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便见眼前一条深沉幽岸的小河流,正横挡在众人的面前,河上还漂浮着一个长有五公尺,宽有三公尺,头尾尖尖,腰身粗大的圆滚滚怪东西。
这东西若说是船,却不知如何才能坐稳?若说不是船,不知在这条河上的作用是什么?
白浪见满面于思的年轻人率先跃上那东西,忽然身子一沉,整个人没了踪影,白浪微微一楞,却见其他两人也依序上跃,而持着火把的阿广却向白浪招招手,示意白浪先行跃上。
白浪想起当年差点丧生鲸腹之事,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这不知是个什么怪物,会不会吃人?
不过白浪走近一看,才现这怪东西似是生铁为骨,再加上一片片的原木组成,上面还满是擦撞的痕迹,原来不是生物?
白浪这才松了一口气,向着刚刚三人落足的地方跃起。
这一跃高,白浪可看的清楚,这怪东西的顶部虽然也是浑圆一体,却开了一个一人宽的小洞,刚好可以直接穿入,难怪他们一上来就没了踪影,白浪也不停留,顺着洞口一穿,落人那怪东西中。
白浪进去没多久,阿广便跟着穿了进来,他手一举,将上方洞口以一块铁板牢牢封住,这时另外三人也同时操作着一个奇怪的机械,只见他们正合力旋转一个大型铰盘,一面转,船身却一寸寸的变矮,整艘船似乎也正缓缓下沉,白浪不禁莫名其妙,这又是在做什么?
白浪回头望向刚将入口封妥的阿广,却见他对着自己说:“别站着,找个地方坐稳。”
白浪见两侧都有木制的厚实坐椅,他自然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才一坐下,却觉眼前一睹,却是阿广将火把熄灭了。
白浪一惊,只听阿广和气地说:“对不起,这里与外界隔绝,不能点火。”
白浪虽然耳力没刘芳华好,但四人的动作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所以依然稳稳地坐着,却听那三人依然在合力转着那大铰盘,而阿广却走到前方,似乎在拉扯什么东西,过了好片刻,那三人才停了下来,分别摸索了位子坐下。
白浪想起刚刚见到的状况,好奇地往上一探手,才现刚刚还在自己上方一公尺多的船顶这时却已经离自己头顶不到十公分,这又是什么机关?
白浪正苦思不透的时候,却听前方阿广那里传来“锵”
的一声,整艘怪船立即向前方移动起来,白浪连忙抓紧椅背,只听阿广又叫:“开船了,大家小心抓紧。”
跟着似乎也急急的坐下。
这下白浪可吃足了苦头,这个怪东西似乎已经沉入水中,但却又不沉到水底,只是顺着水流一路翻滚,若是流较慢还好,流一快,四面的碰撞同时转剧,忽东忽西全没个准,白浪这才知道船外伤痕的由来,不过用这种方式知道未免太过辛苦了。
过了不知多久,这艘船才渐渐的又放缓了度。
白浪正觉气闷,却听四人蓦然起身,弯着腰又开始旋转那个大型铰盘,白浪心念一动,将手向上一探,果然上方的舱顶又缓缓地向上升去,同时船身似乎也逐渐向上浮起。
又过了一阵子,不知哪个人将上方的舱门忽地一声打开,一面说:“二伯?”
一丝火光跟着从洞口透入。
“你们可回来了?”
有点熟却又不大热的声音在船外响起。
这时白浪已经知道说话的是那个满面于思的年轻人,他对着那个二伯说:“二伯,您别生气……”
“我哪敢生气!”
二伯愤愤地打断它的话,生气的说:“以后都随你们去,最好再也别叫我二伯。”
“二伯。”
阿广也跃上了船头,笑嘻嘻地说:“别生这么大气,我们不是乖乖的回来了?”
“哼。”
二伯哼了一声,忽然一顿说:“船里怎么有三个人,那一个是谁?出来!”
白浪吃了一惊,自己的呼吸已经十分绵长,居然还被此人听出,这人功力如此深厚……
莫非是……
“出来吧。”
阿广向着里面叫。
白浪一咬牙探头穿出怪船,却见四面笼罩在一片墨黑中,看来这还是一个地下洞穴,光源却是来自前方的一支火把。
白浪一低头,与岸边的那位二伯一碰面,不禁暗暗叫苦,这不是白离乱是谁?
怎么第一个遇见的就是他?
白离乱见到白浪更是吃了一惊,他大吼一声,腾身向着白浪直扑而来,一面叫:“你居然敢来送死?”
他这时手中没剑,两掌向着白浪急轰而来。
自己可不是来送死的。
白浪见对方掌势奇妙,心里吃了一惊,这可不是“破天剑法”
,自己可要以真功夫对敌,两爪一探,向着白离乱的双掌急穿而去。
白离乱见对方爪上隐冒青气,他虽不知这正是“破天真气”
,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功夭,只见他两掌忽然一闪一散,双臂蓦然由二化八,八道虚幻的掌影向着白浪上盘急轰,竟不知哪两道才是真的。
这时阿广已经急急地叫了起来:“二伯,先等一下,他也是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