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勇见状,沉吟说:“小王爷,我们把这些蛇人放在后院吗?”
峦圭殿可不大,后院现在的空间正是原来赵才等人居住的地方。
“就先放在那儿吧。”
徐定疆笑说:“可别让他们饿着了。”
归勇不再多说,指挥士兵将蛇人们带了下去。
赵平南可有些心焦,放在后院?那我儿子住哪?他连忙说:“小王爷,这些蛇人是不是……”
“赵叔叔。”
徐定疆先制人的说:“你又在担心了?”
“这……”
赵平南说不出口,只好搔了搔头尴尬地笑笑。
“放心吧。”
徐定疆叹了一口气,摇头说:“明天晚上你就能见到赵才了,他会回家的。”
赵平南一愣,这话怎么说?连忙结结巴巴地说:“小王爷,您别开老赵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
徐定疆微微一笑说:“赵叔叔,明晚接到赵才之后,您可要好好地调教他。”
“赵才惹您生气了吗?”
赵平南虽说急着想知道儿子的状况,但见徐定疆如此说,却又深恐赵才被徐定疆赶走,满头大汗霎时流了出来,一面说:“小王爷,无论赵才犯了什么错,好歹您也给他一次机会……”
“您全误会了。”
徐定疆连忙摇头笑说:“没有的事……这样吧,明晚您自己问赵才,这样就清楚了。”
赵平南还要再问,一旁的安赐满反倒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拉赵平南,半哄半拖的说:“赵贤弟,小王爷都这么说了,你就明天再问嘛。”
赵平南一面被拖出峦圭殿,一面频频回头偷看徐定疆,想由徐定疆的神色中看出风色,不过徐定疆始终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害得赵平南心惊肉跳,看来今晚难过了。
牧固图纪元一二o一年十三月三日
日落之前,人族大军中的所有高阶将领都聚集在中军帐内,其中官阶最低的正是白浪。
不过众所周知,白浪转眼便能升任龙将,故也没人会对这样的安排表示意见。
四天前,刘礼度对蛇族的表现起了疑心,因而谨慎地不敢贸然兵攻城,至于蛇族城内战力的多寡,更是众人百般猜测无法解决的问题。
要知道东极城内的暗探传递消息,往往是将军情缚于弓箭,趁夜向外射出,但因为城墙周围蛇族把守严密,城外想要送入消息反而更加困难,要下令城内探子重新探明蛇族总人数之事也一直无法传入。
为了此事,这几天也不知道开了多少的会,现在仍正为了此事争论。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这时刘礼正沉声说:“诸位,东极城内的虚实一定要探明,既然城内的暗探不能得到我们的消息,我们必须有人进去一趟。”
“属下赞成这一点。”
“磐石龙将”
何威凡紧跟着说:“可卫国使绝不能亲身犯险。”
“何龙将说的对。”
“碧戈龙将”
关胜男也焦急的说:“卫国使身为大军主帅,若出了任何意外,只会使大军军心涣散、不战而败。”
“属下也不赞成。”
“海涛龙将”
易岚跟着说:“还请卫国使下令,属下愿意走这一趟。”
“陈扬愿与易兄一起暗探东极城。”
“霸刀龙将”
陈扬一挺胸,站了出来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