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裂祭从未想到他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更没想到他会嚣张到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
正义的使者?
人民的警察?
光辉的形象?
一切都过了他的想象!
听完小黄的汇报,陈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裂祭笑道:“你都听清楚了?现在证据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纹,你是怎么都逃脱不了的。”
随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阴笑道:“小子,藏毒、袭警、杀人未遂,还有污蔑警务人员,这四条罪名够你享受一辈子了,哈哈哈!”
“你们这群禽兽!还有没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双目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现,犹如一只受伤的豹子大声咆哮着,但回应他的只是讥讽的笑容。
“王法?”
陈炳才冷冷一笑,狠声道:“老子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将犯人带走!”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绝望的叫喊着,剧烈的挣扎着,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
看着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写有poLIce的警车,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如同站在了悬崖边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见底的地狱。
永不生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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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寂静的可怕,如同没有生命的沼泽,困住的不仅是人,还有人的灵魂。
裂祭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他的心已经麻木,他的身体也已经没有知觉,对于先前的栽赃嫁祸,他没有在吵,也没有在闹。
他知道一切毫无意义。
“支”
的一声,房门开启,三名警察走了进来。
紧接着日光灯闪亮,强烈的光线射来,裂祭一时有些不适,微微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样子。
为的还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脸正方唇,裂祭记得他是陈队长。
他的身后是两名年纪不大的年轻警察。
此时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着裂祭,眼中充满了狠毒之色。
陈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对面,毫无感情的问道:“名字?”
裂祭双目呆滞,不言不语,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操!”
小黄见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
只听“啪”
的一声,裂祭左边脸庞顿时红肿。
小黄一把扯住他的头,双目圆瞪,厉声道:“小子,陈队问你话呢!”
裂祭脸颊火热,头皮吃痛,头不由自主的仰了起来,一双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邪笑,却没有说任何话。
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十多度。
这…这是怎样的眼神!
就像野兽临死前对敌人极度怨恨的愤怒,和野兽即将暴走的凶残幽冷,小黄感觉那如实质般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一阵寒意袭来,小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他不明白先前还大吵大闹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裂祭,H市人,母亲柳若涵,父亲于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楼xx号。五天前加入天虎帮,三天前开始贩毒!”
陈炳才放下资料,阴阴一笑,盯着裂祭的眼睛,冷声道:“你认不认罪?”
裂祭面无表情,眼睛似闭未闭,似乎这些东西与自己毫不相关。
看着裂祭的装B样,另一名警察小张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叫骂道:“他妈的,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