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愤恨之余又有些毛骨悚然,原来刘然之前许多行为都不是真心,还说要让位给刘礼?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到底昏不昏庸啊?
会不会是装的?
刘芳华与白浪的想法却不大相同,据她的了解,平时父亲也算个谦谦君子,只不过有些独断独行,不大容易接纳别人的意见,可是当他真的生气的时候,许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不该说的话就会冒了出来,也许这就是潜藏在人心底的劣根性吧?
想到这里,刘芳华转念到所谓的密室,刘芳华好奇心大起,自言自语的说:“到底是什么秘密……”
“我只知道那里面有人族起源的记载、许多高深的功夫、还有皇族至宝的由来……尤其是泰古剑的功能。”
刘然一凝目光说:“自古相传,无泰古剑者,无能治天下……据我所知,两年前先皇就将泰古剑放入了密室中,现在除我之外,谁能获得?泰古剑号称皇族之宝之,必定有特殊的功能,今日就算我们大败,老二想生擒我也不容易,总有一天,我能重掌泰古剑,复我河山!”
刘芳华与白浪各怀心事,一时都没有说话,刘然压低了声音说:“芳华、白浪,除了我与包老之外,你们两个是败仗之后最有机会活下去的人,记住了,若是大势已去,尽快带几名心腹与我会合。”
可得快去与白广他们商议,白浪应了一声:“是。”
刘芳华却没立即回答,她望向白浪,见白浪回答的如此爽快,刘芳华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怔了怔才回头说:“那……易龙将呢?”
刘然脸上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叹了一口气说:“他现在身负重创,逃是逃不了了,只有拜托他替我们阻挡追兵了……日后我会重重酬谢他的遗族。白浪,你好好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
眼看皇上这个位子暂时是坐不成了,刘然也不再以朕自称,话一说完,刘然转身回到大帐中,自行休息去了。
刘然一走,刘芳华目光便转向白浪,白浪被望的莫名其妙,有些诧异的说:“怎么?”
“你觉得呢?”
刘芳华的脸色不大好看。
白浪不大明白刘芳华在问什么,顿了顿说:“只能这样吧,这是……”
“这是最好的办法是不是?”
刘芳华忽然冷笑一下,打断白浪的话说:“他们呢?他们是为谁拼死拼活?”
刘芳华玉手一挥,向着下方浑身泥尘、血汗杂混的官兵们指了过去。
白浪一楞,还没说话,却听刘芳华丢下半句话:“没想到你也是这种……”
说到一半,刘芳华一跺脚,转身离去。
“芳华?”
白浪一楞,却见刘芳华理也不理,迳自走到西面一块大石后歇息。
这是干什么?白浪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走过去,回头往自己的部队迈步,脚步却难免沉重了些。
“浪大哥,怎么了?”
白家众人正聚在一起坐成一圈,眼见白浪走过来,白玟见白浪神色不对,先问。
白浪只摇了摇头,并没回答,坐下顿了顿才低声说:“刚刚皇上过来,要我在大势已去时,先与他会合。”
其实这本是既定的策略,白浪不知为什么,一面说,一面忍不住冒出一股无名的烦闷。
“大伯已经说了。”
白广低声说:“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我们的人都退的出来吗?”
白浪并不意外,没什么劲的问。
“只退出部分。”
白广接着说:“其他的随队投降,混入刘礼的部队中,他该不会当真赶尽杀绝的。”
“随便你们了。”
白浪就是提不起劲,目光转望西面刘芳华孤伶伶的背影,白浪轻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浪大哥……”
白玫忽然一笑说:“你与公主吵架了?”
什么吵架?挨骂吧?白浪没好气的瞪了白玫一眼,摇头说:“你别管。”
“我去与公主聊聊。”
白玟不知为什么颇为开心,她一蹦起身,笑着说:“自闯东极城后,一直没什么机会与公主碰面。”
白浪横了白玫一眼,见她笑容满面的模样,白浪又骂不出口,只吐了一句话:“别乱说话。”
“放心。”
白玟一笑,轻灵的往西面飘去。
刘芳华一个人闷在石后,忽听身后风声响动,只见白玟绕到自己身前,微笑轻声说:“公主姊姊,心情不好吗?”
刘芳华望着白玫,想了想微微点头说:“是不大好。”
“我可以坐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