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汉刚刚可没想到,瞪大眼诧异的问。
“他们想当都城龙将?”
白炰旭如同白广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一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白广沉吟说:“除非是‘右督国王’刘方廷派来试我们的。”
白炰旭眉头依然没有抒解,紧接着问:“不是徐康?你们今晚的宴会还好吗?”
“还好。”
白广说:“‘左督国王’暂时似乎没有恶意。”
“回去吧。”
白炰旭说:“一面走一面商量。”
三人往都城掠行,远远的,又见一大队五十多人在白敏的率领下赶来,白汉不由得咋舌暗念,怎么这么大阵势?白广还真是小心。
既然已经无事,所有人一起向着都城返回。
刚入都城,却见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女子站在城门,一旁的督卫军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着,姿势格外标准,只不过众人却都不认得此人。
白广与白炰旭对视一眼,往前迎了过去,只见那人长披肩,脸上面容佼好,虽已徐娘半老,却仍风姿犹存,只不过脸上冷冰冰的似乎十分难以接近,她踏前一步,对着白炰旭微微一礼说:“包老,诸位没事吧?”
“托福。”
白炰旭诧异的说:“阁下是……”
“右府督卫军副总教头之一。”
女性军官沉静的一笑说:“卢冰。”
“哦?”
白炰旭点头说:“原来是卢副总教头,失敬、失敬。”
卢冰没怎么寒喧,直接切入主题说:“听说诸位在宫城南面出口附近遇袭,那属于右府管理的范围,需要与几位在场的朋友谈谈,不知可方便?”
今天还真累……白广暗暗叹了一口气,踏出一步说:“在下陈广,从生到结束我都在场,由我来答复可好?”
“那就太好了。”
卢冰冷淡的表情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就请陈小兄弟随卢冰一行。”
“不会太久吧?”
白广望望天色笑说:“明晨我还要向皇上回复一些事情。”
卢冰表情变了变,眉梢微微一挑,冷冷的笑了笑说:“当然不会,请随我来。”
“请。”
白广随着卢冰身后而去,临行前,他迅疾的传音给白炰旭说:“大伯,这一趟应该没大问题,但若我明晨还没回来,那就凶多吉少,说不定对方对我们身分已有怀疑,大家要小心。”
“若你明天没回来,我会尽通知刘然的。”
白炰旭急急的传音说。
两人暗暗传话的过程中,白广脚步未停,现在距离已较远,他已无法回话,白广只叹了一口气心想,若对方真有歹意,凭他们的身分,可编出上百种合情合理的借口,找刘然又有什么用?
白广只能投过一眼无奈的目光,转回头安分的随行,这一趟路可是吉凶难测了。
牧固图纪元一二零一年十四月八日
在煌石棍熄灭之前,白浪已先记熟了那一大篇由所谓“脉聚合凝”
阐述出来的功夫,这时他忽然现,整篇字里行间就只有由气海到左臂的心法,这可有些莫名其妙,那有人功夫只练一臂的?
莫非是要别人依样画葫芦的练右臂?
这虽然不是不行,但那又何必特别注明左臂?
直到重入黑暗中,白浪开始仔细一个字一个字的体悟心诀,才了解为什么这种功夫只需要修练一臂或一腿,既然一招出手必分胜负,多练其他反而枉然,还影响了原有的功夫。
聚脉两字说来容易,但据石板所言,想到达这个程度,必须先经过散脉、破脉、凝脉、生脉、合脉等等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困难,也有不同的修练之法,思忖至此,白浪有些皱眉了,看来选了个不简单的功夫。
要知道,一臂主要共分六大气脉,其中两两相对,循环出入,各自循行体内,又可视为三脉,这么说来,先第一件事便是将这六脉散了?
那自己可不就废了?
要知道这六道经脉分通五脏六腑,还有上循脑袋的,岂能说废就废?
不过这个前辈说的却又有些道理,他也不动大部分的脉络,主要修练的就是从气海上胸,转肩出肘臂的部分,白浪苦笑的想,若是失败了,大不了废了一支手臂,偶尔来个心绞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