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这么快上完船,所以是由“磐石部”
在前开路。
白浪见搭载近千人的大船这般在河面上交错,心里格外有番感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转头对刘芳华说:“那个怪蛇血既然有这样的功效,应该把那条蛇捉起来的。”
他这几天已经听刘芳华提过那段往事。
刘芳华一撇嘴说:“好啊,不过以后你和定疆去捉,我可不要去了。”
她如果有选择,才不要再去斗那条怪蛇。
想了想,刘芳华又说:“当时满脚都是红色的,吓得我担心的要命,还好过几天之后颜色就退掉了,只有运功到顶端时才会再现。”
白浪十分意外的问:“那颜色还会退掉?”
“对呀。”
刘芳华得意的说:“头两天,我用功力想将那些渗入皮肤的红血逼出,但总没办法,后来我心一横,将蛇血往内吸收,颜色就渐渐淡了,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嘻,这招我可不告诉定疆,让他红去。”
“其实红也没什么关系。”
白浪弄不懂刘芳华在意些什么东西,不解的说:“有什么不便吗?”
“多难看呀?”
刘芳华皱皱琼鼻,瞪了白浪一眼说:“人家的腿原来……哼,不跟你说。”
原来怎样?
白浪自然而然的打量起刘芳华的双腿,刘芳华现在穿的是战斗用的皮制紧身裤,可看不到皮裤下娇嫩的肌肤,白浪只望见刘芳华双腿修长的曲线,成一道绝美的弧线一直向上延伸。
被白浪这么打量,刘芳华可受不了了,她蹦了起来,脸红红地叫:“臭白浪,你看什么?”
“我……”
白浪这才现有些失礼,连忙转开目光,不过刚刚看到的奇异曲线却一直印在他的脑海中,搞的白浪脸也红了起来,嗫嚅了半天,这才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对……
对不起……”
刘芳华见白浪脸也红了起来,自己倒是立即忘记羞涩,颇有趣地望着白浪,见白浪支支吾吾的,便一推白浪,笑着说:“好啦,不怪你了啦……怎么比我还会害臊?”
白浪被刘芳华推开了两步,连忙站定收敛心神,摇摇头说:“我还是下去吧。”
“别急啦。”
刘芳华嘟嘴说:“你又急着想溜,我这么可怕啊?”
“这……”
白浪只好说:“我留着就是了。”
“白浪。”
刘芳华轻轻的唤了声。
“嗯?”
白浪意外的转头。
“我可没有把你当作下属。”
刘芳华忽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浪心里一惊,不然她把自己当成什么?
这一瞬间,白浪的心不争气砰砰跳了起来,只听刘芳华顿了顿说:“你和定疆从一开始就不把我当作郡主,我也把你们都当作朋友。”
白浪虽说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的微觉失望,不过他自然不能让这种情绪显露出来,强笑了笑说:“这样也好,大家相处比较轻松。”
“嗯。”
刘芳华没察觉到白浪心情的变化,向下望了望忽说:“何龙将上来了。”
白浪跟着向下望,却见何威凡正向上纵跃,只在梯子上两个借力,已经从望台中央的洞口窜出,一站定,立即向着刘芳华躬身说:“芳华郡主,您的房间已经安置好了。”
“好。”
刘芳华点头说:“何龙将,多谢你了。”
“白管带。”
何龙将转头说:“五百骑兵我已经替你选好了,等一下十名校骑会一起向你报到。”
“谢谢。”
白浪对别人这样称呼自己颇有些不习惯。
何威凡紫红色的国字脸遥望东方天际,只见一大片乌云正向着西方缓缓压了过来,何威凡皱眉说:“看来要变天了。”
“那我们快下去吧。”
刘芳华跃入望台中央的孔道,顺着梯子一溜烟地下滑,白浪与何威凡也顺着下溜,十几公尺转眼即达,在几名士兵的领路之下,与刘芳华各自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三人才刚进入船舱不到一个小时,豆大的雨点便开始洒下,夏季的气候总是这么多变。
人族地域已经算是风调雨顺,但是夏秋之季难免总有风雨,在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生战事,正有如变幻莫测的风雨一般,对人族来说,这次东极城的沦陷更是一场少见的大风暴,白浪在这个时候恰好卷进争端,也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