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膝盖放上去。”
她没回头看我,但感觉手下的她像萎缩了一下。
几秒过后她照我吩咐做。
我让她弯下上身,她把手搁到沙的软垫上,肩膀的位置比屁股还低。
我抓住她小腿肚分开她双腿,直到位置与角度都合适——我的进入。
我原打算上她屁眼的。
我想残酷一点,去伤害她。
把这做得与她憧憬中的浪漫截然不同,最好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有些什么改变了我的主意,把刚硬捣入她阴道,那湿濡、软弱的窄穴。
她低叫一声。
无预警地强硬突入后,我缓了一缓,让下体慢慢沉入,也被自己的蛮横给吓了一跳。
当她没说什么,也没设法移开时,我扣住她臀部开始把阳具泵入——刚硬迅捷地插入。
即使上我是她的梦想,即使她是这变态游戏中的一员,可我觉得——是我在强暴她。
我浑身充满暴戾的憎恨,我希望自己能伤害她,若然肉体上做不到,我希望至少我能羞辱她,野蛮地摧毁她那幼稚的与我在一起的幻想。
我从没试过这样。
我或会因为无聊而性,但从未试过带着憎恨去性。
我觉得自己成了另一个人。
我大力锤入她,拍打她臀肉,希望自己能马上喷射,快得让她感觉不到自己被肏过——只除了我的暴虐。
但我才刚射过,高潮还远着。
阳具硬得象钢铁一样,可我需要射——在自己那抹油的搓抚过后,在看过他们舔米兰达的乳头与淫穴过后,现在感到她的肉穴紧里住我的阳具。
但又感到好像永远不会射一样。
我只是一味地,尽我所能急所能猛力的方式撞击她。
这交媾象永不会停一样。
我更牢地抓握她腰身,开始更用力的捣弄。
尽力地把每下插入打至最深——用电钻般的度与力度。
心脏象每分钟要跳动一百万次般。
而我那她妈的阳具——我恨它。
在我希望它软掉时它却变得更硬,然后在我希望它高潮时它又拒绝喷射。
让这人间炼狱延伸到永无止尽。
最后,感觉近了,我快要射了。
把手指抓陷进她臀部柔软的肉里,做我的极限——更猛力更快地肏她。
臀部响亮地拍击她屁股。
随着我的每下抽击她呼息急促、断断续续,肺气象要被我泵出、打散一样。
很近了,妈的。
她的阴道很湿很紧,她自身——则俯趴在沙上,在我的视线之外。
我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的屁股、我的胸腹以及下面的我的阳具,亮暗红的阳具消失又出现。
我用全身的力撞入她,快到了。
暴戾得几乎忘了她的存在,把那硬实的、紫涨的阳具挺进阴道那紧窒的套握里。
突然,整个鼠蹊部象拳头般紧缩作一团,我到了,阳具痉挛着喷射。
所有东西都被掏出体内。
我射完、滑出她后,吉米马上上前抓住她手臂,把她拉离沙,把她推躺到地板上。
然后,他复上她,肏她。
在我射完不到三十秒后,另一条阴精插入她体内。
他开始骑她,后臀在她张开的腿间起伏撞击。
几秒钟后电枪女人加入,挽起裙脚,跨坐到米兰达脸上。
电枪女人直到那时为止只出过克制式的呻吟,在那一刻她嘶哑地、大声地荡喘。
她高潮时,吉米也释出他已压抑多时的欲望,把他的精液灌进米兰达的阴道里。
完事后电枪女人和吉米起身,一秒后米兰达也站起。
她没哭,但她看起来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