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骂完,抬手做势就要再打,李佳妮满脸恐惧,紧紧抱住头,浑身上下不停打颤,连声道:“小何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暴走的欲望再次蒙蔽李天明的双眼,他疯狂的为自己泄兽欲寻找着理由,心中默念,“我是在救佳妮,对!我是在救她!”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错!我要替小何老师教训你!”
李天明嘴上骂道,上前一步,把女儿的身体像陀螺一样拉了半圈,让她头朝向自己,仰面躺在床上,再扒开女儿护在脸上的两只手,按住肉棒就往樱桃小嘴捅去!
“呜……呜!爸爸对不起!佳妮错了!呜!!!”
李佳妮的道歉被父亲的肉棒打断,肉棒一路穿刺,连根没入小嘴,龟头挤开咽喉,直接插进了食道中!
伸长的喉咙被被肉棒顶起,李天明低头看去,竟然能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暴走的欲望驱使他卡住女儿的脖子,抬腰在紧致粘稠的食道中抽插起来。
“呜呜呜!!!”
李佳妮扭动身躯奋力挣扎,双臂和双腿将床面砸得砰砰响,但是丝毫不能挣脱父亲的束缚,不一会儿嘴角溢出白浆,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李天明闷哼一声,意犹未尽般的将肉棒从咽喉里抽出,喘气道:“快起来……给我舔……给我……给小何老师道歉!”
李佳妮回过神来,顾不得咽喉里的疼痛,赶忙翻身爬到肉棒前面,埋头一口含住,疯狂的讨好起来,“佳妮对不起小何老师!呜……啊……呜、呜、呜……对不起爸爸!”
李天明理智已经完全被邪欲所替代,双眼放出淫邪的光芒,无耻的说道:“你还不认错!我要替小何老师教训你!把腿张开……给我把腿张开!”
“啊啊——!!!”
在李佳妮的惨叫声中,李天明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是疯狂的奸淫……
罗永突然感觉到脸颊有一抹潮湿,回头注意到张晓璐正默默流泪。他示意母亲把视频关掉,温柔的搂起张晓璐,说:“小翠,别难过了啊啊,我不做了,以后不管他们了。”
张晓璐抹掉泪水,脸上挤出笑颜,回道:“我是小永的老婆,我们以后会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啵。”
罗永亲了张晓璐的泪眼一口,摸着她后脑安慰道:“好啦好啦,小翠肚子饿了吧,我去叫外卖。”
“厨房里有饭菜,小翠,你出去准备一下吧。”
柳菁英开口,示意张晓璐赶紧下床,随即抱住儿子的小嘴吻住,不让他说话。
等到张晓璐离开房间,柳菁英向儿子摇头,低声道:“现在让小翠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罗永恍然,伸出舌头在母亲的脸颊上一舔,微笑道:“老婆有心了。”
“哎。”
罗永叹出一口气,接着脸色一沉,“妈,我想把另外四个欺负过小何老师的混蛋也一起收拾了。”
“小永放心去做,妈妈支持你。”
柳菁英扶着儿子轻轻躺下,自己像张晓璐刚刚那样,半躺到儿子怀里,笑着说:“对了老公,妈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小何老师没有死。”
巨乳压在儿子胸口,明显感觉胸腔内的心脏激烈的蹦跳了一下,母亲抬眼一笑,陆续将今日去见过凌雪和安东的收获告诉他。
柳菁英最后总结道:“我之前问季厅长要过人。如果小何老师真的已经不在,他应该会直接告诉我。所以妈妈现在很确定,小何老师没有死,她应该就在方雷手里。”
罗永倍受鼓舞,小手抓着美乳不停搓揉,但一想到“凌霄殿”
,心情又开始沉重。柳菁英亦是眉宇不展,继续说道:“我暂时想不明白,他们把小何老师藏起来有什么意义。可惜,方雷嘴里绝对问不出新的东西。”
罗永顺着母亲的头,说:“谢谢好老婆,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嗯……”
柳菁英轻叹一声,“真没想到方雷就是叶子强。那么凌霄殿就是她的东西,或者说,是季厅长的私产……小永,妈妈想找个时间去趟双林半山再会一会季厅长,顺便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找到小何老师线索。”
“妈妈,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小心。”
罗永吻向母亲额头,手心温柔的放在小腹上面抚摸。突然,罗永脑海中闪过一个关键词,皱眉问道:“妈,你刚刚说的是……双林半山?”
他突然记起,下午看到廖冰倩母亲照片时,那种奇妙的熟悉感。
“小永,怎么了?”
“我在廖教练那里看到一张照片。”
罗永向母亲讲到廖冰倩留在健身房里的照片,“妈妈还记得你交给我看的资料吗?我记得里面有个案子就在双林半山……等等,我去找找看。”
罗永起身下床,在书桌下面找到那份案件卷宗,举在手中一指,对母亲说:“就在这里面。”
罗永回到身旁,快翻到“双林灭门案”
,看到受害者的人像,目光随即一凝,喃喃道:“果然很像教练的妈妈……”
柳菁英对这个二十多年前的案子还有些印象。她将脑袋靠在儿子的肩膀上,目光在案情梗概中扫视:“富商黄华一家五口四人遇害,仅小女儿侥幸逃过一劫……”
“1996年7月24日凌晨2点43分,张云山、刘东强、徐峰、乔良等四人闯入双林半山别墅,实施盗窃犯罪行为……四名案犯对黄华妻子许文丽,双胞胎女儿黄琪瑶(化名)、黄琪芊(化名)进行长时间暴力伤害和凌辱摧残……”
“廖教练是小女儿的话,那她的家人都……”
罗永回忆起当时廖冰倩的状态,抱着膝盖蹲在衣柜里口中不停呼喊“妈妈”
,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他翻到上次忽视的口供部分,继续阅读下去。
“问:当天是谁领的头?”
“徐峰:偷东西我们几个提前计划好的,小三儿(张云山)找的地方。我们盯了那房子有小半个月,没看见人,都以为里边没人住。那天晚上我们翻墙进去,他们三个先从屋子后面撬开窗爬进去,我在外面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