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南,正急急展开身法掠过,白浪这时顾不得赵平南在忙什么,只说:“这里不是宫城吗?”
“对啊。”
徐定疆笑笑说:“你既然有胆量跟来,还问什么?”
白浪眼睛一瞪,正不知该如何表示不满,却见徐定疆一个腾跃,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白浪只好肚子里暗骂两句,咬牙跟在徐定疆的后头急奔,看来徐定疆没事就会进来逛逛,难怪他会知道有外族入侵。
过不久,两人奔到了一个宽敞的钢砖大道旁,徐定疆这才又停下身来。
白浪转头一望,却见这条大道从北面笔直地通向宫殿,看来是宫城中的主要道路,这时道上正乱成一团,数百名士兵急急奔来,在大道两侧迅排开,几十名随侍则急急在道旁旗竿顶端上安装宫灯,满身戎甲的士兵依序间隔站定后,便动也不动,只余下一堆随侍还在结彩。
白浪看得眼花撩乱,只见没几分钟,整个大道变成另一个模样,他回过头望向徐定疆,却见徐定疆也是皱着眉头,似乎颇为意外,白浪忍不住说:“这是干么?”
“有贵客到。”
徐定疆回头,脸上有些疑惑的说:“看样子都城的援兵派来了。”
“这么快!”
白浪吓了一跳,都城距此少说也有两千多公里,急行军赶来至少也要五、六天,这么说来,都城早就知道南疆外族有异动的事了?
“看这付排场,来的是国使级的人物。”
徐定疆点头说:“人族十国使中,现在在都城只有五位,不知道来的是谁?”
白浪皱眉说:“十国使?不是八国使吗?”
白浪知道,诸王之下的职位就是国使,国使还分三级,分别是卫国使、护国使、安国使,不过据他所知,人族一向只有八位国使,什么时候忽然变成十位了?
徐定疆有些意外地回头望了白浪一眼,这人不是来自荒野吗,怎么这么清楚?
徐定疆嘴角带笑,颇含深意地望了白浪一眼,这才回答说:“你说的没错,不过半年前多了两个。”
白浪见徐定疆深邃的目光,这才现自己说错了话,他一身冷汗立即冒了出来。
徐定疆见白浪怔住的模样,也不多问,又转头望着大道。
他是不是已经看出什么了?
白浪望着徐定疆后颈,心里杀意大起,自己可不能在此败露行迹,两人现在近在咫尺,自己右爪一探,应有十成把握穿过毫无防备的徐定疆颈项,准让他叫也叫不出来,问题是他到底有没有防备?
“他奶奶的!”
徐定疆忽然骂了一句,倒让已经虚抓成爪、凝劲于掌的白浪吓了一跳,只听徐定疆望着大道说:“没想到真的是她……哦,白老弟,有美人可看了。”
听得这一声白老弟,白浪心一软,这些年来自己子然一身,从没交过朋友,何况徐定疆也未必真的看出什么,白浪气劲一散,一面转头望去,一面说:“什么美人?”
说到一半,白浪便见北面不远的外殿中出来了一行人,为的正是一个头盘髻于上、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的女子,而她两道略显浓黑的眉毛与身上一袭锦华战袍却增添了一股英气,与一般柔美的女性大不相同。
“她是新任的‘馨馥护国使’──芳华郡主。”
徐定疆语气颇怪地说:“她可是都城有名的大美人。”
白浪内心一直充塞着复仇的念头,对于女人本没多大兴趣,更何况是“英气勃勃”
的女人?
摇头说:“我看也不怎么样……”
说到这里,心里一动说:“徐兄,你说她是郡主?”
徐定疆点点头说:“皇储之女、皇上之孙;你别看她这样,她要是穿上官服……啧啧啧……可美了。”
徐定疆说得也没错,身穿战袍与宫装自然大不相同,不过白浪还是没多大兴趣,他只对刘芳华的身分有兴趣,此女既属刘姓皇族,那就在自己必杀之列,他目光凝视着刘芳华,这女人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干上“护国使”
的?
莫非她也身怀高深武功?
自己可要小心从事。
这时,以刘芳华为的一行人已经接近了两人隐身处,两人自然而然沉默下来。
白浪目光没在刘芳华身上停留多久,目光便转向其他人,见除了士兵之外,还有一个身着龙将服饰的长者紧随在刘芳华身后,只见他步履沉稳,浑身气势与一般龙将大不相同,白浪心里不禁有些意外,看来这人功力不凡,怎么只是区区一个龙将?
一行人迅走过隐身树后的两人身前,徐定疆回头笑说:“走,我们去大殿偷听。”
什么?
白浪又吓了一跳,这个疯子太大胆了吧?
看这个阵仗,“南角王”
徐靖必在大殿中无疑,徐靖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人物,若被他现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当年遇到“北域王”
刘群的事情白浪可是记忆犹新,白浪连忙说:“徐兄,太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