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怪人,刘芳华摇摇头,目光望向白浪。
白浪思忖已久,见刘芳华投来求援的目光,点点头说:“郡主,就让分出的这批人先西撤五十公里,巩固大队后线,并请易龙将监管,等东极城收复,我们再考虑这些官兵的去留。”
“这倒是个方法……”
刘芳华沉思片刻,望着四人说:“大家觉得如何?”
“属下赞成。”
南苏先说:“如此一举两得。”
“这样……”
唐灵沉吟片刻才说:“……属下也赞成。”
“郡主若也认为正确,当然没有问题。”
孟启笑着说:“何况白管带出的主意想必是好的。”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大皱眉头。刘芳华见杨失是不打算话了,她起身对南苏等人说:
“你们四人去吧,这件事在三天内完成,再过几天,我们要准备上船出海。”
四人一惊,东极河口被东极城牢牢把关着,东极城却又在蛇人的手里,现在出海岂不是找死?
可是他们眼见刘芳华面色坚决的模样,四人都不好多说,只好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刘芳华见四人退了出去,站起来轻巧地一伸舌头,扮个鬼脸说:“好麻烦唷,多亏有你。”
“没什么。”
白浪心里正乱,不知道该不该把白垒得到的消息说出。
“喔……”
刘芳华却会错了意,忽然一笑说:“你别在意那个胖子说的话,听过就算了。”
什么话?白浪猛然会过意来,不禁真的不自在起来,过不了片刻,正想找个岔儿就告辞离去时,劲急的号角声猛然从前营传了出来。
刘芳华一惊,一蹦而起说:“白浪,快到了望台去。”
一面往帐外冲去。
“你先去。”
白浪跟着刘芳华身后冲出,一面叫:“我带亲兵队跟去。”
“好!”
刘芳华转头就向着中军帐奔。
白浪集结亲兵之后,也领着众军向中军前进,队伍奔出营区不久,只见前方旌旗飘动、杀声震天,白浪心里一惊,莫非蛇族当真杀了过来?
到了了望台下,白浪眼见各级将领已在台上,他心里暗暗讶异,自己集结兵力已经算是很快的,怎么还是最后一个到达?
白浪却不知,每位龙将都将整兵的事情交给手下的管带,自己以第一时间奔到了望台;白浪无人可以顶替,只好自己召集。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般的管带根本没资格上台,当然也没有这种问题。
却说白浪往空一冲,飞跃上了了望台,只见前方黄沙遍野,三千多名蛇人正在东极城下罗列,城头上也站着约两千名的蛇人,两军之间,正有千余名蛇族与唐横率领的“玄枪部”
互相拼搏。
“玄枪部”
的战法煞是怪异,只见队伍中约莫十人一组,一小组一小组地各自拦着蛇族狠杀,蛇人则是左窜右跳,这边杀过来那边扫过去,鏖战虽然刚刚开始,但双方已经有许多人染血倒地。
刘芳华见到白浪上台,移步走到白浪身旁,有些焦急地低声说:“怎么办?我们的部队还没整顿完成,蛇族人就攻来了。”
白浪可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皱眉望向战场说:“对方还不是全力攻击吧?”
“应该不是。”
刘礼目光仍直视着战场,沉声说:“若果如白小兄弟所言,对方这次不得泰古剑不敢回蛇族的话,他们一定还要想办法多积点筹码。”
刘芳华转过头去,焦急地说:“二叔,我们来不及出海,我爹会不会有事?”
“二叔不能保证什么。”
刘礼叹了一口气,摇头说:“但是二叔一定会全力营救皇兄的。”
白浪听见刘礼说话如此诚恳,对于白垒探回的消息不禁半信半疑,若此人真的是在演戏,他的演技未免太过精湛了。
刘礼见白浪一直没接话,忽然转过头来说:“白小兄弟,我有一事不解,为何当日你会确定蛇族大军来的目的便只是泰古剑?”
这话可不能乱回答,白浪提高了警觉,小心地说:“属下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刚巧猜中。”
“猜中?”
刘礼微微一笑说:“小兄弟不妨猜一猜,现在蛇族大军出动又为了什么?”
难题怎么接二连三地来?白浪顿了顿才说:“属下不知,请卫国使赐教。”
刘礼深沉一笑,一旁的何威凡忽然开口说:“咦,唐龙将身边的敌军怎么越来越多?”
众人一看,果然蛇族人有往唐横“玄枪将旗”
集中的趋势,刘礼目光一凝,大声说:“旗号兵,传令‘玄枪部’向西南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