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康奈德会消失,离开,既然他已夺去了德芬的童真。
虽然,用的是另一种方式,但华高继续用幻想去安慰自己。
第二天,他的房门会响起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德芬,手里拿着要匙,松开他。
“他走了。”
她会说。
“我很抱歉,德芬。”
他道。
“嘘,”
在晨光的沐浴下,她坐到他大腿上,他们互抱着彼此,他们的身体温暖、柔软,赤裸着。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这是他唯一能看到的,他的眼球充斥着她特异的美丽,她的微笑,她闪烁着幸福光芒的眼神是那样的讨人喜爱。
“你很温柔,那感觉好极了。”
她说他温柔,那他就是,她说了算。他所有的内疚与惶恐融掉,他只感到幸福,感到心身充满了爱。
“再跟我在一起,”
她吟唱道,她的嗓音就像小提琴出的美妙低音,然后他进入她,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他们臂膀互绕,紧缠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温暖、轻柔、美好。
“我爱你,华高。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突然扎醒,喘息着,冒着汗,身体绷得死紧。
挥之不去的是他阴精的勃起和那梦中的幻像。
她,在外面,奔跑着,一如他现她的那个晚上。
只尺可及,欲望唆使着他,被他抓握着的她的手臂是那样羸弱,被他拉扯入小屋的她的身体是那样轻盈,她的尖叫,她的求饶就像海妖的歌声,诱他更趁更近。
院里的树桩──剁肉的砧板,她,被压跪在地上,她火热的身躯在他身下不住颤抖……
第二天早上,康奈德在炉火旁的沙上醒来,他昨晚就是睡在这上面的,醒来后也一直躺在上面,盘算着。
像蜜蜂在耳边不断出的嗡嗡声,他脑里充满了全新的想法与确定。
走向德芬的房间,他静静地打开房门瞄向里面。
她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一只手搁在大腿上,另一只被锁在铁栏上的手垂在身侧。
康奈德坐到床上,她身旁,帮她开了锁。
这一刻,她在他眼里看来特别地可爱,蓬松的黑色长,她的表情还带着刚睡醒的柔和,被单高披至肩上,为了保暖,也为了遮羞。
他细凝着她,带着满意,与半分的遗憾。
“睡得好吗?”
“嗯。”
简洁、柔和的回答。
当他更接近时,她看起来很……
冷,硬。
好像在告诉他,如果他选择现在上她的话,她也只会用冷硬去回应。
他能嗅闻到她皮肤的气息,还有她长的轻香。
所以她也能感觉到吹打在肌肤上的他湿热的气息,还有当他在耳旁温声软语时,他嘴唇对粉红耳垂的不时轻触。
“你怎么想,甜美的德芬──在你跟华高……亲密过以后,你是更多的属于我了,还是更少呢?”
他后退一点,好看清她愤愤不平的瞪视,太可爱了。
“饿了吗?”
她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别犯傻了,你肯定饿得够呛,来吧,我弄了早点。”
可怜的华高,被绑在椅上,早候在餐桌旁。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着她被康奈德安排坐到他对面。
她给他温柔的微笑,那微笑久久地持续着,似在告诉他她还好,她没事,而他也回以微笑──对她。
就是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她感到他俩在那一刻是紧密相连的,只需要温暖、安全地锁着彼此的凝视。
“来吧,德芬,随便享用。”
“华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