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到白玫,白浪确实曾想到类似的念头,没想到这句话居然从白玫的口中说出,白浪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的狼狈,好不容易才吐出了一句话:“真……真是胡闹!”
话一说完,白浪翻身入帐,不再理会两人。
白玫与白灵对视一眼,白灵有些不高兴的说:“玫姐,我就说不该……”
“你还不懂的。”
白玫轻笑说:“这可不算失败了……走,我们去找郡主。”
“我不去了。”
白灵不高兴了,嘟嘴说:“要去你自己去。”
“好吧。”
白玫望着白灵,若有深意的说:“那你就好好练练功夫……”
白玫说完摇摇头,随即脸上又露出迷人的笑容,轻移莲步的向着西方不远处刘芳华的帐幕移动。
白灵有些不快,正想返回自己帐中,身后忽然传来叫声:“灵姐!”
小敏?白灵回过身来,却见白敏与白垒一起从东方走来,她这时心情不佳,只点点头说:“垒哥,你们怎么整天没见人?”
“垒哥带我到处瞧。”
白敏兴奋的说:“我们有现唷,要赶快跟浪大哥说。”
白灵没什么兴趣,她索然说:“你们去吧,我回帐休息。”
他们的帐幕本在附近,白灵叹了一口气,回到帐中。
白浪回到帐中,心里还是激荡不已,白炰旭居然要自己骗刘芳华的感情?
他们未免太过高估自己了,刘芳华与徐定疆青梅竹马长大,岂是自己这表面上身属贵族的人所能切入?
何况自己与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便算是刘芳华对自己有好感,两人总归不会有好结果,何必害人?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敏与白垒掀帘而入,白敏嘻嘻笑着说:“浪大哥……”
见白浪脸色不大好,白敏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了下来。
“怎么?”
白浪皱眉抬起头,莫非这两个人也是来做说客的?
“垒哥你说。”
白敏见白浪的脸色不大友善,推了白垒一下。
白垒点头说:“浪大哥,我今天在军营中四面走,现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
白浪现自己猜错,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说:“什么事情?”
白垒长相平凡,白浪一向不大注意,没想到他居然才来一天就有现,莫大是小题大作?
“各部队对我们都没什么警戒心。”
白垒说:“这本不足为奇,五十年来人族没有内乱,对同属人族的我们自然没什么防范,不过……”
“怎么?”
白浪听得有些兴趣。
白敏见状急急接口说:“不过东方前军‘玄枪部’、‘碧戈部’似乎比较小心,不准其他部队的人随意进出。”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白浪沉吟说:“他们两部来自习回河城,也许管理方式不同……”
“我和小敏还是混了进去。”
白垒面无表情的说:“却见到他们另备有收天鹰的帐幕,收的讯号与其他的部队完全不同,我们亲见两只天鹰从西北方飞来。”
这可就怪了,白浪这些日子已经知道,人族收天鹰的方式只有一种,为的是各部队能顺利的共用天鹰,而整个部队既然集结,天鹰的收自然由中军负责,玄枪部与碧戈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回头一想,白浪不禁有些佩服白垒,也亏他混的进去,白浪目光望向白垒,忽然察觉到,白垒长相如此平凡,正是做间谍的好料子,莫非他本就受过这样的训练?
白浪点头说:“这确实是件大现……阿垒,你的想法如何?”
白垒平静的说:“问题有几个,第一,习回河城的部队对其他部队有所防范,其中必有不可告人之事,第二,独立收天鹰,代表他们不但与某些单位保持联系,而且不想让其他部队知道,第三,天鹰来自西北,并非都城,最大的可能便是习回河城。”
这个白垒不简单,他一向不惹人注意,没想到有这么大的用途?
白浪想到白彤将白垒留下的用意,心里不禁打了个突,莫非白彤还是信不过自己?
白浪转念忽然想到,“神山卫国使”
刘礼正是来自习回河城,这件事不知刘礼本人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