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岚等三人认为应先在南角城中观察情势,而刘芳华、“霸刀龙将”
陈扬、“狂虎龙将”
徐牙却赞成先派部分兵马出城,其中刘芳华还执意带队领兵。
“天猛龙将”
赵平南却直没提出意见,说到底,赵平南较无主见,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对。
至于徐定疆与白浪两人因为身上伤势不轻,所以并未出席。
这时易岚正说:“出城虽然掌握了主动,但霸刀、海俦两部只剩一万五千多名官兵,就算再配上两部兵马,只要阵势运转不灵,一样不是蛇族的对手。”
“这不是问题。”
陈扬与易岚虽同来自于都城,不过意见不同的时候,陈扬一样侃侃而谈,“当时我们大胜蛇族三千兵马之后,正是海涛、霸刀、天猛、玉峰四部停驻于城外,而且尚未与南角城协调好,当时人家都不怕了,怎么这时候会忽然担心起来?”
“陈龙将说的固然没错。”
安赐满接口说:“不过那时适逢我方大胜,全军气势如虹,而蛇族却是忽进又止,十分混乱,现在可不同了,若是蛇族还敢再度来犯,必定做了周详的考虑,不然昨夜他们何必停止不动?”
“我可不以为然。”
徐牙洪声说:“若我们枯守于此,蛇族一围上来,我们虽不至于打败,但也不易获胜,就算不事先出城布防,至少到时候也要预派兵马出城。”
“徐叔叔?”
刘芳华见徐靖一直没说话,忍不住开口询问。
徐靖点点头,沉声说:“以蛇族战力来说,应该封不住南角城四门,若到时我们非冲出不可,应该还是可以办的到,所以被封锁一事可以先不考虑……”
刘芳华、徐牙、陈扬三人听了心中都微微失望,徐靖这么说,意思便是不愿派人出城,徐牙身为下属、陈扬份属客卿,见状都闭上了嘴,只有刘芳华不大甘愿的说:“徐叔叔,这样岂不是太被动了?何况城门狭隘,蛇族虽然拦不住我们把军队送出,官兵们依然会有不小的伤亡。”
徐靖听完却胸有成竹的摇摇头说:“那倒不是问题,我只担心蛇族继续增援,若仅是四千蛇族,诸位无须担心。”
这话一说,刘芳华也无言以对,蛇族若是增援,不但派出城外的部队危险,连南角城都没办法派出兵马来救援,看来确实不适合先派部队出城。
徐靖见众人无话可说,点点头说:“我们就这样决定,部队这几天除了操练之外,适当的休息也很重要,若有需要补足的兵源,记得早点补足……还有没有问题?”
“启禀王上。”
赵平南话说:“小王爷既然身属安国使,是不是应该编制亲兵?”
“这……”
徐靖微微皱眉说:“这该由皇上决定。”
徐定疆以后未必驻扎于南角城,由南角城替他编制亲兵似乎有些越份。
“王上说的没错。”
赵平南接着说:“可现在正在作战,小王爷又常身先土卒地冲杀,若是身边毫无人手,这样可说十分危险。”
“老赵。”
徐牙哈哈笑说:“要是小王爷选上你儿子当亲兵,那可有趣了。”
赵平南老睑微微一红,干笑两声说:“我那个不肖子哪里配……”
赵平南的儿子赵才,前些日子被徐定疆教训过好几次,这已经是全城的笑话。
徐靖接口说:“这件事由定疆自己决定……芳华郡主,你若有需要亦可提出。”
“谢谢叔叔。”
刘芳华思忖了一下说:“我还是回都城再说好了。”
“那就这样了。”
徐靖起身说:“人家去休息吧。”
待徐靖离开,众人分别散去,刘芳华想了想,踏出大殿,向着宫城西南方走去。
刘芳华走没几步,易岚追过来说:“芳华郡主,您可是要去探望徐小王爷?”
刘芳华微笑点点头说:“那两个家伙昨天受了重伤,我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你要一起去吗?”
“郡主说笑了。”
易岚尴尬地笑笑说:“属下正想去探望徐小王爷,他昨日的表现太好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芳华带笑哼了一声说:“算他运气好,我可不会就这样服了他。”
易岚不敢多嘴,他知道刘芳华与徐定疆交情独特,可以毫无顾忌地开玩笑,可是自己可不能乱接口,于是转过话题说:“其实徐小王爷与那位白小兄弟俩人受的伤都蛮重的,居然还能撑着与木族谈判,实在是不简单……末将有些担心他们的伤势会有反复。”
这话一说,刘芳华也担上了心,不过依然不松口的说:“哪会?昨天大军入城的时候他还一副得意的样子,哪像是受了重伤?”
说归说,却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过不多久,两人到了宫城西南侧的銮圭殿,门口的随侍与官兵见两人到访,一面施礼一面将讯息内传。
接着一位中年随侍将两人向内引入,直往徐定疆的寝殿行去。
一面走,那个随侍一面说:“两位大人,因医官嘱咐这两天不得起床,小王爷这时正在房中静养,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