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脸前的这三个人,就象从电影里走出的角色。
电击我的女人颇似贝蒂佩姬——长黑,短刘海,红口红,但她的胸部比贝蒂佩姬更火爆。
在她左边的是个娇小的金少女,看样子顶多不过高中毕业。
站在电枪女人另一侧的那个男人,衣衫破旧,看起来瘦而邋遢,皮肤白皙得像女人。
“我叫毕丽,这是吉米,而这位,”
她顿了一会才说道,“——是米兰达。”
我不喜欢她说那女孩名字的方式——猥琐而下流。
金少女露出个大大的、热切的微笑,一种更适合于投向约会对象而非人质的腼腆笑容。
那时我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起来……
没那么具有威胁性。
是另外两人,拿电击枪的女人和那男的,他俩更让我害怕。
但现在我会想起的,更多的是她——米兰达,而不是另外两人。
红嘴唇继续说道,“关于今晚的游戏,哦——你喜欢游戏吗,华高?”
我的力气正逐步恢复,我静待着,等合适的时机冲出这里。这次我没被下药。我也没看到真正的手枪。这次我***不会让他们——碰我。
“玩之前,有些规矩要先让你知道。参加今晚游戏的一共有两队,每队四个人。”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类变态的电视真人sho。
“你在说什么?”
我困惑,我希望、需要一个理由,任何荒谬的理由去解释他们的存在、他们的闯入——解释一切、所有。
“耐心点,我会跟你说清楚的。游戏规则是——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你不照做的话,另外一队人就会做他们想做的。”
我死盯着她,竭力分析她话中的含意。
“好吧,给你举个小例子。”
她转向金少女,“米兰达,你想我们的小乖乖做什么呢?”
米兰达一阵脸红,她用手半罩住电枪女人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你不想亲自告诉他吗?”
米兰达摇头。
“好吧,甜心。”
两个女人同时望看我,电枪女人说话时,米兰达兴奋得身体微晃。
“华高,米兰达想你脱下那件大衬衫。”
我站起,准备突破他们的防线,冲出这里。这种事怎可能生——怎么可能再次生?
电枪女人晃了下手中的武器说道,“别不听话,坐回去。”
想到会再被电击,感觉太恐怖了。不是怕那剧痛,而是怕那无力感,那任人鱼肉的无助感——象上次一样。我坐下。
“现在,要么是你脱下你的上衣,要么是另一队人找他们的乐子。知道另一队是那四个人吗?嗯——?格雷姆,柏里,尼克和你迷人的妻子——可爱的艾迪。”
那张臭嘴不配说她的名字。
“什么?肏你妈的不会——”
不会是艾迪的,我受不了。
“嘘——”
她不耐地打断我,“听好了,华高。纽约酒店的套房那么大,只你老婆一个人住太浪费了,所以我也派了些朋友过去陪她,就象我们来陪你一样。”
我不知道听到那话时我脑里在想什么,这太多了,我就是接受不了。
“刚才,在你跟你老婆通完电话以后,我的朋友就去了探她。他们现在就在她酒店的房间里,就在她身旁。所以,如果你拒绝了我们的要求,那就得由另一队人板,而艾迪将不得不做他们想要她做的——”
“你***放狗屁。”
我劈头劈脸地朝她怒吼,我甚至哭不出来。太恐怖了,只稍想一下也会觉得恶心无比。不可能的。
“和道夫酒店,2636号房,”
电枪女人挑衅着说道。
“不,不是那家酒店,不是那个房间号。”
我在哄她,是那家酒店,房间号我也不清楚。
“不,华高。是那家酒店,也是那个房间号。让我想一想格雷姆还提到什么?哦,对了。红色的皮鞋,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黑羊毛上衣——紧紧地裹着她的奶头。”
红色短裙,黑色毛衣,她的衣服,她到机场时穿的衣服。有人正挟持着她,捉住了她。天——我不敢想象。
“你怎么说?”
我说不出话,力气被急扯走,我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