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心中跃跃欲动,自己虽说要复兴白姓,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若是“神武皇”
果真有后裔在世,那可是个大好消息,可是若要自己束手就缚,那可是大违白浪的本意,因此一时之间有些迟疑难定。
过了片刻,白浪才下了决定,只见他一颔说:“好,来吧。”
一面伸出双手,等待对方绑缚。
门外的三人有些不敢相信,却见阿广轻轻一笑说:“好,我们到了城外再绑……跟我来。”
却是一转身,向外奔了出去。
对方不绑,那正是得其所哉,白浪不再多说,跟着四人身后急奔,只不过自己房中一片凌乱,回来后不知应该如何解释。
刘芳华急急奔到南城墙,果然见到徐定疆一个人站在城头,正向着南方的出海口眺望,她远远的便叫:“定疆!”
一面抛下随侍的士兵,一个人展开身法往前奔。
徐定疆回过头来,淡淡地微笑点头,随即又回过头去。
刘芳华觉得有些怪异,徐定疆一向与自己嘻嘻哈哈,怎么突然闷闷的?
刘芳华奔到城头向外四面打量半天,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皱皱眉,疑惑的说:“定疆,你在干嘛啊?”
“想点事情。”
徐定疆望着刘芳华微笑说:“你怎么来了?”
“你这个主人真不够意思。”
刘芳华一转身,坐在徐定疆身旁的城唾上,皱着鼻子说:
“居然放着朋友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出来逛。”
徐定疆望着刘芳华片刻,神色微松,呵呵一笑说:“你是说自己还是白老弟?”
“都是啊。”
刘芳华哼了一声,四面望望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也不会回去尽尽主人的本分。”
南角城禁市已经数日,城外一个人也没有,虽然上方的夜空一样绚丽,但下方却是一片清冷孤寂。
徐定疆轻笑着说:“我当白老弟是自己兄弟,他在那里等于是半个主人,有他招待你还不是一样?本来我还担心白老弟不擅言词,会被你欺负,后来听说你们聊的挺愉快的,那我可就放心了。”
“谁欺负人了?”
刘芳华瞪了徐定疆一眼,转念想到刚刚的情况,忽然噗嗤一笑说:“那个白浪好像嘴里有宝,就是不想说话,我逼也逼他说出来,后来还不是乖乖的吐实?”
徐定疆摇摇头说:“还说没欺负人?”
“不用你管。”
刘芳华得意的一笑,接着一收笑容说:“他也蛮可怜的,他说他来南角城之前,快两年没跟人说过话即。”
徐定疆点点头,转过话题说:“你不想知道今天我们在大殿商议些什么?”
这正是刘芳华找来的目的,她被徐定疆一提醒,连忙说:“对……快跟我说。”
徐定疆于是将众人担心蛇族另有计谋的事情说了一遍,跟着又说:“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白老弟的身分问题。”
刘芳华虽然直爽,但绝对不笨,她一听,脸色微变的说:“难道你们怀疑他是前朝余孽?”
“本来是有些担心,不过已经没问题了。”
徐定疆也坐了下来,点头说:“若白老弟是前朝余孽,他就不该与我一起陷入蛇族的围攻中,那一次我们两人差一点就无法生还,这可不是骗人的……何况破坏蛇族与木族联合的计谋,他也出了不少力,这件事可以说全是前朝余孽设计的,他若是知道,绝不会任我们坏事。”
刘芳华松了一口气,点头说:“没错,我们夜探木族的时候,他若是忽然倒戈,我们两人绝对逃不出去,木蛇联军的计谋也不会被拆穿。”
这番话若是给自浪听到,恐怕也只能叹气了。
“现在只有一个疑惑。”
徐定疆皱眉说:“白老弟的功力实在不像是一个贵族所能修练的。虽说在人族历史中,贵族中也曾出现过出类拔萃的人物,但也没听过有人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修练出这身功夫,若说他是皇族……姓白的皇族,除了前朝余孽之外哪还有别人?”
“那他就是很特殊又出类拔萃的贵族了嘛。”
刘芳华不想为此事多伤脑筋,白浪一爪逼得白离乱大为狼狈可是她亲眼目睹,若有人说自浪是前朝白姓皇族,刘芳华一定不信。
“只能这样解释了。”
徐定疆笑笑说:“就不知道皇上相不相信,若是皇上也信,白老弟封个龙将绝不是问题。”
刘芳华会意的一笑说:“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帮忙?没问题,回到都城后,我亲自和皇上说去。”
徐定疆点点头,起身遥望南面蛇族的区域,摇头说:“本来想捉几个蛇族人让赵才他们练功,看来是不容易了,得去问问上次大战有没有留下几个蛇人。”
“赵才?”
刘芳华一怔才说:“就是上次你们提的……赵龙将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