刘芳华肩膀轻碰了一下白浪说:“走吧,我们该到东面。”
刘芳华早已放了白浪的手,众人面前,她可不敢太过张扬,不过两人的肩臂仍自然的不断碰触,有心的人很容易看出两人的亲密关系。
“东面?”
白浪诧异的说:“你不算皇亲国戚吗?”
“当了龙将以上的职位就不算了。”
刘芳华一笑说:“你忘了我的身分吗?”
“是。”
白浪心情也不错,难得的半开玩笑说:“末将参见护国使。”
没想到白浪也会说笑?刘芳华意外之余,仍忍不住白了白浪一眼。
两人走向东面,眼见东面的百官依着顺序排列,站的整整齐齐,远远望着,随着刘芳华逐渐接近的白浪一愣,忽诧异的说:“怎么大家都来了?”
却是白家三百余人都到了场中,排列在南角王的两千亲兵队之后,连白广也被用担架抬来,至于徐定疆的亲兵,以及陈东立率领的部队则没资格到场。
刘芳华见了也感到稀奇,两人快步的接近,白玫以及白敏等人已经迎了上来,白浪还没问,白玫就面有忧色的说:“浪大哥,定疆把我们都已获救的事报上去了,皇上下令我们参与登基大典。”
“报上去了?”
白浪有些意外的说:“你不是说徐兄一时还不想张扬此事吗?”
“还不是那两个小丫头?”
白玫皱眉说:“他们还是告诉了右相徐梦凡,右相又跑来问徐伯伯,这件事就闹开了……徐伯伯说,以皇上的个性,失踪一事就算我们无过,瞒的越久越不好,还不如早说。”
“说了就说了吧。”
刘芳华眨眨眼说:“只不过这下‘右督国王’岂不是倒楣了?”
望过去,果然“右督国王”
刘方庭身后的卢一天、卢冰等人都望着白家人吹胡子瞪眼睛,只差没扑了过去,而白家人望着他们自然也没好眼色。
反正也没透露出众人是白家人,徐定疆救人一事不但无过而且有功,只不过在这种场合相见,对“右督国王”
刘方庭脸上却不大好看,白浪望了刘方庭一眼,却见他依然懒洋洋的面无表情,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白老弟。”
徐定疆与陈东立也迎了过来,徐定疆望着白浪与刘芳华,他微笑着说:“我们终于化解了歧见了?”
“我也十分高兴。”
白浪诚实的说:“当年实是不得已。”
“过去都不用提了。”
徐定疆揽着白浪的肩说:“今晚、你、芳华、还有东立,我们四人好好喝一杯。”
陈东立倒是没多大的兴趣,他望着刘芳华与白浪亲昵的模样就一肚子不高兴,只不过徐定疆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闷不吭声,表示抗议。
刘芳华倒没察觉陈东立的不对劲,她一推陈东立说:“东立,你什么楞?谁惹你了?”
“确实有人看不顺眼生的事。”
陈东立没好气的说:“那可不是我。”
刘芳华、白浪顺着陈东立的目光往旁转,只见两道冷冽的目光正盯着白浪,白浪正觉莫名其妙,刘芳华却是皱眉低声说:“讨厌!”
刘芳华讨厌的还得了?白浪立即问:“那是谁?”
“东极王的两个儿子。”
白玫接口说:“白广猜,伤了汉哥的就是他们俩。”
“有机会找回来的。”
白敏蹦出来嘻嘻一笑说:“他们也想抢都城龙将,到时浪大哥教训教训他们。”
这倒简单。
白浪确实颇有自信,除了徐定疆外,差不多年纪的皇族中他未必还有敌手,只不过他还不知道那两人为什么紧盯着自己,自己还不算已经坐定了这个位置吧?
“对了。”
白浪想想忽然说:“刘冥呢?”
他可颇担心刘冥又来找刘芳华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