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疆一拉陈东立说:“走,我们去打打招呼。”
陈东立的脸色还有些为难,不过仍被徐定疆拉着往那儿走,部队这时在徐靖示意下,也正转方向往“馨云殿”
退回。
两人接近了陈氏兄弟,徐定疆先朗声一笑说:“儒雅、儒庸,好久不见了。”
“安国使客气了。”
陈儒雅目光中交杂了一丝的妒意说:“没想到皇上居然要两位的部队镇守皇城,皇上如此信任诸位,实在是令人羡慕。”
“不敢当……两位还是叫定疆顺耳,别这么生份嘛。”
徐定疆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那时若不是两位突然有事离开,未能参与皇族大会,定疆未必有机会获得此职……你说是不是,东立?”
“呃……”
陈东立被徐定疆一挤,只好干笑了两声说:“当然,当然,两位兄台的武艺我一向佩服。”
提及往事,陈氏兄弟也有些黯然,陈儒雅叹口气说:“当时先祖母过世,我俩赶回奔丧,没想到刚回都城就……还好皇上圣明,顺利的赶走盘据东极城的蛇人,我兄弟也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一旁的陈儒庸忽然说:“在东极大战中大放异彩的白龙将,听说与定疆兄堪称莫逆,也是定疆兄转介给芳华公主的?这件事可有些蹊跷。”
徐定疆还没回答,陈东立已经耐不住性子的说:“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
陈儒庸不在乎的说:“我说错了吗?当年白忙了一场倒是小事,不过我兄弟倒没想到定疆兄居然这么宽怀大度。”
“儒庸,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陈儒雅责备了自己弟弟之后,转回头向着徐定疆说:“徐兄请勿见怪,当年大家都还年轻,才有赌约之事生,现在儒雅对那时的糊涂也颇觉好笑,想到因此与两位失和,儒雅便十分惭愧。”
“哪里哪里。”
徐定疆强笑着说:“两位不见怪定疆与东立当时的强出头已是万幸。”
“我倒不是在讽刺。”
陈儒庸又开口说:“只不过想不通而已,既然你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芳华公主,当时为什么要阻止我哥哥?”
见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敌意,陈东立也不再火,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知道,当时……”
“东立。”
徐定疆笑着岔了进来说:“儒雅兄都说不再记挂了,过去的事还提什么?”
陈东立望了徐定疆一眼,叹口气摇摇头说:“好,其实若早知道,当初我也不多事了。”
这话可说的徐定疆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这个表情也是一现即隐,他立即哈哈一笑说:“真高兴能与两位化解昔日的歧见,今日军务缠身,若有兴,随时欢迎两位到‘馨云殿’,就由定疆备酒,咱们好好叙一叙。”
“一定一定。”
陈儒雅连忙说:“定疆兄有事请自便,不打扰了。”
等两人退去,徐定疆、陈东立策马向着南角城部队追去,眼看即将追及,陈东立蓦然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当初阻止陈儒雅追求芳华,根本是芳华拜托我们的。”
徐定疆瞄了陈东立一眼,晃晃脑袋说:“何必?”
“我真是搞不懂你和芳华在搞什么。”
陈东立似乎一肚子气:“早知如此,我当年才不帮你对付这两兄弟。”
“嗅嗅。”
徐定疆瞪眼说:“是芳华要我们帮忙,怎么说帮我?”
“我若不是以为你对芳华有意思,就要芳华自己直说了,咱们干啥淌这滩混水?”
陈东立不甘示弱的回瞪说:“他们若不是也这样想,刚刚陈儒庸怎么会又说‘蹊跷’,又说‘宽怀大度’?其实我才觉得莫名其妙呢。”
“这你就别费心了。”
徐定疆加往前赶,一面呵呵笑说:“把心思用在梦羽身上吧。”
陈东立一听,却也有些脸红,还好梦羽、墨琪率亲兵守卫“馨云殿”
,没跟着队伍,不然若给她听到了,岂不是大大不好意思?
这么心神一乱,陈东立倒也忘了继续追问,脑海只转着梦羽的倩影,想到甜蜜处,他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倒是让身旁的士兵们一头雾水,不知能将为何满面春风?
很快的回到了馨云殿,各校骑分别率队入殿,这一趟的部队移动,除了梦羽、墨琪的两队亲兵没有离开外,连赵才的一千人也跟着出动。
这时,连赵才在内的六位管带向着徐靖、徐定疆、陈东立三人集合,等候指示。
徐靖则对徐定疆说:“就由你处理,为父先去了。”
“老爸放心。”
徐定疆送走了父亲,回过头说:“你们也该负点责任了,赵才,你和梦羽、墨琪合作一下,看着后殿。”
后殿居住的便是南角王夫妻及随侍、徐定疆与玳姿等四婢,还有就是白家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