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可能就这样‘走’出去的。”
“你什么意思?那你是怎样来的?”
“我开车颠簸了2o多哩,到地形再不许行车时,就徒步走余下的9哩路。起码要在3o哩以外才有公路,或者──”
他露出个了无笑意的笑容,嘲弄道,“营地,最近的城镇起码在6o哩外。”
他像律师作结案陈词般,道出不容反驳的事实──证明她在撒谎。
这次换她来质疑了。
这间与世隔绝的小屋,他的猜疑──怕她窥视他,或者偷他的东西作纪念品,这简直是瞎扯。
她又忆起自己是掉进一条瀑布后才来到这里的,也许他说的是事实也不一定。
“那你是谁?”
他满怀猜疑的凝视了她好一会,才答道:“华高?都。”
“华高?都?”
那是信封上的名字没错,但她还是弄不懂他是何方神圣。他一面嘲讽的微笑着,一副明知她是在做戏,还放任她继续玩下去的样子。
“是的,华高?都,翡翠鸟的主音歌手。”
“哦,”
她当然听过他们的音乐──他们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红得紫──但对那乐队的主音歌手她只有模糊的印象,好像在某杂货店的杂志封面上见过。
他走到书架旁的一个箱子前,打开并取出里面一只cd盒,走回,递给她。
她接过低头细看,他真的在里面,在设计精巧的封面上,他就站在三个男人旁边。
他高大的体格,浓密的黑,还有那异样温柔的眼神。
“真的是你!你刚才真以为我是个变态粉丝?擅闯入你屋然后──”
“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
,他毫不客气的打断她道。
如果不是受惊过度,她早大笑出声了。
一条粉丝!
在学校里,有关流行娱乐方面的话题她是从不过问的,她对流行二字绝不感冒(虽然她也会得流感)。
但现在在他灼灼的注视下,哪里笑得出来。
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球异样闪烁,好像随时要把她焚化般,她感觉自己像条恶心的毛虫,被摆在烈日下,他的注视就是身上的一面放大镜,它把强光聚焦,热热的煎灼她,直至她冒烟,烧焦,化灰。
他的仇视和夜凉的空气戳刺着她的身体,让**皮疙瘩布满光裸的前臂,再蔓延至颈和背部。
在他的注视下感觉像身无寸缕般,她想把手臂交叉胸前,没戴胸罩,只穿t恤,双乳的形状在单薄的衣料下一览无余。
她留意到自己的‘暴露’,他一定也注意到了。
但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不安,不让他看出她此刻的无助,她改用双手擦拭臂膀,想把寒气及他凝视引的冰冷搓走。
“那──那个背囊呢?我为什么要偷你的背囊、睡袋还有2o几磅重的罐头而不偷其他东西?”
“也许你特地把那些打包好,为的就是给我编个──少女森林落难记。”
他脸上突然露出刻薄恶毒的神情。
“也许,”
他挪到她身前,用枪尖扳开她双腿,倾身向前,直到两人的脸仅一寸之隔,“那个落难少女幻想着想跟摇滚明星──大干一场。”
他的体温辐射到她皮肤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颤的唇瓣上。
他的身体置在她被迫打开的双腿间,他下巴紧锁。
他要么是个即将强暴她的恶男,要么是头快将咬她喉咙的猛兽。
他像头凶残的猎犬,要像撕杀猎物般把她活剥生吞。
她脸色煞然涮白,双眼盛满将出未出的泪水,浑身打颤。
看到她苍白的表情,胃部像被重击了一下般,他马上退开。“也许,是我在乱神经。”
那话音低不可闻,他站起。
“你冷了。”
他茫然笨拙地说道,看唇形象原本要说的是另一句话。
他大步走回主卧室,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秋衣,他递给她。
小心翼翼的接过那衣服,她没穿上只把它抓在胸前。
抬头现他正看着她,突然间,她再受不住了──受不了他的凝视,他的存在,他的威协。
仅有的自制也弃她而去,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
她低声道,努力不让啜泣变成号淘,“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