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疆向着两婢走去,只见玳姿捧着自己吩咐准备的数样物件,满脸不放心的模样。
徐定疆摇头笑说:“姿儿,你居然跑去打小报告?”
玳姿还没说话,身上泛出一缕幽香的玳香已经先不甘愿地开口:“这哪算打小报告?真要打小报告,姿姊姊该去和王妃说。”
徐定疆耸耸肩,算是默认了玳香的话,玳姿这才忧心的说:“小王爷,那么危险的地方,您一个人去……”
“我会小心的。”
徐定疆转过头望向玳香,眨眨眼说:“香儿,今晚我有没有福气尝尝你的手艺?”
“当然没问题,就怕小王爷吃不习惯。”
玳香一嘟嘴,眼睛望着他处说:“孙二娘有‘翠琉居’、凤夫人的‘纾风阁’,那些地方的美食不是比较好吃吗?”
“香儿!”
玳姿责备说:“怎么这么说话。”
“好啦,又是我错……不管你们了,我先去准备。”
玳香跃开向外走,走到院旁的草径时,忽然回头板着脸说:“小王爷,您要是没回来,香儿可会生气的唷。”
“一定回来。”
徐定疆哈哈一笑说:“我怎么敢惹香儿生气?”
玳香虽是啐了一声,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转身轻灵的离开。
徐定疆接过玳姿手中的物件,见玳姿还是一脸担忧,他轻拍玳姿纤细的肩头,和声说:
“姿儿,你别担心好不好?”
“是。”
玳姿无奈的低头回答。
“若是王妃派人来,你可要替我圆谎。”
徐定疆笑着说。
“是。”
玳姿的头依然没有抬起来。
徐定疆见玳姿总低着头,他躬身仰头,从下而上的望着玳姿说:“姿儿,你生气了?”
玳姿目光与徐定疆一碰,见徐定疆一张大脸凑到自己面前,她脸微微一红说:“姿儿不敢。”
“真的?”
徐定疆一时兴起,蓦然轻吻了玳姿的脸庞一下,玳姿心一慌,整个人退了三步,一张玉颜霎时一片通红,只听徐定疆哈哈笑着说:“放心啦,我一定好好地回来!”
玳姿一抬头,却见庭院寂然,徐定疆已经消失了踪影,玳姿心里又喜又忧,怔忡了好半晌,这才怀着一颗纷乱的心,缓步离开了后院。
人族大军现正聚集在东极城西数十公里外的一片山野之中,除了都城派来的援军、东极城原有的士兵之外,从北疆南下赴援的“神山卫国使”
刘礼,带着两万兵马也赶赴战场。
刘芳华刚与赶来不久的“神山卫国使”
刘礼及众龙将们开完会,气冲冲的走出帐幕,一见到守在帐外的白浪,她板着脸说:“白浪,我们走。”
这些天刘芳华情绪总是不大好,白浪知道刘芳华不是在生自己的气,所以也不大在意,点点头便随着刘芳华转身,一面走,刘芳华一面不高兴地说:“白浪,二叔来了跟没来一样。”
“神山卫国使”
刘礼为刘芳华的二叔,也就是皇储刘然的二弟,他本驻扎在人族第一大城习回河城,这次事关重大,加上刘芳华并没有什么带兵经验,都城特别命刘礼南下助阵。
“怎么会一样?”
白浪莫名其妙地问:“由八万变成十万,胜算不是更大了?”
习回河城南援兵马共两万人,按理说来,这场仗获胜的机会更大。
刘芳华摇头说:“你们看他们,怎么样都不愿出兵,我们一直枯守在城外,怎么救得出爹爹?”
“神山卫国使也不愿出兵?”
白浪皱眉说。
“对啊。”
刘芳华委屈地说:“二叔说要胜不难,要安全救出我爹爹才困难,所以还是要谈判。”
“这话也没错……”
白浪点点头,转念又想,若“天定皇”
病逝,皇储又为蛇族所杀,这位神山卫国使岂不是下任皇帝的热门人选?
想到这里,白浪试探地问:“郡主,卫国使会不会别有用心?”
“什么?”
刘芳华想都没想到那儿,她诧异的说:“别有什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