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罗恩的重拳再次殴打在了阿卡丽结实的小腹上。
紧接着,他的双腿用力,伸出手臂,将全身的重量下压在那娇小肉体上的同时,手臂更是死死地勒紧了她的脖子。
“不要反抗。”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明明并不洪亮,但其中包裹着的命令和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却好似闪电一般击中了女忍者的大脑。
“但是……嗯哈!”
阿卡丽涨红着脸,从被勒紧的喉咙中竭尽全力的挤出一道声音:“会死的……我、我的身体不能……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眼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潮湿,绷紧的牙齿之中也开始溢出黏滑的唾液。
尽管是对惩罚的期待促成了现在的一切,但她一度认为罗恩的药物所能给予的极限痛苦最多是越那次殴打的三到五倍。
可在肉棒进入自己屁眼的瞬间、在那比被掰断骨头还要疼痛上千倍的菊穴抽插中,女忍者曾经冷漠无情的语气中却渐渐透露出了一丝难掩的哀求。
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
阿卡丽的一生中从未逃避过自己应有的责任,她绝对不会辜负自己曾经背负的一切和【暗影之拳】这个称号上积累的名誉。
但现在,当她自认为能够承受一切痛苦的自信被打破,心理上的骄傲荡然无存,精神疲惫甚至产生自我怀疑的时候,暗影之拳和忍者的身份都被男人的肉棒彻底剥下,唯一保留在阿卡丽身上的,是一个跟艾瑞莉娅差不多大的坚强少女。
“不,你不会。”
罗恩贴在她的耳边,感受着每一道淫乱而又敏感的肠道褶皱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当那紧紧掴住自己肉棒的紧致菊环和饱满臀肉出颤抖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再次用力向着菊穴的更深处插去。
“不、嗯哈~别,嗯啊啊!别再插了,我真的会……真的会坏掉的,呜~我、我的脑袋已经要、咿啊啊啊啊啊~已经要不行了!”
在被男人开垦菊穴的剧痛下,内心挣扎了许久的阿卡丽终于从眼眶内喷涌出两道滚烫的热泪。
她不想拥抱那样的未来。
作为一个优秀的女忍者,她通过对肉体的控制和体力损耗能够清楚的判断出自己的极限。
同时,身为【暗影之拳】所经受的训练也让她明白,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哪怕她没有活活疼死,那迎接她的唯一未来也只不过是在疼痛的折磨下变成一个畏惧痛苦,甚至畏惧一切活着东西的疯子。
因为在此之前,从来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破【暗影之拳】血脉对于痛苦的抵抗。
但现在,插进她菊穴里的那根肉棒做到了!
阿卡丽不想变成疯子,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还有那么多的诺克萨斯人没有去杀死,她还有……
“噗呲!”
终于,在罗恩用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又一次打破了女忍者的自信、并利用痛苦将她的未来牢牢锁定的时候,阿卡丽的心中诞生了一种她曾一度让那些被刺杀者感受到的情绪——恐惧。
“嘭!”
男人的拳头又一次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别反抗。”
话音刚落,已经将肉棒插进去四分之三的罗恩暂停了自己对阿卡丽菊穴的开垦,并换了一种目光开始打量起自己怀中抱着的女孩。
是的,尽管阿卡丽很结实,她的气质和神态也让人容易遗忘她的年龄,但在这个时间点,她本应该只是一个在瀑布间和山林里玩闹的女孩。
可她却整理好了自己娇小的肉体,以刻苦的训练和一刻不停的努力,选择成为一柄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刃、选择为初生之土的子民们而战……
思索良久,罗恩将怀中的肉体翻了个个,但他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而是让她的菊穴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同时,以背对的姿势转为了拥抱的姿势。
“嗯呜!,你!”
这个动作几乎要了阿卡丽半条命,但当她面对面直视着这个比她大了不少的男人时。
她才忽然意识到对方惩罚她菊穴的时候并没有消耗多长时间,只不过在疼痛的刺激下,这份对煎熬的等待被无限制的拉长了。
“相信我,阿卡丽。”
罗恩用手指撩起女忍者的丝,当他真的将阿卡丽抱在怀里的时候,才现在夸张的头、神秘的面罩和蓬松的裤子之下,这位【暗影之拳】继承人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
尽管她确实有一个结实挺翘的屁股。
“相信你什么,你……你快要把我的屁眼给弄坏了。”
她的脸色上浮现出一抹恼怒,但即便只是用菊穴包裹着罗恩的肉棒,那巨大的痛苦都足以让她忍不住地白眼上翻。
“相信我,作为唯一一个能够插入你屁眼的男人,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会很舒服。”
【唯一一个能插入我屁眼的男人。】阿卡丽承认了这句话,但她绝对不相信这种程度的痛苦会变的舒服。
“这是你的要求,阿卡丽,是你对过去错误的忏悔,是你对曾经耻辱的洗刷,难道在拥有了这样的觉悟以后,你的信念仍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见到女忍者没有回话,罗恩意识到自己必须用更极端的语言挑起她的好胜心,因为他要的是在这次调教后被他彻底打开心扉的阿卡丽,而不是在经受过巨量的屁眼折磨之后,从此对肛门性爱望而止步的暗影之拳。
“但现在,你在用逃避应付我的付出,你在用胆怯回报生育你的土地,你让暗影之拳,不,你让艾欧尼亚蒙羞!”
“我永远都不会让艾欧尼亚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