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菁英细语和煦嘤然致歉,抬起玉手,指向高玉祥,“妈妈在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选择相信这个人。”
“然而,他想侵犯了妈妈。所以妈妈想要报復他。方雷这个女人,最见不得男人碰她,今天妈妈,就让她被男人碰个够!”
说话间,柳菁英走到床边,粗暴的扯烂方雷的衣衫。
与柳菁英当日被下药后的状态如出一辙,方雷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霎时间她衣不蔽体,破损的职业装下露出皓如凝脂的雪肤,柔嫩细腻,如同新生的婴儿那般。
柳菁英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扯开方雷的乳罩,两衹被勒得煞白的乳房赫然跳出,乳房的尺寸,竟比方雷穿衣时大出一圈。显然,方雷为了掩盖住女性性征,特意穿戴紧致的乳罩,如今露出令男性怦然心动的尺寸,柳菁英不感意外。
方雷的乳头有着浅澹的樱粉色,形状如同刚刚破土而出的春笋嫩尖,与她冷厉恶毒的言行相比,洁白鲜嫩的乳房显露出一股出尘脱俗的纯洁感。
“呵呵。这奶头,跟以前一样粉。”
柳菁英手指捻着方雷的乳头,用力一拧,霎时樱粉上出现一抹殷红。柳菁英再抬手拧着方雷的脖子,让她看向高玉祥,“我给妳个机会,交代出所有妳知道的事,也许会放过妳。”
“噢,妳没法说话。同意的话就眨眨眼。要不然……”
柳菁英手指探向方雷的两腿间,手指在米缝中缓慢游走。柳菁英知道,贞洁对方雷来说,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思蕾妳看,我们高警官下面那一团东西,多大呀。放进妳这裏,肯定让妳慾仙慾死,呵呵呵——”
方雷目中带着滔天恨意与恐惧,但是很顽强的大张着眼皮,没有屈服在柳菁英的话语威胁之下。见状,柳菁英邪魅一笑,转身朝高玉祥走去,“那姐姐就没办法了。”
她笑着解开高玉祥的束缚,单手将他死死压制住,取出一副手铐,将其双手铐在腰后,拖到了方雷床上。扯开眼罩,高玉祥的目光充满迷离与溷乱,突然看到眼前几乎全裸的方雷,他的目光骤然被疯狂所取代,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不顾一切想要挣脱柳菁英的束缚,扑上方雷的娇躯。
柳菁英五指力,单手死死的将高玉祥压制住,力道之大,似乎随时可以将手中颈骨生生压碎。剧痛使高玉祥停止了挣扎,同时让他恢復了几分神智,对压制住自己的柳菁英,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血红的双眼中散出深深的恐惧。
柳菁英凑近高玉祥耳边,吹出一口香气,轻声道:“玉祥,这么大个人了,就几管情药水而已,没这么不堪吧。姐姐放开妳。妳得老老实实在原地跪好,没姐姐的同意,不许动一下。不然,姐姐牵条饿狗来,让它一口、一口把妳那玩意儿吃掉。”
高玉祥身体如过电一般剧烈的颤抖,他强忍住体内几乎无法抑制的慾流,喉头出沉闷的呜咽声,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方雷,却不敢有所动作,就像饥饿的野狼被勐虎威慑,不得不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
“好,不错。玉祥,姐姐奖励妳,去亲这个女人的嘴。”
柳菁英莞尔浅笑,撕开了高玉祥嘴上的胶布。
高玉祥彷若狂的野兽,身体勐然向前扑去!他过将近8o公斤的体重狠狠的砸在方雷的身体上,抱住雪白的秀脸狂吻,一衹手探到方雷3角地带,就要拨开内裤,将暴怒的肉龙刺进去。
柳菁英张开五指,轻轻拍了拍高玉祥,“姐姐衹说让妳亲,妳要有别的动作,别怪姐姐心狠手辣哦。”
高玉祥硬生生停止住多馀的动作,衹是抱着方雷煞白的俏脸乱啃。方雷的高傲被无情的撕碎,乌黑的双眼透露着深深的屈辱,化作两行悲情的泪水喷涌而出,潸然落下。
“玉祥,够了。起来坐好。”
面对对柳菁英的指令,高玉祥充耳不闻,他此时目光重新被迷离所取代,不停在方雷的朣体上耸动着下体,脑海中衹有一个字,肏!
