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似乎颇不习惯。
徐昙如推了妹妹一把,半嗔说:“别乱说话,玫姊会不高兴的。”
徐杏如皱起鼻子抗议:“怎么会……人家这算是称赞吧……”
徐昙如则轻摇着头说:“也许玫姐不习惯呢?”
两个姊妹居然为了这点小事扯了起来,虽然一个俏皮,一个婉约,但却又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白敏眼看不对,连忙踏前一步说:“你们别闹了,怎么忽然跑来了?”
这倒让两个姊妹同时停了嘴,一起瞪向白敏,徐昙如还只微噘起小嘴,徐杏如却马上开骂:“死小敏,本小姐是听说你昨天来找我们,这才特别跑这一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
白敏马上哑口无言,搔了搔头便说:“是我错了,对不起。”
看来白敏被这两个姊妹调教的不错,白玫心里暗笑,虽然他们年少无知,但男女间终究有天生的吸引力,能在这种年纪就相遇,无论如何,未来总也是个不错的回忆,想到这里,白玫心里暗暗一阵抽紧,徐定疆与刘芳华不是在更小的时候便相遇了吗?
啧……
为什么老是在意刘芳华呢?
自己又不是醋罐子,徐定疆与四婢亲热调笑自己一样看在眼中,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何况是已经与白浪产生感情的刘芳华?
到底是为什么?
白玫脑海中一片迷雾,蓦然一股莫名的烦闷涌上心头,想抛开却又甩脱不掉。
白玫这里在怔,白敏却不怎么轻松,他虽认了错,徐杏如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正翘着嘴念:“道个歉就算了吗?你可知道本小姐现在要出宫有多难?”
白敏可不明白了,他眨眨眼说:“多难?为什么难?”
“你猜呀。”
徐杏如哼了一声说:“猜出来就原谅你。”
玫姐不是要见她们吗?
怎么又不说话了?
白敏回过头望望白玫,却见白玫目光迷蒙的眺望着远方,不知道思绪沉浸到哪里去了。
这里既然无解,白敏只好求救的望向徐昙如。
徐昙如似乎较为心软,抿嘴一笑说:“我们已经开始受两位祖爷爷教诲了。”
徐昙如一说,徐杏如立即跳脚说:“你怎么跟他说了,我要他猜的嘛……”
“就是那两位级老供奉?”
白敏睁大眼说:“好棒唷,所以你们学了轻身功夫?”
“哪只这些?”
徐杏如忘了自己正在抱怨姊姊,转回头得意洋洋的说:“还有一套心法,很特别的唷,另外……”
徐杏如正要一不可收拾之际,徐昙如忽岔了进来柔声说:“小敏,昨天怎么了,听说你急的满头汗?”
“对呀。你怎么了?”
徐杏如被姊姊一言提醒,也停下嘴巴,一双明亮的大眼凝视着白敏。
“唉……”
白敏叹了一口气,颇有些不知从何开始说起的感觉。
这时白玫已经回过神,见状接口说:“两位妹妹,进来坐坐如何?”
徐昙如、徐杏如两姊妹对望一眼,徐杏如忽然皱皱鼻子,眼睛一转说:“还是不要了,刚刚宫里有事,两位祖爷爷去查看,我们才偷偷跑出来一下子,要是被现可惨了,小敏若是没事,我们要先回去了。”
看来自己似乎不大能讨好这个小丫头……白玫立即说:“小敏当然有事,他刚刚才提到你们呢。”
这下白敏可是瞪大眼睛,脑袋中全是问号,看着徐昙如、徐杏如两双眼睛同时转望过来,白敏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的说:“玫姐……这个……那个……”
“你带她们去前面坐坐。”
白玫微笑说:“别怠慢了客人。”
白敏一头雾水的领着徐家姊妹往前走,耳中才传来白玫的传音:“小敏,想办法撑到大伯回来。”
这可难办了,白敏知道,徐昙如还好商量,徐杏如可十分难搞,她说了不能待久就是不能待久,想撑下去可并不容易。
不过白敏却不用再撑了,刚出前营,只见营口蓦然涌入了近千名官兵,门口看守的白家士兵也被推了进来。
旅飒营区本是从都卫军手中借来,小小的营区立即被千名官兵塞满,领头的是两个男姓将领,一个是细瘦精干的中年人,另一个却满头满脸都是皱纹,又瘦又矮,随在前一个中年人身旁,看来有些不显眼。
白敏正诧异间,四面围墙上方又涌出了满满的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弓箭,瞄准着空地中的白家军以及所有的出入口。
徐昙如与徐杏如可吓坏了,她们毕竟才十五岁,虽然是皇族,但他们这一脉人丁较为单薄,除了祖父徐梦凡身为右相外,其他都没什么显赫的人物,而左、右相这种职位又不是以武艺见长,在都城中又没什么实权,刘然上台后,要不要用他们都还充满变数,也所以徐家姊妹才会这么晚被送入宫中习艺。
像徐定疆、陈东立、刘芳华,甚至已故东极王的末二子陈儒雅、陈儒庸都是从小就送来都城,当然,这也与控制边疆诸王的政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