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
白广微笑说:“以卫国使的功夫来说,四弟能隐身偷听实在是机会不大,也许卫国使误以为那是蛇人的暗探,故意放出不确的风声,不然四弟岂能顺利脱逃?”
这些话倒是言之成理,刘芳华无法辩驳,回头瞪了一眼白浪,白浪却是莫名其妙。
白广会出来唱反调他事前全不知情,莫非这是他们新商议的计划?
就在这时,白浪忽想到数日前白广曾对自己说过,大家可能必须作作戏,莫非已经开始了?
作戏便作戏嘛!
白浪想了想,脸色一沉,冷冷的接口说:“第四个可能就是卫国使反叛,不是吗?”
“也对!”
白广轻轻一笑说:“而且这本是最大的可能,但皇储既然十分相信卫国使,属下相信皇储的判断,所以可能性就降低了,我们应该想其他种情况的应对之道,尤其是第二个可能。”
“我正是这么想。”
刘然哈哈笑说:“看事情不只看表面,还要看人的心,若二弟正等着我们回去援救,我们却弃他不顾,岂是兄长之道?论数量,我们现在尚有一万六千名官兵,加上二弟的三千亲兵,足可与玄枪、碧戈两部对峙,何况他们若以为二弟与他们同一想法,等于我们有了内应,此仗岂非必胜?”
“皇储明见万里。”
倪惕眼见已成定局,躬身说:“相信定如皇储所言,卫国使不至背叛。”
他一向擅于自保,拿捏时机十分有一套。
白浪与刘芳华对视一眼,知道已经不能挽回,刘芳华顿了顿,有些不甘愿的说:“爹,那至少要做些预防吧?比如您与数千人先别靠岸……”
“万万不可。”
刘然皱起眉头说:“傻丫头,若是被你二叔知道,岂不让他心冷?爹决不曾这么作的。”
刘芳华忍不住说:“可是我在都城时,就常听到习回河城与二叔心有异谋的消息,就连暗探系统也这么说……您不是也知道此事?”
这件事本不该在白浪等人面前提起,刘芳华却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丫头不知轻重,暗探系统之事岂可乱说?还好这里都不是外人。”
刘然轻瞪了刘芳华一眼,跟着摇头说:“所以不能尽信人言……难道你不知道,若你二叔真的心有异谋,习回河城的十万军队加上他的能力,岂需要等到今日?他早就可以一统天下了,这也是我一直不相信此事的主因。”
这牵涉到对刘礼能力的判断,众人也没见识过,自然不知是否属实,白浪与刘芳华无话可说,只能沉默以对。
“依我们的推论,‘玄枪’、‘碧戈’两部可能心有异谋,所以上岸之后还是很可能有个硬仗要打。”
刘然脸色一正说:“白龙将、倪龙将,一样吩咐全军戒备,随时准备应战,去吧!”
“是。”
白浪与倪惕相继退出,刘芳华一跺脚,跟着白浪的背后就走。
“芳华。”
刘然开口叫住刘芳华,刘芳华诧异的转回头来,只听刘然微笑说:“让白龙将处理就成了,再过不到两个小时就要上岸了,你陪陪爹。”
刘芳华想起白玫说过的话,莫名其妙的就是一肚子火,一赌气,嘟着嘴说:“我要亲自去看看!让陈广陪您好了。”
话一说完,刘芳华也不管刘然怎么说,直接一个弹身,迅的飘飞出舱。
“这孩子!”
刘然目光转向白广,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沉声说:“陈广,这件事……
你觉得呢?”
白广目光一转,恭声说:“启禀皇储,若属下没有猜错,芳华郡主个性爽直,是宁折不弯的个性。”
“对啊!”
刘然赞赏的说:“这么说………我倒是用错方法了?所以呢?”
白广笑说:“皇储若是已有想法,反其道而行便可。”
“好、好。”
刘然哈哈大笑说:“这应该有效,没想到我这作父亲的居然比不上你?”
“皇储谬赞。”
白广说:“属下只不过旁观者清而已,皇储关心则乱,自然没想到。”
“嗯……”
刘然频频点头,过了片刻忽然一收笑容,睨着白广说:“陈广,白浪可是你的大师兄,你怎么……”
“既入朝廷,当效忠君上。”
白广依然保持微笑,缓缓说:“私情自然放在其次了。”
“好!”
刘然哈哈大笑说:“只要你忠心,本王决不会亏待你的。”
眼见君臣相得,两人相对而笑,十分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