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玳糖不求甚解,耸耸肩问玳音说:“音姐,以前学的那些东西,小王爷喜不喜欢啊?”
忽然这么一问,玳音哪知道小丫头片子在问些什么?她回过头,微笑的说:“你说什么?”
“那些技巧啊?”
玳糖眨眨眼低声说:“你们……一直说不准说的。”
玳音忽然会过意来,脸霎时又红了起来,不过她还没说话,玳香已经一个虎扑捉住玳糖,猛搔痒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心混蛋,你再问!你再问!”
“不要啊……救人啊……饶……饶了人家嘛……”
玳糖连忙求饶,整个人扭到地上,翻来翻去的又逃不出玳香的魔爪,还好这附近没有别的随侍或侍卫居住,不然她那黏黏腻腻的声音足以令人想入非非。
两人正乱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玳姿忽然低下头说:“其实……我也想知道……”
这一下,玳香的魔爪不由得停了下来,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玳姿的身上,整个前厅中,只剩下玳糖娇喘的声音。
玳姿这会儿也雍容不起来了,她坐不住的站了起来,转过身背着大家片刻,这才回过头来,下定决心的说:“只要小王爷不讨厌我们,我……我也要主动争取。”
“对!”
玳糖还没喘完气,忙着起哄说:“我早就这么说了……”
“姿姐……”
玳香楞了楞,忽然一跺脚说:“我不跟你们瞎闹了!”
转身又离开前厅。
“音儿。”
玳姿不管玳香怎么说,坚定的目光望着玳音。
玳音见玳姿真的要问,也顾不得害羞,终于还是半喜半羞的将两人床闱间事托出,只听的玳姿与玳糖满脸通红,当然,躲在一旁偷听的玳香也好不到哪里去。
过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出来参与讨论,大伙儿有志一同,商量该如何对付不解风情的小王爷。
这会儿赵才正苦练其父赵平南传授的“猛鲨掌”
。
他这才知道这套掌功不好练,猛鲨掌与一般粗浅的掌法不同,着重的并不是招式,重点在于运劲送力的法门,赵才现在功力不足,往往需要运劲好半晌才能劈出一招,弄得他心烦气躁,直想停住不练,可是赵平南只要一有空,马上就飞奔回家,考较赵才的进度,弄得赵才又不敢不练,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应应景。
赵才又挥动了两下手脚,眼看自己浑身汗湿,就算父亲回来想来也交代的过去了,于是赵才拍拍屁股坐在演武场的一端,向着一旁侍立的随侍叫:“喂!怎么不弄杯茶来?”
这名随侍也是个相貌清纯的婢女,她听赵才呼唤,连忙小心翼翼的说:“少爷,老爷吩咐的透骨茶应该已经好了,小绿这就去拿……”
“我不要那个。”
赵才挥了挥手,不耐的对名为小绿的婢女说:“拿凉茶来就好了。”
透骨茶对刚练完功的身体虽有助益,但也只有在高温的时候喝才有效,这时正当炎夏,喝透骨茶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小绿不敢。”
小绿慌张的摇头说:“老爷吩咐了,少爷练功后决不能喝凉的……”
“你少啰唆!”
赵才变了脸色,开口叱说:“要你拿什么就拿什么,怎么这么烦啊?”
“少爷……求你饶了小绿,老爷知道会打死我的。”
小绿说到后来,干脆扑通一声跪下了,这个少爷一向脾气大,这件事自己又不能从命,却不知道会受到怎么样的处罚?
没想到赵才这会儿也没劲脾气了,事实上,在峦圭殿磨了这一个多月,确实已经将他的脾气磨掉了一层,他只好摇摇头索然说:“算了、算了,那就拿来吧,不然你想渴死我啊?”
小绿这可真是喜出望外,她一蹦而起,抹干了眼角的泪水,一面奔一面说:“少爷等等,小绿这就拿来!”
赵才见到小绿一脸惊喜,不禁有些意外,他从来没见过随侍有这样的表情,这时忽然见到,心里一楞,彷佛想到了什么,又弄不清生了什么事。
转眼间,小绿端着一大杯还冒着轻烟的茶,娉婷的走到赵才的身边,随即躬身说:“少爷,喝茶。”
“嗯。”
赵才皱着眉拿起那杯茶,一面瞄着偷望着自己的小绿,一面缓缓的喝下了那杯透骨茶,在小绿的注视下,不知不觉间,赵才心里冒起了一股奇怪的感受,彷佛这杯透骨茶格外的好喝,赵才这时也想不出原由,只点了点头说:“还不错。”
小绿难得听到赵才的赞美,一怔间差点将茶盘摔落,好不容易才稳下来,结巴的说:“多……多谢公子。”
“兔崽子!练的怎么样了?”
赵平南的叫声忽然由前院传出,转眼间他雄壮的身影已经掠进了演武场。
赵才连忙将手中的茶盏交给小绿,一面施礼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