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份纯真的气质,让人迷醉又困惑。
很久没与女人独处,与一个没刻意引诱他的女人独处,就更是咸丰年代的事了。
这个腼腆女孩,如此容易脸红,似乎也喜欢接近他,却从不会给他暗示性的姿态或言语──这对他是种全新的体验。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渴望过任何人,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渴望她。
他隐约感到自己对她的感觉,已不再是四天前刚遇到她时的纯粹肉欲,但他努力排斥那想法,告诉自己数月的清心寡欲过后,身体需要泄。
他几乎不介意──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了。
他倚向她。
她想,他大概是要吻她了,她一阵激动──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兴奋。
她也不明白,但她想要他的吻。
欲望温热了身体,让她感到意外──出奇的意外,纯粹的接近这个男人,想像他可能会触碰她,他的唇可能会拂拭她的肌肤,便能引身体阵阵骚动。
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欲念情挑──除了在她奇异的幻想外,除了在康奈德的协迫外。
对他的渴望令她害怕,她甚至不认识他,这一点也不合理。
但所有事情自康奈德出现后便没再合理过。
在这奇妙的一刻──酒精引融融暖意,靠近华高激起的兴奋,让她想臣服于身体的冲动,把自己给他。
陌生的环境或许也能让人产生奇异的想法。
渐渐地,他越靠越近。
交谈时他不时展露微笑,那平日难得一见的笑容,让她舒心,让她坦然。
现在的他银眸生辉,眼神像擦亮的金属般闪烁着,似要在她眼里寻觅什么。
两人静默了一会,再看向他时她现他伸出那如大理石般的手臂,手掌慢慢伸向她。
他温柔的轻抚她脸颊,这纯真的动作叫她心如鹿撞,血液沸腾在血管里,呼吸变得有点困难。
华高轻抚她秀,然后他的手慢慢滑过她颈项,经过锁骨,沿着纤长的手臂下划,找到她的小手,与她五指交缠。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掉进了她设的局,还是在引诱一个纯真少女。
取走她手中的酒杯,把两人的杯子放到炉边。
再靠近一点,手掌抚摸她的颈项直至指节没入间。
她乌黑的眼眸是一汪深潭,摄他进入;柔软丰满的双唇微启,出无言的邀请。
他给她一个小小的吻,落到脸颊上,再落到唇角。
稍抬起头,看向她──她没动,等待着,期盼着。
这不是他所预期的,感觉温暖舒心。她的脸,似在脉脉含情地迎接他,如此坦诚,如此迷人,他再次微笑──阳光温柔的微笑。
然后他吻她──完全地、温柔地、沉长绵密地吻她。
她被那吻的力量震慑住,颤抖着的身体在回应他的触抚、他的吻,几天前她还以为她再受不了男人的触碰。
可现在胃部阵阵骚动,膝盖与下体震颤着。
感觉好奇怪,有好几回她感到身体被触抚,可实际上他并没碰她。
心脏的剧烈跳动辐射至腿间,她猜他一定也感觉到,就像击鼓震出的回响般,怎会察觉不到?
她出微细的呻吟,这让她自己惊愕,却更鼓舞他。
他更激狂,吻得更火热,抱着她身体的手颤抖着,他呼吸急促。
感到他炽热的情欲,让她一阵恐慌。
那恐惧把她的身体从柔和的微热拔旺成炽灼的高温。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那想法引来私处一阵火辣的酥麻。
康奈德说得对──在她把那想法踢走前,它已如利针般深扎了她一下──痛!
吻没有停,他的手自她间下滑,逗弄脖子与肩膀上的每根神经,她的头皮还在回味他前一刻的纠缠,他的手却已滑下,抚过背脊,抚过俏臀,停在大腿上。
手掌所经之处,诱肌肤万千尖叫,激出愉悦的回鸣。
手不知该放哪里,但它们像自有意识地,钻进他黑内,德芬觉那质异常柔软。
手移到他脸上,感觉下巴刚毅的棱线,没剃须的脸有点扎手。
手绕过他脖子,蜿蜒来到宽肩上,她没想过原来肉体也可如此刚硬,肌肉形成的柔和曲线刚好与她掌心贴合。
她把他拉向自己,或者是把自己更推向他,甜蜜的渴望让她想寻觅更多──更多的他。
他的手就在她大腿上,膝盖上方,慢慢地他拉起她一条腿让它跨放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背后,让她更贴向自己。
仍沉醉在那热吻中,她突然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跨坐在他身上──两唇相贴、胸腹互抵,他的臀就在她大开的腿间。
这过于亲密的拥抱让她害怕,又让她温暖。
他感觉到──她火烫的身体,紧贴着他颤抖不已──这个女孩,就是那个雨夜里被他压在泥地上不住战抖的女孩,就是那个让他陷进无穷幻欲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