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阶段,最后才能“以念碎形”
,刘芳华无可奈何,只好不断的凝住心力,继续的往更深一层的观想努力。
千年前写出这套武学的前辈并不知道,直到千年后才有一位年轻女子尝试修练此功,而刘芳华更不知道,又过了千余年,另有一人未明此法,却也在这个石室中误打误撞的修练类似的功夫,只不过那人因功力较刘芳华高强许多,修练时花的时间也长了许多,再加上毕竟是自创自悟而练,那人当时尚未能完全明了此功的真髓,比起来,刘芳华可称幸运不少。
(至于那人的故事,因与此故事无关,在此提过便罢。)
事实上,这套功夫反而适合功夫尚未大成的人练习,毕竟质与量仍会互相影响,当质达到十分精萃的时候,拓展含量的修练更是事半功倍,功夫修练的度自然会暴增,不过是否能达到“含柱”
的观想程度却与功力与天份有关,若这一方面的天份不足,相对的功力必须越高才有机会。
昨夜白广随着卢冰一路往“右府都卫军管理所”
——简称“右都军管所”
前进,那是在城南中央的一个密闭型的大型建筑物,森冷的围墙、暗灰色的房舍,白广望着不禁有些心悸,不知自己会不会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卢冰带着白广从侧门走入,刚进去,卢冰微微一顿回头说:“陈兄弟,很抱歉,非管理人员入内不得携带刀剑。”
反正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白广一言不的将长剑取下,交给了一旁的士兵,卢冰点点头,难得的淡淡笑了笑说:“这只是循例而已,出去时便还你,这里请。”
说完转身向着前方的一个小门迈入。
这是个狭长的甬道,卢冰带着他拐了两个弯,走到一个长宽莫约四公尺的小房中,白广一进门,心里就感到有些不对,这里不像囚室也不像询问室,里面无桌无椅的,只一旁放着七、八个白色担架,这担架是干什么的?
莫非进来的人得横着出去?
同时随着白广身后进入房中的还有三人,那三个人始终一言不,白广也不计较,只觉得有些怪异,到了这种地方,莫非还怕人逃出生天吗?
卢冰停下脚步后,目光自然而然的瞟过担架一眼,随即回头望着白广说:“陈兄弟,到了这里,难免有些不便的规矩,希望你别计较。”
白广可不知道还有什么规矩,不过既然到了这里也只有任人鱼肉了,他深吸一口气说:
“在下明白。”
“刺吧。”
卢冰向着白广身后三人说:“别弄痛了陈兄弟。”
白广觉这时身后两人轻抓住自己的左右臂,其中一个还和声说:“别动,这样比较安全。”
这是干什么?
刺什么?
白广一楞,但这时翻脸一定不划算,白广只好忍着不动,没想到身后突感异样,似乎有东西迅的刺向自己的背心,只在一瞬间,白广全身的力量同时散去,整个人软摊了下来,摊在那两人的手上。
白广心里一沉,挣扎的说:“七……七针破穴?”
“不。”
卢冰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说:“是‘五针定穴’,若是‘七针破穴’,你已经不能说话了。”
管你五针还是七针!白广忍着翻脸的冲动,有些微弱的说:“这是什么意思……?”
卢冰脸一沉,似乎懒的理会白广,只啐了一声,也不知在对谁说:“若不是哥哥不在,我才不干这种事。”
卢冰正是右府总教头卢一天的妹妹。
白广心念转动,已知对方决不只是要问刚刚的事情,不过他们这么横行无忌,看来都城却是问题多多,刘然想寻臂助也不是怪事。
这时掺着白广的两人,熟手的将白广放到一个担架上,随即在白广身上复上一大片黑布,将白浪整个身体全盖了起来,同时担架也开始摇摇晃晃的一直往前走,白广还听得一人在他耳边嘶哑的低声说:“不许说话,不然我们多插两针。”
白广因为没当真挨过以针破穴之法,所以刚刚还猜错了,不过他总听过这种制人的方法,白广心里有数,“五针定穴”
拔掉后立即没事,“七针破穴”
解开了还得衰弱个老半天,这种交易划不来,他只好闭上嘴,乖乖的任人搬运。
白广本来还想凭着感觉认路,不过这两人似乎十分老于此道,有时快,有时慢,有时稳定的像是丝毫未移动,有时还似乎真的停下来了,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也许有两、三个钟头吧?
白广这才觉真的停了下来。
虽说是停了下来,却没人来掀开自己的黑布,白广倒也耐着性子,依然一声不吭,直到忽然间有人将黑布掀开,白广目光一凝,却见一个面色黝黑的精壮汉子诧异的端详自己。
见到白广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那人反而唬了一跳说:“你没死吧?一声不吭的?”
这是什么话?白广诧异起来说:“你们不是要我不准说话吗?”
那人一楞,面色转为凶恶的说:“没错,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看来很少有人耐着住三、四个小时不说话吧?
白广这时明白了,对方只不过是找多插两针的借口,没想到自己还真的一直不说话,他们反而担心自己出了事?
白广轻哼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