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角被击散了宽一公尺余的一大片木墙,白浪旋身一抓,又轰掉了另一大片。
这下丘上丘下的部队终于知道白浪在干什么了,丘顶上的部队立即大声欢呼起来,同一时间,白彤也已经冲到另一面,他功力虽然不如白浪,也不是省油的灯,两手连挥,目标却是捆扎木墙的绳索,一爪下去,绳索片片碎裂,不到片刻功夫,木墙便轰然四散,效果却也不错。
白广却采取了另一个办法,他相准了“盾堡车”
的一端,猛的一轰,砰的一声击断了最侧面的一根木柱,两侧的木柱自然是整体的支柱,倒了一边,整座木墙立即松散了些,看来只要再把另一侧的木柱击毁,木墙自然会解体。
木墙一例,车后的官兵自然暴露出来,白浪也不与他们纠缠,闪身让到了另一座“盾堡车”
前,一面大叫:“放箭!”
丘上的官兵立即瞄准了箭,霎时之间,刘礼部队死伤惨重。
白浪正向着另一个盾堡车攻击时,忽听一声娇叱:“住手!”
“盾堡车”
上方两道凛冽的气劲向着自己脑门直射,白浪一惊,旋身挥爪,把那两股气劲击散,两方一碰,又是那股气劲消融的感受,白浪已经知道对手是谁,一抬头,果然是风姿绰约的“川灵龙将”
风紫婷。
白浪自然不怕风紫婷,不过与她一缠,自己可就没空毁掉“盾堡车”
了,何况白浪心里还有一些疑惑,也不想现在与风紫婷拼个生死,白浪凝注了风紫婷一眼,闪身一让,一面闪避风紫婷,一面又是一爪轰向“盾堡车”
。
而另一边,白彤在木墙轰然四散之际,忽见一根黑色的柱状物体从滚散的木柱间向着自己穿来,白彤一惊,暴退五公尺,只见车中忽然穿出一人,向着自己猛喝一声:“姓陈的小子,纳命来。”
正是“玄枪龙将”
唐赣。
白彤自然不怕唐赣,他听到对方称自己“姓陈的小子”
就满肚子火,一咬牙,“破天真气”
直催到双爪,向着唐赣扑了过去。
唐赣既然来了,其妻“碧戈龙将”
关胜男自然也不远,她一扑出“盾堡车”
,眼见一个魁梧的大汉正一爪插入两根木柱中,跟着硬生生一拔,把两根木柱拔脱木墙,还把捆扎木墙的绳索扯的零零落落,关胜男怒叱一声,手申两只青色短戈同时向着大汉的双爪搠了过去。
魁梧大汉正是白汉,他天生力大,但灵动不足,学习白浪的爪功可说是最为合适,只不过他一向不多话,是以一直没有人知道,单论爪功,在白家众小中他的造诣已是最高,而他的个性也较为耿直,遇到较为狡猾的敌人时容易吃亏,所以在东极大战中,除白浪外,就他一人曾身负重伤。
看到一个满脸坑洞的怪女人持戈冲来,白汉自然知道来的是“碧戈龙将”
关胜男,他蓦然有如霹雳般的大吼一声,两爪毫不闪避地直抓双戈,与关胜男来个硬碰硬。
虽说白浪、白彤、白汉被三位龙将缠住,但还有白广、白述潘、白玟、白敏四人大搞破坏,何况白浪还行有余力的没事轰个两下,三个战团才接触片刻,又有三台“盾堡车”
报废,一毁去木墙,众人自然另寻目标,而木墙后慌乱的部队就成为活靶,千百枝箭由土垒后出,向着破口汇集,杀敌的效率奇高。
蓦然一声长啸自丘下传出,一道绚丽的光华破空直起,划过数百公尺天际,一阵炫目之间,那束光华已经落到了“盾堡车”
之前。
这可是突生变故,所有人的动作不禁都停了下来,连白浪等互相缠斗的双方也自然分开,只见那蓬光华渐渐收束,紧接着一个持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手持月华剑的“神山卫国使”
刘礼。
刘礼居然亲自出马?丘上丘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白彤等人没见过月华剑的奇异功效,更是吓了一大跳,刘礼居然能御剑飞空,这岂非神话?
刘礼望着已经退在一处的白浪等人,他叹息一声说:“我真没想到……这区区万余人中,居然有这么多的高手?”
刘礼确实颇为意外,除了刘然、易岚、刘芳华、白浪等已知的之外,不弱于或接近龙将等级的高手就有白家五小、白述潘,还有等于大半个龙将的南苏等四大管带,更别提一直陪在刘然身旁的白炰旭了。
不过刘礼既有月华剑在手,这些高手合力也末必是刘礼的对手;白浪更是心里有数,若刘礼仗着月华剑动手,自己一行七人只怕没一个回得去的。
这可不只自己一个人的性命,白氏一族年轻的精锐几乎都在此处,白浪难得的紧张起来,青灵爪劲也已凝集,不过“青灵爪”
对付刘礼似乎没用,白浪想及此处,额上不禁冒出了点点的汗珠。
既然刘礼出面,风紫婷等人自然不再攻击,他们也不闲着,一面注意着刘礼,一面把残存的“盾堡车”
聚集起来,又成为一长列。
“风龙将,你先下去带队。”
下方还有万余名官兵,总不能没人领头,刘礼说完之后,望着众人叹一口气说:“不论你们来历为何,我只得把你们除掉了……”
话声一落,月华剑剑芒暴涨数公尺,寒光向着七人弥天盖地的笼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