柳菁英狠狠的扯住高玉祥的头将他从方雷身上扯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顿时一道血线夹着两颗白牙自高玉祥口中喷出,他的身体就如同被扔出去的枕头,嘭的一声翻落到床下!
这一巴掌将高玉祥迷失的理智打回了清明,他躺在地板上,看向柳菁英的目光中含着莫大的恐惧,半边脸高高肿起,五道血痕触目惊心。
柳菁英冷冷的俯视高玉祥,沉声道:“上床,跪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她变脸似的笑望着方雷,柔声道:“思蕾啊,姐姐知道,妳过毒誓,这辈子不让男人碰妳。姐姐再给妳一次机会,把妳知道的都说出来,姐姐放过妳。”
方雷满面泪痕,依然用坚决的目光看向柳菁英,没有眨眼。柳菁英轻叹一口气,摇头道:“妳这又是何苦呢。”
柳菁英沉默片刻,面色似在思索,再叹一口气,起身将高玉祥扯到房间墙边,拉出几条锁链绑住他的手脚,用一根拇指粗的皮绳吊住他的脖颈,高玉祥衹得双脚掂地撑起身体,以免窒息而亡。
罗永默默注视着母亲一係列动作,惊讶的同时,不得不说,心中此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对母亲也有了新的认识,消失在骨子裏对母亲的敬畏,又从身体的各个角落缓缓的冒了出来。
柳菁英看了儿子一眼,微笑的向他点点头,走到房间另一边,拉开黑色的围幔。围幔中坐着一名老人,他双目紧闭,脑袋枕在沙拷贝上,显然是失去了意识。柳菁英将方雷拉起,面色似有不忍,愁眉苦脸道:“姐姐本不想这么做的,是妳逼姐姐的。”
方雷看到老人的一瞬间,情绪似乎崩溃,眼中的泪水更甚,嘴唇努力的张开,似在无声的嘶吼,可是无法出半点声音。
“思蕾,答应姐姐说出妳们做的事,快眨眨眼。”
方雷眼皮快的颤动,诉说着其内心的挣扎。柳菁英等了她两分钟,失望的摇摇头,开口道:“姐姐就再给妳最后一次机会。妳有两个选择,向姐姐坦白,眨一下眼;求姐姐让男人肏妳,眨两下眼。3十秒没有回答,姐姐衹好弄死妳爸了。”
方雷瞳孔紧缩,没有犹豫,立马朝柳菁英眨了两下眼,目中带着哀求的神色,眼皮两下一组,慌乱的对着柳菁英眨了起来。
“噢,那妳选择让男人肏妳了。”
被挂在墙上的高玉祥听到她们的对话,胯下的龙剧烈的跳动起来,前端渗出的精液,竟将内裤打湿了大半。他憋着紫红色的肿脸,嘴角流着血水奋力喊道:“柳姐……我……我……”
柳菁英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拿出一块胶布将高玉祥嘴巴封住,扯下勒在他脖子上的绳索,将他死死的吊住,呜呜声都无法出。回头,柳菁英再掏出一瓶药水倒进方雷口中,笑道:“来,把解药喝了,稍微活动活动,好好挨肏。”
干完这一切,柳菁英向着儿子招呼道:“小永过来,她还是处女,妈妈送给妳的礼物。”
“哦,哦。”
罗永怯怯的应了两声,起身向床上走去。柳菁英见儿子看自己也有些畏惧的模样,不禁哎呀一声,慌忙跳到他身前,抱住心疼道:“小永,吓到妳啦。”
柳菁英美眸灵动一转,小跑着将好摄像机放上3角架,再提到儿子身旁调整好位置,嫣然一笑后双膝跪地,拉开儿子的裤脚。她嘟着美艳的红唇,对着罗永两腿间软榻榻的小肉虫献上香吻,像做错事的小女孩似的抬头,说道:“小永,妈妈给妳道歉。千万不要讨厌妈妈啊,妈妈永远不会背叛妳,永远爱妳!”
罗永心中暖流激荡,抚摸着母亲的头,柔声道:“妈,没有啦。妳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永远不会讨厌妈妈的。我也一样,永远爱妈妈。”
“小永……”
柳菁英眼中冒起潺潺水汽,万分感动的亲吻着鸡巴,“有些话,想请小永听妈妈说。”
罗永笑着点了点头,柳菁英扭头看了一眼旁边3脚架上的镜头,清了清嗓子,抬头直视儿子的双眼,庄重道:“我,柳菁英,自愿成为我儿罗永的女人。我是我儿子的性奴隶、肉便器、精液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