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彤不表乐观的说。
“所以能撑一时就撑一时。”
白广往下方遥望,一面沉声说:“何况过了这么久还不进攻,下面一定生了变故,我们等看看吧。”
这时的白家三百人,在丘顶四面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只等着下方的部队攻击,而下方数千部队距离莫约两百余公尺,只团团的将白家人围在当中,一时也没有动作。
忽然间,下面的部队产生了骚动,丘顶的人群自然也注意到,众人往下一望,却是都愣住了。
只见刘然亲自走到队伍的最前端,向着上方叫:“包老!这一切都是误会,请下来说话。”
声音远远的传送上来,却是十分清晰。
距离不过数百公尺,众人的功力自然看的清清楚楚,白彤先一咬牙说:“我们冲下去拼了他。”
“你别胡闹!”
白炰旭轻叱一声,随即扬声说:“参见皇上,却不知误会由何而起?”
刘然自然不愿大声叙述何威凡叛变的事情,他微微一皱眉,沉声说:“包老先下来再说。”
白炰旭这下不禁有些意外,这么一来岂不是又要投回刘然的部队中?万一刘礼杀来又该如何?
正说话间,白家众人已经聚集在一起,白政见白炰旭答不出话,连忙轻声说:“大伯,问问浪大哥怎么了。”
白炰旭经白玫一言提醒,立即提气说:“请问皇上,小徒白浪现在何方?”
刘然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悦的说:“我临时指派白龙将与芳华出一个任务……包老还有问题吗?”
白炰旭念着白广刚刚的话,心想这时应该拖时间,正想继续说话时,白广忽然轻声说:
“大伯,您跟刘然说我要下去与他会面,有下情上告。”
白炰旭一楞,望了白广片刻后才说:“阿广,你……”
“眼前局势千变万化,这时没办法慢慢解释。”
白广急急的说:“还请大伯见谅。”
白玫似乎也明白白广的想法,她忽然出声说:“我页去。”
白广回望了白玟一眼,似乎有些迟疑,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白彤眼神一亮,有些兴奋的说:“你们要去捉刘然吗?我也去。”
他已经把手放在剑把上了。
“才不是。”
白玟推了白彤一把,娇嗔说:“我救过刘然,比较好说话而已。”
“就我们两个下去。”
白广点点头说:“大伯您快回答。”
白炰旭心里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过这时毕竟没有办法,他点点头扬声说:“启禀皇上,小徒陈广、陈玟有事上告,且请稍后。”
刘然虽不大满意,但至少现在不用仰着头远远话,且听听这两人要说什么。
“若我们回不来,你们一定要挺到刘礼的部队到达。”
白广再交代了一句话,与白玟对视一眼,同时向下纵身,往下方飘身掠去。
两面距离本不甚远,白广与白玟没片刻就掠过了长满短草的丘陵缓坡,迅的滑到了刘然的身前,两人同时躬身说:“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刘然看着这两人,一个他颇为欣赏,另一个却是颇为动心,刘然一时气也不出来,只皱着眉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要说?”
白广上前一步,低声说:“启禀皇上,属下大胆推测,属下一行人被离间,此事是由神山卫国使幕后操纵。”
刘然脸色一沉,不高兴的说:“你怎么又这么说?”
“皇上恕罪。”
白广上前一步,声音压的更低的说:“既然误会已经生,不如我们保持对峙的模样,若神山卫国使当真来犯,皇上可占西方那座大山丘,不但可两方呼应,且我们还有机会混入敌阵,如此可策万全。”
刘然有些不耐烦了,他摇头说:“陈广,牒还以为你见事明快,怎么这件事还是执着不下?返回都城之事何等急迫,岂能在此多作逗留?”
“启禀皇上……”
白玫开口了,她微露愁色的瞅了刘然一眼,这才轻轻柔柔的说:“若是广哥猜错了,卫国使当真并无2心,我们晚一日回都城,也不会坏了事,为什么不能多留两天呢?皇上才大胜蛇人,就当作赏玩风景也不为过呀。”
这么温言软语的要求,刘然可有些不大会应付,他轻叹了一口气,望着娇美的白玫和声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白玟就是要他这么回答,只见白玫浅浅一笑,微微含情的瞟了刘然一眼,半掩着嘴轻笑说:“能有机会与皇上一起赏玩风景,哪里不好看?”
刘然心里痒丝丝的,怔了片刻才压下心猿意马,咳了两声说:“小玫……”
“皇上。”
白玟带笑轻瞪了刘然一眼,止住刘然的话头,微带一抹羞意的说:“一回都城,小玫再也不能见到皇上了……”
刘然大起怜意,终于挥手说:“好吧……我们就去西面的丘陵立帐,多留两日。”
白广转向白玫,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白玟却是眼神一凝,要他快下觉定,白广吸了一口气,一个躬身说:“就请皇上暂时仍假作派兵围住我等……小玟就先随着皇上赏玩一下附近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