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勇刚走,徐定疆身后的门呀然作响,他一回头,却见门后露出一只羞怯的美目,徐定疆轻笑说:“音儿,出来吧。”
“小王爷。”
满面羞红的玳音踏出房门,头直垂到胸前,连后颈都透出一抹红晕。
“还好吧?”
徐定疆一掠上阶,轻搂着玳音柔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玳音虽然羞不可抑,但徐定疆的怀抱却让她觉得十分安全。玳音轻摇臻,片刻后才说:“小王爷,音儿只怕侍奉不周……”
“不准这么说。”
徐定疆低下头去,封住玳音柔细的双唇,两人又缠绵了好一阵子。
玳音正沉醉的时候,双眼迷迷蒙蒙的却见眼前似有人影晃过,玳音一惊,连忙挣脱徐定疆的怀抱,却见那人小脸泛红,正偷偷打量着两人。
玳音一羞,轻轻一跺足说:“小王爷,音儿……先下去了。”
“下去干什么?”
徐定疆早已现玳糖,他轻扯着玳音说:“那是甜甜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玳音早看出来那是玳糖,不过这可不代表她能够坦然处之,顿了顿才羞答答地说:“音儿……音儿去盥洗一下,再来侍候小王爷。”
徐定疆不再勉强,放了逃难似的玳音离去,转过头来,却见玳糖红着小脸,却又十分好奇地向着自己张望,徐定疆摇头笑说:“甜甜,你看什么?”
“小王爷。”
玳糖扮个鬼脸羞笑说:“刚刚可愉快?”
“人小鬼大。”
徐定疆一瞪眼,故意邪笑说:“你也想试试是不是?”
“甜甜不敢……”
玳糖吓了一跳,退了两步红着脸说。
“不敢最好。”
徐定疆也是开开玩笑而已,刚刚才与玳音大战数回合,现在再来未免大伤身体,何况他也没有大小通吃的念头,笑笑一挥手说:“我进去休息了,音儿若是来了,让她直接进来。”
“是。”
玳糖心里一松,反而又有些后悔,她眨眨眼,见徐定疆即将走进屋内,忍不住又说:“小王爷……”
“怎么?”
徐定疆讶然回头。
玳糖顿了顿才鼓起勇气说:“姿姐、香姐虽然都没说,不过我知道,我们和音姐的想法都一样的。”
徐定疆一愣,皱眉说:“这……甜甜,你别开玩笑了。”
四个都来未免离谱。
玳糖一嘟嘴,有些幽怨地说:“我就知道……小王爷以后只疼音姐姐了。”
“你这颗小脑袋别胡思乱想。”
徐定疆头大起来,这样也不对了?
眼见玳糖笑颜尽失,徐定疆只好安慰说:“我对你们还是一样,至于音儿……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这可真难解释。
玳糖见徐定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摇摇头强笑说:“小王爷别担心,当甜甜没说就是了。”
徐定疆这时心里其实还有事,真是没空理会这些儿女情长,不过眼见平常不识愁滋味的玳糖这副模样,心里又十分不忍;但这时心软只不过再惹一身烦恼,徐定疆权衡片刻,终于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房中。
就在房门关起的那一刹那,玳糖的泪珠同时顺着脸颊滑落,晶莹的泪珠瞬间坠落廊前。
在这一刻,这天性活泼爱笑的小姑娘,次尝到这种刻骨铭心的失落。
“桂牛!”
刘芳华不管众人的讶异神色,她瞪着倒霉的黑胖子说:“五十大板你可受得了?”
“护国使恕罪……”
桂牛额上大汗直流地说:“小人瞎了狗眼……”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