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太虚幻境里的蜃楼海市,皮肤净白得给人半透明的错觉。
摇晃着站在袅袅上升的水汽中,神经紧张的惶恐让她颤栗不止,等待着,他那不知名的计划。
德芬洗澡时,康奈德挣扎着保持自己的镇静。
排山倒海的欲望袭来,把他压得疼痛不已,当她遵照他的指示,洗涤自己──用洗精搓洗头,洗脸,洗擦身体,还有在他的命令下她用战栗的手搓洗那优雅的秘处,皮肤,潮红成诱人的粉色。
她静静地,非常专注地看着他,当她洗擦己身,当她把身上的泡沫冲走,当她关掉水龙头,接过他的毛巾擦干自己时。
穿上衣服,被康奈德引出浴室,无数个念头在她脑里闪过。
看着她穿上另一件他提供的透明小外袍。
她双眼融暖又带着恳求,他弯身在她前额印下一个轻吻,她的身体柔软又顺从,任他把自己按搂向他。
他的身体愤鞭着脑内那涩口的偏执想法。
下身涨硬得痛,怒抵着她颤抖的身躯。
手握着她上臂,用上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身体兽性的冲动。
他执着她肩膀把她轻轻推开,把她转向浴室的门,旋开门把,把她引出。
“来吧,亲爱的。”
康奈德拉着她的手臂朝卧室走去。
“等等──”
“怎么了,德芬?”
“哪里……为什么…”
他那平静又宽容的微笑方式,让她觉得他只是跟她闹着玩的。
“游戏结束了,亲爱的德芬。我,要夺走你的童真。”
“什么──现在?”
“还不至于如此无礼,不会在这廊道上,亲爱的。我正像个绅士一样邀你进睡房呢。”
她早知道这一刻会来临的,不见得就很意外。
但同时,又确实叫人意外。
只有在这一刻,当它真要生时,她才意识到,她一直在催眠自己说他不会真这样干的。
她不以为自己能走得动,身体突然虚软异常,而且抖得厉害。
然后,不知最后几步是怎样走的,他们已进了卧室。
“甜美的德芬。”
康奈德用手指轻梳她的头,他凝视她的眼神温暖而柔和。
他俯身想吻她,她缩了一下。他微笑了,差点大笑出来。
“你不会真想反抗我吧,德芬。”
他愉悦地问道。
“不。”
“乖女孩。”
脸上愉悦的表情流走,像要握拳般,他把指节收紧,深埋入她内。
挑起一根眉毛,他看她因动弹不得而突然流露的惊愕。
然后,他用饥饿的吻掠夺她唇舌,似在预示着,待会他要侵占她身体的方式。
“这些日子以来,在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以后。还能苍白、战颤若此,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终于断开那穿透性的凝视,眼神拂向别的什么地方。
“你说是吧,华高。”
华高!
他在门旁的角落,她进来时根本没看到他。
他看起来是如此难过,如此害怕。
她受得了的,承受得了康奈德所要做的一切。
但绝对绝对不是在华高被迫着观看的情况下。
“康奈德,求求你,康奈德。你想怎样都可以,都可以。可是求求你,求你别像这样,不要在华高面前。”
“德芬,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是深切考虑过才会做这安排的。”
康奈德什么时候向恳求让步过?根本没意义的。但她站在那儿,用尽全身的力量去祈求──当康奈德冷静地回凝着她,似在考量她的请求时。
“你真的不想让他看着?”
“不!”
她低语道,为了华高,她努力攀紧身体最后一丝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