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扑,好、好的……沈经理……我也没有,等一会儿我就……啊呜,咕噜。”
听到沈傲芳的吩咐声,纪芳岚连忙从小便池里侧着小脸回话,可还没说两句话,便被欲火攻心的徐风抓着头,再次按回了小便池里。
沈傲芳擡头一看,徐风已经干红眼了,知道在说也无意,只好去问问玉环了。
于是叹了口气,扭转娇躯焦急的出了男厕所,然后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衣丝裙,一边向包厢走去……卡文章暂停,现插播一则荡神宣传广告:广告时间结束,请继续欣赏文章“啊,呀,对,就是这样,继续啊,用力插我啊,呀哈,这种感觉真是刺激了。”
沈傲芳刚刚走到了包厢门口,里面便传来来一阵刺耳的荡笑声。
这大分贝叫声的主人,当然是单玉环,只不过奇怪的是,除了她的声音听不到其他性服务员的声音。
难道散会了?
沈傲芳奇怪的打开门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整个包厢里乌烟瘴气,啤酒瓶子香烟头,还有扯得粉碎的女人内外丝衣被散落在包厢的各个角落,连卡拉ok的麦克风上都搭着一件女人的黑色丝袜。
四五个性服务员赤裸着娇躯,四肢大开,满面潮红的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神色妖娆妩媚。
这些曾经不知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的美丽而白嫩身体,此刻就像一堆没人要的破布横七竖八的扔在包厢地毯上。
沈傲芳看见这些性服务员的阴唇都是鲜红色,上面还挂着淫水,显然是刚刚被东西用力的摧残过,她们的阴道内还流出一股不知是啤酒还是尿液的东西,跟地上的水迹混在了一起。
从屋子里传来的酒味沈傲芳就可以知道,显然这些性服务员都喝醉了。
甚至有一个性服务员裸着娇躯,粉嫩的肛门插着酒瓶,娇憨的抱着沙靠垫就酣睡过去了。
这一切沈傲芳都不感到意外,因为每年的新员工欢迎会都是这样。
而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在包厢中央那三个正在盘场大战的男女肉虫。
女的当然是单玉环,只见她赤身裸体的趴在一个男性新员工的后背上满面潮红疯狂的娇喘着。
而她的后面则有另外一个男新员工正握着她那两瓣雪白紧俏的臀肉,将自己胯间那粗大的阳具在她那粉嫩的下阴里来回穿刺着。
“呀哈!yes!好粗大,再用力点刺我,我要的就是种被揉碎的感觉。”
显然后面这个男性新员工的性能力很强,单玉环被他插的不但忘我的疯狂荡叫,而且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美腿在被阳具还不停的向后蹬踏。
沈傲芳奇怪的就是这个动作。
自己也是性服务员,当然也有过跟客人三p的经历。
一般来说客人在跟性服务员三p的时候,都会把性服务员抱在怀里,将阳具插入她肛门里,然后握着她的大腿根使她的大腿大大的分开,而另一个男人就在前面玩弄她的阴道。
只有这样,两位客人才能同时享用性服务员的身体。
可是这今天这单玉环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新玩法吗?
看起来跟叠罗汉一样。
“啊!玉环姐,我、我要射了,能射在你的体内吗?”
这时,站在单玉环背后,正握着单玉环雪臀拼命抽插的男人忽然浑身一抖,叫出声来,显然快要达到高潮了。
单玉环闻言没有说话,荡笑了一声,甩开乌黑的波浪长,更加疯狂的向身后的男人摆动自己的雪臀。
随着扑哧,扑哧的声音想起,沈傲芳看单玉环花瓣样的阴唇里激射出一股股的晶莹的淫水。
“沈、沈小姐,我、来了,啊!”
只听一生咆哮,单玉环身后那个男人猛的握住她的两个雪白的臀瓣,将自己的阳具向她的阴唇猛的一刺。
“啊哈本、本姑娘等着,来吧,啊”
还没等单玉环把荡叫喊完,只听扑哧一声,一股粘稠的精液便顺着单玉环的阴唇和他阳具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那个男人将精液射入了单玉环的体内。
“呀,哈……好烫的精液。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咦?沈经理来了,你先拔出来,等会再做。”
被干的浑身痉挛的单玉环正意犹未尽的抖动着两条雪腿,忽然瞥见了沈傲芳,连忙一把推开骑在她雪背上的男人。
不顾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的粘稠饿精液,裸身向沈傲芳走了国哀。
这时,沈傲芳才现,原来单玉环的雪白的蛮腰间捆了一个粗大的假阳具,在单玉环起身的时候,这根假阳具便从她身下那男人的肛门里拔出来。
单玉环在被男人干的同时竟然在干男人,怪不得姿势那么奇怪,单玉环走到沈傲芳的身边,一边摸着自己的假阳具,一边舔着嘴淫荡的笑道:“呼,好舒服……怎么样?沈姐,你要不要过去试试?在干男人的同时又被男人干,这种感觉很刺激啊。”
说完,单玉环裸着身子,伸出玉臂便来脱沈傲芳的衣服。
沈傲芳一看,连忙握住单玉环的手腕,哭笑不得的说道:“别闹了,玉环,我今天没时间,改日吧,我找你有事。”
单玉环闻言一愣,停住了手,说道:“什么事?”
沈傲芳便将开年会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然后说道:“玉环,你是这件鱼鳞缚衫研者,怎么样,的跟我一起去水世界应酬一下?”
单玉环闻言想了一下,然后一皱秀眉,摇了摇头:“不去!那件衣服虽然是我研的,但是你不是已经全盘了解了那件衣服的功能了吗?就用不着我去演示说明了。”
再说,真到了演示的时候,那些“红人”
们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看我们演示,肯定要以当场实践为名将我们肆意淫辱一番,今天我休息,不想工作。
沈傲芳闻言真是苦笑不得,想了想,伸手在单玉环那雪白的大腿根处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