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明白,到人族之后若想活下去,决不能显露出“破天剑法”
或是“天玄掌”
,这些白族古传的功夫,识得的人实在太多。
老大白彤眼见以成定局,虽然也觉得白炰旭说的颇有道理,但仍忍不住愤愤地低声说:
“我就是不信那个叫白浪的家伙。”
白广听了直皱眉头,白彤就是沉不住气,若惹得大伯又生气,吃亏的可是他自己。
白炰旭望了白彤一眼,却出奇的没有怒,他只点点头说:“你不信他,那你们呢?”
他指的是这时在他身旁的这七个年轻皇族,其他的贵族已经将小皇帝送到更远的地方了。
粗壮大汉白汉见白炰旭的目光转过来,他摸摸鼻子,摇头说:“我不知道。”
白汉个性较为憨直,不容易想的事情往往干脆不想,他会这样回答,众人都不意外。
“你呢?阿广。”
白炰旭接着问。
“我相信他。”
白广点点头说:“我相信他是白家人,他看来虽然冷漠,其实是个重感情的人,我也相信他不会背叛白家。”
“阿垒?”
白炰旭接着问。
一直没说话的白垒只点点头,依然不一语,看来似乎是同意白广的话。
白垒点完头,五妹白玫妙目转了转,她可不知大伯要不要听自己的意见,想了想还是没说,反倒是最小的白敏急匆匆的说:“我也相信浪叔,他好厉害,居然能跟熊族学功夫。”
“以后可要叫他浪大哥,不能再叫他浪叔了。”
白炰旭缓缓的说:“毕竟你们与他年纪相若,若是叫他浪叔,反而惹人疑窦……”
这话一说,众小的心情全部绷紧了起来,大伯这么说,难道自己也有机会混入人族?
这时白离乱反被原来绑缚白浪的铁麻线摁住,徐定疆则在两人扶持下站起身来,他虽然微受内伤,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又要将养数日。
徐定疆这时正望着白浪问:“白浪,你可是乘坐那艘怪船从地底暗流中来的?”
“我也不清楚。”
白浪索性打迷糊仗,他叹口气说:“我被他们所擒,醒来时已经到了这里……不过我听他们说,这里是座无人孤岛,似乎西面海岸距离人族东岸并不太远。”
人族地境地广人稀,加上外岛防守不易,所以东面沿岸一些小孤岛几乎都没人居住,只是没想到其中一个居然被白氏家族当作境外的据点,更没想到那条地底暗流居然通出海外,恰好在一座岛屿中冒出来。
“真的?”
刘芳华高兴的说:“那我们就不用从暗流回去了。”
她可不愿意再与那条怪蛇打上一场。
徐定疆抬起头四面望,摇摇头说:“怪了,白家绝不只白离乱一个人,其他的人呢?”
白浪心里一惊,正不知应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刘芳华却啐了一声说:“他们不怕月华剑吗?来一个我杀一个。”
她虽然说的厉害,但是话中的杀意已经大减,反正白浪已经救出,扫庭犁穴是日后的事。
徐定疆似乎同意了刘芳华的解释,他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从海路回去……只不知道好不好找船。”
“没船就游回去。”
刘芳华一笑说:“难道我和白浪没办法带你回去?”
以三人的功力来说,游个十来公里只是小事一件。
“还有这个呢?”
徐定疆一笑指指白离乱。
“哎呀。”
刘芳华嘟起嘴皱眉说:“这老家伙该怎么办?”
白离乱现在全无抵抗力,杀了他似乎太过残忍,带他走又不便,这可有些麻烦。
“你扶着徐兄,我来带他好了。”
白浪二话不说,一把将白离乱抱起,捧在自己身前,省得两人嫌麻烦,顺手将他杀了。
刘芳华与徐定疆打闹惯了,她可不在意两人性别不同,只见她扶着徐定疆笑说:“这样也好,不过定疆未免太重了。”
“喂喂……”
徐定疆连忙抗议:“这叫强壮,怎么能说重?”
“你就是重!”
刘芳华皱皱鼻子,俏巧地一哼说:“一会儿可不准占我便宜!”
徐定疆瞪大眼睛还没说话,刘芳华已经将徐定疆从腰部一揽,整个人蓦然拔起,向着西方掠去。
白浪见状连忙展开身法急追,刘芳华身法如此快,莫要让她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