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炰旭一头雾水的转出空地,一看之下,不禁勃然大怒,脸色铁青的站在那儿。
这时空地中十来个白家人正在散开,还有两个人正掺扶着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人往后走,猛一看到白炰旭堵在当口,那些人立即吓了一跳,连忙同声施体:“见过包老。”
白炰旭怒目望着那衣衫脏乱,满面胡渣纷乱的年轻人,只见他半醉半醒,口中还喃喃的不知在念些什么东西,再走近一步,一股酒臭立即迎面扑来。
白炰旭火上心头,大喝一声说:“阿彤!”
这个醉糖糖的年轻人正是白彤,他猛然听到一声暴叱,似乎清醒了三分的抬起头来,望见面色铁青的白炰旭正瞪着自己,白彤挥了挥还绑着绷带的手说:“原来是大伯?”
“叫我师父!”
这小子是不想活了?跟着转头骂着旁边的两人说:“现在已经天下大乱了,这浑蛋干什么去了。”
“包老……”
一个白家士兵有些尴尬的说:“彤爷昨晚去东埔口的粉仙楼……”
听名称就知道,必然是纸醉金迷的东埔口那里的妓院。
“什……什么?你去那种地方?”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居然跑去妓院喝到现在?白炰旭这时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装什么清高?”
白彤哼哼的说:“你没去过吗?”
白炰旭怒气勃,一巴掌将白彤打的七荤八素,一时间,一个脸上浮起青肿,一个急怒攻心,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时白汉、白敏也已经奔了出来,恰好见到白炰旭给了白彤一巴掌,两人连忙奔上前拦阻,白敏急急的说:“师父,有话慢慢说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炰旭愤愤的说:“他自甘堕落!”
“我是自甘堕落。”
白彤蓦然直着嗓门大声说:“我是没用!我没阿广、小玫聪明,也不像阿垒一样有耐心,更不比小敏听话,连功夫……不只比不过白浪,现在连阿汉也不如,等小灵回来,我可能连她也比不过了,现在连手也废了,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白汉听了十分难过,连忙往前扶着白彤说:“彤哥,你的手没废……”
“不用你说。”
白彤手掌还不能用力,以手肘一拐子把白汉推开,摇晃的说:“反正在这里,我可有可无,你……你们就别管我了。”
看白彤这付模样,白炰旭也懒的再打再骂了,白汉与白敏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其他的贵族士兵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军营入口处忽传来一个熟悉的娇声:“怎么了?”
众人转过头去,白敏先跳了起来,往门口直奔,嚷着说:“玫姐,你可回来了。”
他见整个白家变的一团乱,心里十分难过,白玫这时出现,正是个天大的救星。
白玫见白敏眼中泛红,心知有异,转头一望,远远见白彤双手部绑着绷带,脸上泛起青肿,白炰旭更是气的脸色铁青,最奇怪的,在这样的情形下,居然没见到白广与白浪?
白玫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在营门拉着白敏问:“浪大哥呢?”
白敏急急的低声说:“浪大哥不见了,广哥也不见了。”
怎么有这种事?
白玫怔了片刻,有些迟疑的往营口望,却见她后面转出一个脸上挂着一抹漫不在乎的微笑的男子,正晃着脑袋说:“小玫,看来出了不小的事,外面人不少。”
徐定疆毕竟在都城住了一、二十年,已经注意到一路上官兵的异状。
白敏虽没听出徐定疆话中的涵义,可一样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徐定疆居然会随着白玫过来,那刚刚说的话岂不是给他听到了?
白炰旭可是千万嘱咐,白浪失踪的事情不能外泄,这下自己可捅出纰漏了。
白玫倒没注意白敏为什么神色突变,她沉吟了一下,回眸望着徐定疆说:“定疆,你觉得呢?”
“陈广失踪……八成是有人怀疑你们的身分。”
徐定疆笑容微敛的说:“至于白浪,那就难说了……既然白浪不在,我先去找东立,不进去了,你自己要小心。”
徐定疆说的虽轻松,白敏可是听了心里打鼓,此人莫非已经知道众人的身分?
这下还不凄惨无比?
“好。”
白玫点头勉强一笑说:“我晚上再去找你。”
白玫明白徐定疆说的异状,不过现在自己亲族已经一团乱了,她也没心情注意其他的问题。
徐定疆挥了挥手,潇洒的转身而去。白玫回过头,望着白敏点头说:“小敏,他知道我们的身分了。”
以她的智慧,自然知道白敏会想到什么。
白敏吞了一口口水,目光突然一亮说:“难道他愿意帮我们?”
白玫顿了顿,这时可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她摇头说:“你先别告诉别人这件事,尤其是大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