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摄住般,他抬起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另一团乳丘。
他的碰触不似康奈德或华高的──那是温柔、羞怯的探触,不为挑起她的欲念,纯是对女性胴体的摸索。
“求你,”
开始时不敢,但随后他迎上她眼波,“现在,让我吻你。”
她但笑不语,他却已低头,把唇贴上,并非真正的接吻,仅只唇瓣相触,像他在试探,看她会否回应,回吻他。
她没动,让那探询的唇触更挑起那份渴求──他与她的。
在他的呼息变得粗重、急,在她快要为此而内疚时,他开始吻她。
喘息着久久地含吮着她下唇,手停留在她胸乳上没动。
她脸颊变得火烫。
这一切本不该生,太拙劣,太怪异了。
是她点的火头,是她的错。
接着她动了下,或者动的是他,然后两人的唇瓣擦扫着,轻柔、融暖。
慢慢地、一点点地柔化成一个粘连的浅吻。
他的唇舌给人甜甜的感觉,甚至带点轻薄荷香,像他刚嚼过口香糖一样。
他的舌对她舌的戏逗,感觉很奇特──跟华高的吻截然不同,也绝不似康奈德的。
但一分锺后,杰里米羞怯的浅吻变得深入、饥渴,然后很快地,她感到体内那股渴望的疼痛在不断绞胀。
现在,再不是耍闹,她需要这一切。
抓起上衣下摆,她后撤退离那吻,边留意着他表情边挽起衣摆,裸露出她的肚脐,然后是乳肉下缘。
一寸又一寸,缓慢地,她在他面前裸呈自己,最后留上衣皱缩在腑窝下方,好让他能看到、触上或吻她乳尖,还有那雪白、软润的乳丘。
一股妙曼的战粟闪擦全身。
但她胸口和脸庞并没爆红潮。
那很奇怪,她的极度羞怯总能让身体泛起阵阵红霞,当她与康奈德还有与──在那思绪变得尖锐、清晰前,她赶紧把它收闭起。
再一次,杰里米看似迷失,或胆怯。
“你不想吻我了吗?”
她微笑着调唆,食指抵着一方乳,媚画。
他的表情──让她讶异、动容。她期许的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只是──纯肉欲的泄。
徐缓、温柔地,他把手移到她身前,捻托起两团软乳,然后俯身、垂吻,先是白皙的滑肉,再到敏感的粉蕾,舔吮。
乳尖的神经唤起欲望的纠结,膨胀,先在蜜处,再扩散至整个腹部。
当他叼着蕾苞紧闭双唇,开始曼妙的吮吸,她肉身──每一寸的肌肤──绷紧,而她下一次的呼吸变成悠长、低哑的吟呻。
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卷内,她把他更拉向自己。
他开始更热切的嘬吸,把她抛进肉欲的深渊,竭斯底里地渴望。
轻推开他,他疑惑的看向她,她引他越过俩人学习的枕堆,来到床前。
看着他的凝视,她脱下上衣,把它扔到地板上。
然后──他紧张的喘息以及短裤被下体撑起的高度,狂飙的肾上腺素更炽烧她的亢奋──她把手指潜滑进最后蔽体的短裤腰带内,弯身脱下,再站起,走出它的牵绊。
“德芬,你,太美丽了!”
那不是她喜欢的用词,乏善可陈。
但他那肃然起敬的表情,并非源自她胴体的魅力,而是因为她──德芬这个人,也因为正生着的这煽情的一切──而且她喜欢,他看她时的迷醉眼神。
似被钉在地板上,他一动不动。
所以,她移向他,带着全裸的羞怯与──战栗的无畏。
唇角微勾,带着逗弄的笑意,她伸出食指,指腹微触,他肚脐下方。
“还在害羞?”
她问。
“是,是的。不过,现在还这样说,好像,对你不很公平。”
他紧张的笑着回道。
“知道就好。”
贝齿轻咬下唇,自觉像个勾引未成年少男的妖姬,她开始脱他内裤,小心不让橡皮筋打到高举的勃起,再把手移滑到他臀部可爱的弧线上,任短裤垂堕地面。
她触上男根──五指指尖同时贴慰上圆冠棱角的五个基点──他倒吸一口气,颤栗自上而下激涮全身。
他展臂搂她入怀,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急、粗重的呼息,当手轻轻环握上柱身。
那妙不可言的软热,男人欲具精致的肌理──总能教她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