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跟在徐定疆身旁策马狂驰的陈东立心里却是转着另一件事。
若“神山卫国使”
刘礼叛变,习回河城定然脱不了关系,自己外公在北域城,父母在刀轮城,若北疆已经掀起了战火,他们是否会无恙?
一旁紧跟徐定疆的赵才也是满肚子气。
徐定疆这家伙可是要操死人?
当时明明命令部队五日内熟悉基本阵势、攻防要诀,结果也没验收,第五天的中午便集合部队往北冲,也不说说要去干什么?
转眼已经跑了两天。
莫非大伙儿要赶去东极城?
东极城不是在打仗吗?
难道徐疯子打算把这群新兵送入战场?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人各怀心事时,忽然目光同时集中在前方,远远平野的界线处出现了一个小点,很快的,小点逐渐地变大,看的越来越清晰,随着距离的接近,徐定疆已经看出那是个人,他肩上似乎扛着什么大东西,怎么能跑的这么快?
随着距离又近了些,徐定疆慢慢地看清楚,那人看起来跑的不快,可是实际的度却是十分快,转眼间,距离大军已经不到数公里。
徐定疆有些愣住了,策马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身后的部队自然也逐渐的缓慢,直到停止。
部队完全停止时,那人已经闪到了大队的前方,在一刹那间稳稳的站直了身子,只见那是个中年胖子,肥肥的脖子上顶着一个胖脑袋,脑袋上须皆存,就是短了些,彷佛不久前才剃了光头,肩上的怪东西看来像是一大块金属,那有多重啊?
这人居然背着跑?
此人正是周广,肩上背的自然是会说话的怪物──卓卡。
周广吃了天鹰后心里不安,往南急赶想把讯息送达,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这么一大票军队,周广也不怕,站在五公尺外,冲着领头的徐定疆便叫:“喂!南角城还有多远?”
“千多公里……”
徐定疆怔怔的问:“您要去南角城?”
“嗯。”
周广点点头,转头正要走,想了想又说:“听说这一路上只有南角城会收那个……什么来着?……对了,天鹰!只有南角城会收天鹰对不对?”
徐定疆心里一惊,急忙的下马往前走说:“阁下为何问及天鹰?”
周广望了望徐定疆,转转眼珠说:“我要向收天鹰的人说一个消息。”
徐定疆更紧张了,莫非事情有关东极城?
徐定疆忙说:“在下乃南角王之子徐定疆,天鹰抵达南角城必由南角王先阅,阁下的讯息可否告知在下?”
“你是南角王的儿子?”
周广望望周围的人,看大家都一脸正经的模样,周广信了八成,思忖了一下才说:“这里有封信,借你看看,看是不是送到南角城的?”
一面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从天鹰脚下取来的足筒。
徐定疆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时也没空细问,忙将足筒接过,打开一看,现与两日前传来南角城的急报相同。
徐定疆心里一肚子疑问,忍不住说:“阁下如何得到此信的?”
“这……三、四天前在那条大河旁‘取’到的……”
周广搔了搔头,不大好意思说清楚,转过话题说:“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送到南角城的?”
徐定疆越看此人越怪,大河?
莫非是东极河?
从东极河背着这大东西赶来只花了三、四天?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想到这,徐定疆不禁愣住了,这人倒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