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快乐,至少不会痛苦,麻木的、机械的动作至少在做着一些对其他人有意义的事情。
“我有话和你说。”
一条短信,是我训练间隙在手机上看到的,号码原本是那么甜蜜,现在却如此苦楚,强烈到整个手机都那么烫手,就想慢性毒药一般。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安静得把手机放下,望了一眼远方,又踏上了跑道。
“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一说吗?”
又是一条短信,是我训练后看到的。
好强烈的质问,你是在责备我为什么昨晚会这样吗?
还是准备站在一个成功者的角度来分享你的经验?
我能怎样告诉你这一切?
我又有什么借口可以去为自己开脱?
“我只是想要静静。”
打完字,我又删掉。
“没有什么说的,胜败天注定。”
打完字,再删掉。
“不要担心,我正在为田径比赛做训练。”
思索片刻,还是删掉了。
站了半响,身上的汗水在傍晚的风中蒸腾,我的心杂乱了。
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难道我现在还要假装坚强吗?
琳儿应该知道,她如此冰雪聪明,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轻轻将手机又放回口袋,这样,疑惑的决定就会从我眼前消失。
“嗨,李严,你在酒店睡到现在吗?”
在寝室楼下,消失了一天的阿辉叫住了我。
“没有,去训练了,比赛要近了。”
我解释道。
“这么有天赋还这么用功,让别人怎么活?不要这么努力,来,哥们请客,出去放松放松。”
阿辉拍了拍我的肩膀。
“今天就不去了,挺累的。”
我想静静。
“不去怎么行呢?我都定好了。昨天晚上你和佩儿都错过了聚会,今晚说什么也要补回来。”
阿辉硬拉着我。
“不用不用。”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推脱。
“去吧去吧……就算哥们求你,你不去,叫我今天怎么约琳琳,就当帮朋友一把。”
阿辉和我再三纠缠。
“你是她,男朋友,约个会还要扯上我,算什么事。”
我顿时感到极度压抑,一股强大的气流冲上胸膛。
“打铁要趁热,帮帮忙,帮帮忙。”
阿辉死活赖我。
“我不去做电灯泡。”
我推开阿辉。
“不是要你去做电灯泡,还有其他人呢!”
阿辉很热情。
“那我就更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我往寝室楼上走去。
“李严,你这样说就太不仗义了,昨晚看你醉倒了,我可是二话没说就送你去酒店的。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琳琳就小脾气了,你说你今天是不是应该帮哥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