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罗永能够记起去年他肏弄张阿姨时的感觉,便能知道母亲的蜜穴有多么不同凡响。张晓璐的阴道不算松垮,但亦称不上特别紧致;而柳菁英虽身高体型都要大过张晓璐,但蜜穴的紧致度不可同日而语-她常年锻炼身体,又长期缺乏性事,加上她本身就拥有世间罕见的完美体质,蜜穴保养极好不说,就跟不经人事的处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柳菁英的玉穴已经不足以用名器来形容,花径内的蜜肉拥有无与伦比的弹力和延展性,是她可以毫无痛苦的生下罗永的主要原因。莫说同张晓璐相比,假设罗永与李佳妮有过鱼水之情,也会觉得母亲的蜜穴更胜一筹!
甬道内的花肉彷佛自通灵性,不断调整适应阴茎的尺寸,为它量身定做出最舒适的空间和触感;阴道内径神奇的通过收紧和放松达到蠕动的效果,配合着鲜美滑腻的花汁覆盖在肉棒上,甚至不需要罗永摆动身体,鸡鸡就能够享受到抽插花径同样的效果。
罗永长苏一口气,翻起的白眼恢复了几分清明,由衷出性福的感叹,“这就是做爱啊。”
他静心凝神去体验,母亲体内似乎有无数张小嘴,无时无刻不在亲吻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肉冠部位的感受尤其难以形容,温暖湿润的小肉舌彷佛翩翩起舞的精灵,她们欢快的跃动,嬉笑着不断按压和挑逗肉冠四壁,让罗永的兴奋度以极为夸张的度疯狂攀升。
下午罗永满怀激情之下,让母亲给他口交尚且坚持了几分钟,可如今这片刻时间,他竟有了射精的冲动!这实在是不怪他,实在是柳菁英的蜜穴太过奇妙。
罗永不禁心惊,联想到以前在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以及街边听到的浑话,阳痿,早泄,三秒一击男……罗永顿时他脑后冒起冷汗,思虑众多。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阴?虾米游长江,牙签搅大缸?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怪不得妈妈说做爱也是锻炼,原来如此……我得努力才是,不能轻易缴械投降。”
有了决断,罗永咬住嘴唇夹紧小屁股,绷紧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精关勐锁!
“小永,你摆一下腰,动起起来会变得舒服。”
柳菁英以为儿子是失忆的初哥,回头好心提示他怎么做。
柳菁英只经历过罗永老爸一个男人,而罗犇此人虽是正常男人,但因为幼年的经历,恰恰也是世间为数不多,不为柳菁英女色所动的男人之一。罗犇在床事方面一向不积极,甚至还有几分惧怕在里面。由此柳菁英缺乏性经验,自然不知自己身体的奇妙之处。
罗永苦笑一声,却是不敢动。他怕一动就要一泄如柱,变身成为电线杆头所说的三秒男。见儿子依然不动,柳菁英想了想说:“没关系,回头妈妈给你找几部a片学习一下。不要紧张,你随便动,等你习惯之后,也许会想要动个一天一夜也不要停啦~”
“一天一夜?!”
罗永闻言冷汗如瀑,暗忖一天一夜,三秒一次来算怕不是要泄成人干……
可这不动也不是办法,他心一下一横,暗自打气道锻炼嘛,总得锻炼才有进步。罗永身子慢慢外后移动了少许,将阴茎一丁点一丁点的抽出,这动作看似轻柔,若不是他以坚韧的意志把守着精关,早已一泄徒地。
在肉棒往外抽动的那一刻,母亲肉穴内的精灵们彷佛舍不得失去心爱的小宝贝,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在肉棒上疯狂输出,龟头受到的攻击尤为强烈,一圈圈肉壁组成牢不可破的防线,拼尽全力箍住肉冠不让它离去!
好不容易将肉棒往蜜穴外移动了寸许,罗永赶忙调整呼吸,慢慢再次将鸡鸡刺入肉径中。当他完全插入阴道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脑壳内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绞痛!
“啊!”
罗永大喊一声,脑壳好似被用重锤击打一般,疼痛一浪高过一浪!
“嘭!”
理智瞬间被完全冲散,他身体向后仰倒,重重的摔下了床!柳菁英有几分迷离的美眸瞬间睁大,她回头看去,见儿子抱着脑袋,在地板上剧烈的扭动挣扎。
“小永!”
柳菁英翻身跳下床,望向扭曲嚎叫的儿子,她面色惊恐,失声道:“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
柳菁英伸手想要抱起罗永,罗永却抬手一抓,“唰!”
五只指甲狠狠的抓在柳菁英伸来的的手臂上,顿时五道刺目的抓痕咋现!
柳菁英收手微微皱眉,定睛看去,只见儿一手扶着半边脑袋,另一手做出防备姿态在半空中胡乱挥舞,阻止自己再度靠近。罗永牙关紧咬,甚至渗出了血迹,他血红的双目中视线显得有些恍惚,不时投向母亲的目光中竟然有浓烈的恨意。
“我肏你妈,臭婆娘,我就不!给我滚!!!”
罗永怒骂母亲,扭动的身体将地板撞得砰砰直响。
“我是妈妈,不是那个女人。你看看,我们在家里,不用担心,一切都过去了。”
柳菁英露出恍然之色,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少许,生怕刺激到儿子。
“……妈?”
罗永的目光出现一丝清明,但仅仅片刻过后,剧烈的绞痛不断从大脑中袭来,便随着剧痛还有一幅幅支离破碎的画面,罗永痛呼一声,抱着脑袋不断在地面上打滚。
“啊!!!张阿姨你快跑,快跑!小何老师……小何老师!王子杰!!!!!”
柳菁英泪光霎时布满双眼,她立即强行出手将罗永抱回床上,一边出言安慰,一边快的收拾起衣物,准备将他立刻带到医院。
好在罗永脑中的绞痛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分钟后痛感消失,身心随即平静了下来。耳中儿子的暴躁狂啸声突然中断,柳菁英回头看去,见儿子尽管呼吸急促,浑身上下汗水淋漓,但他却暗暗静静的躺在那里,眼中的狂暴之色也褪去大半。
柳菁英俯身下去抚摸着罗永的小脸,眼中泪光闪闪,心疼道:“小永,好些了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罗永认清母亲的面容,勐然睁大双眼,大喊道:“妈!”
他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极为警戒的在房间内四处扫视,没有见到让他狂的女人的身影,紧张表情出现一分疑惑,“那个臭婆娘不在了!我们走!”
罗永转身扯住母亲的手就要往门外跑,他回头却现母亲站在那里不动,再使出十分力气拉扯母亲的手臂,万分焦急道:“妈你快跑啊!”
“小永,没事了。”
柳菁英反手将罗永扯到身前,双手压着他的脸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好好看看周围,我们在家里。”
罗永疑惑的再看了一眼房间,浓烈的熟悉感传进脑海,他用力的眯下眼睛,溷乱的记忆逐渐消散,身子一软,瘫进了母亲的怀里。
等罗永平息了数分钟,柳菁英低声问道:“小永,你刚刚……怎么了?”
罗永他努力回忆刚刚头疼时脑海中闪过许多记忆碎片,最多的就是被方雷按着头在地板上勐锤的场景。他捉住母亲的手摇摇头,语气略显虚弱,却努力的笑着,“妈,我,我不知道。”
在罗永准备将阴茎重新刺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突然脑海中涌出一股极大的抗拒之力,那是他在被方雷下药殴打时的坚持:绝对不能侵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