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太婆就是“丑”
?
“不对。不对。小翠,等等。”
罗永努力沉静下来,小手一挥,啪飞脑海中乱舞的邪魔。他修行的重要一环乃是不去关注女性的体貌性征,可只要心头的锁稍稍一松,结果就是日了个狗。
思虑纷纷嚷嚷涌进脑海,罗永想到了早年压抑又无聊的生活。城市的孩子某种意义上很惨,既不能下河摸鱼,也不能去农民伯伯家偷棒子谷。母亲管得严,自己除了穿着脏兮兮的球鞋在学校和小伙伴追着烂皮球踢,就是回家翻看父亲的藏书。酸文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小孩子看书的感受很简单,就是变身成为书中的人物,幻想能够像孙猴子一样上天入地,幻想能够冲出肉体凡胎的桎梏。
放假回老家,罗永在小姨妈的房间里接触到三本漫画:手冢治虫的佛陀,蔡志忠的封神榜,以及驰名世界的圣斗士星矢。这三本书让他觉得佛很强,佛代表的乃是完美。佛陀的故事了解的越多,小罗永内心的崇拜就变得越深。漫画中佛陀转世成为沙加的画面一直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他现佛陀虽然是男人,但是没有长小鸡鸡。于是,小罗永对佛有了自己的理解:佛,就是非公非母;佛,就是看破世俗虚妄,无欲无求。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个道理,小罗永并没有太懂。
他懂的是成佛即是是变“美”
,没有小鸡鸡的佛好美,没有小鸡鸡就能无欲无求。
所以有一天,他脱的赤条条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离成佛还有多远。那时候他还不懂鸡鸡的作用,但幼稚的心底已埋下了自宫的种子,他觉得,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真的好丑。
等到小罗永成长到对“性”
和“爱”
有了概念的时候,在佛性的熏陶下,他认为真正的爱容不下性,性即是淫邪。爱到极致,心里面根本生不出邪欲,因为那是对的爱亵渎。当他在武侠世界中结识了小龙女,他的爱被催到极致,而她失身的情节,几乎将他的佛心打破。
眼前是的雪白丰腴的娇躯和殷盈酥融的美乳,矞丽蛊媚的玉户在一点点接近,它们主人那皓如凝脂的香腮上带着一个成熟女人的姿媚与动容。淫,很淫。跟她做淫邪之事,罗永也不觉得是一种亵渎。他大腿肌肉紧绷,强作镇定,心间的恶魔们不停在跃动。他暗暗为自己鼓劲,面前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那娇媚的朣体不过是邪欲的皮相,与她做是为了修行……
“停下。”
雪鲍距离那根怒挺的虫龙仅咫尺之遥,听到罗永喊停,张晓璐当即停在半空。她怔住妆泪阑干的桃脸,艳柔的玉体随即一软,清泉眼中星光黯淡,以为自己献身侍奉愿望就要落空。悲从心中来,凄风惨惨眉黛脱,梨花点点似雨落。
“哥!求你要了小翠吧……呜呜……翠儿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身子……”
“小翠儿,哥不是那个意思。哥不是圣人,也有一根健康的大……duang……”
罗永愁眉锁眼,弹指拨弄小小的大鸡巴,似乎在思考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想,是不是没摆谱,应该讲一句:“坐上来,自己动?”
“看你这大红臀,哥也忍得辛苦。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晓璐不够美?明显不是,她身姿妖娆肤白貌美;觉得她脏?那也不是,她为夫献身悔罪求死。那是因为对母亲和小何老师的爱?好像也不对。
罗永觉得,他对母亲和小何老师的爱都不正常。这个修行,哪里出了问题。
学校事件后,他深知不可以对母亲抱有男女之情,所以在小何老师身上找到了寄托。小何老师貌美心善,她的性格为人,百分之一千的符合罗永的理想。她,是罗永真正意义上的初恋。经历了其间种种,罗永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根源在于他自天生的对美女抱有好感,打心底认为美女就是纯洁,不容亵渎的对象。
等他懂得更多,明白那都是自己以貌取人的一厢情愿。但如果小何老师长得不美,自己的爱还会不会存在?
由此,罗永认为一定要把“性”
和“爱”
区分开。换句话讲,他认为无性之爱最为崇高,所以他要修行,给自己的淫心加上一把锁。问题是这个理论放在母亲身上就显得特别矛盾,他自信对母亲的那份爱比天高比海深,但真的控制不住用淫邪的眼光去看母亲,她冠绝无双的肉体太过完美,太过魅惑。罗永试过把母亲看成老太婆,但母子间依然展到如今的微妙关系,他所谓的修行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尽管他知道那种关系是大错特错,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去做,尤其是母亲还配合他去做那些“淫邪”
之事。
罗永心中默默总结,他的“爱”
,既不专一,亦不纯洁。归根到底,还是欲望要强过理智。而对于张晓璐,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假设她是男的,李叔叔加上王家父子,那她会不会有一种开后宫的心情?想到此处,罗永大体上能理解到她的出轨心理,性欲最强盛的时候,他未尝不想开后宫。
思虑过后,罗永正屌危坐,义形于色问道:“阿姨,提前说明,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干屄?”
理所当然的,他认为张阿姨代表的是“淫”
。他也看出来张阿姨对家人有很深的“爱”
,他想知道“淫”
和“爱”
可不可以共存。另一方面在于,罗永觉得自己淫心作祟,他想借着张阿姨之口为自己开脱。
“我……”
张晓璐黛眉攒动,没有立刻回答,思索罗永为什么要那样问。她细想此时自己的作为,与那王子杰苟合别无二致。对于偷情丑事,其实事之前她早有悔悟,而今却不想辩白,怎么说,都像是借口。贤良淑德,她何曾不懂。
然而数日前被罗永暴打辱骂时,任她自知罪有应得,仍免不了觉得屈辱。彼时,相对于鲜衣俊色的王子杰,罗永的言行只能用变态猥琐来形容。
“哥,我胆子小,怕死,也怕痛。”
数分钟过去,张晓璐莺腔柔婉,终于徐徐开口,“有时候晚上会恶梦,梦到我被老家亲戚绑去浸猪笼。”
“做梦被淹死,我会在梦里哭,醒过来我又会笑,那些都是梦。看到家里的房子,想到卡里的钱,我觉得出卖身子也挺好,有钱又舒服……对王子杰,我想我这么大年纪,我和他上床,不亏……”
她面色惆怅,继续述说着心路,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半睁的双目如虚空般昏暗,看不到一点神采。
罗永呵呵一笑,觉得张晓璐话糙理不糙。他小时候也恨过自己家穷,也做过被漂亮富婆包养的美梦。反过来说,罗永内心其实也挺羡慕王子杰,说不嫉妒他肯定是假话。他高大健硕男身女相,罗永头一次觉得男人长得“美”
,淌若自己是女生,亦会倾心于他。关键是他还有钱,众所周知,单单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被哥知道了我的丑事后,我好怕。后来以为是王子杰在联系我,就想着找机会出卖哥。小翠想的是那样多好,可以继续偷情,佳妮嫁过去的机会也更大。”
张晓璐用力咬下嘴唇,回想这几年,时常感到身心在逐渐腐朽。那种感觉,好比心脏外面包了一层糜烂的外壳,假以时日,从内到外都将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