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仿佛是酷刑般的痛楚直钻脑海,如果不是因为认识林若溪以来一直承受着比这更可怕的煎熬,说不定我就要直接倒下惨叫了。
“滚!”
我努力吼了一句,此时我不怕有人能听出我的声音,因为正面挡下硫酸的原因,脸上除开墨镜之外区域也没有避免,声音已然是因为痛楚而显得扭曲无比。
“我…我没想这样…我只是想毁了林若溪这个骚货的脸!”
赵小小可能是被身中几刀,血快将衣物染红,身上还被硫酸腐蚀,脸与手都被烧烂的我吓到,竟然会结结巴巴的解释。
“小小姐我们快走,有人来了!”
面包车的司机位置,抱着电脑的中年男子探头提醒,他负责监控跟开车才没有下车参与,反正任务只是保护赵小小而己。
赵小小恨恨的看一眼呆住的林若溪,然后用复杂的目光打量几眼,丢下了一句。
“我记住你了,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四刀加上这么多硫酸,及时去医院确实有机率活下来,但更大可能是活不下来,所以她才没有怪我坏她好事的意思,谁会跟死人生气。
面包车直接开走,根本不管地上昏迷的六名小弟。
我看了一眼依旧呆住的林若溪,拖着身体朝车子走去。
“喂,你等等,站住!”
身后传来林若溪的大叫,我只能当成没听到,强忍着剧烈痛楚回到车上。
呯!
关上车门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伤势,而是先开车离开,因为圆圆去通知保安赶来,再不走就要被堵住了。
出车库后我在一个拐角停下车,让缩在角落的圆圆跳上了车,我自己爬到后座开始用水清洗硫酸。
“年哥…你!!”
看到我的样子,圆圆呆住了。
“看样子我没办法跟你一起离开了,接下来…!”
,我此时已经感觉到了有些睡意,知道一但闭眼可能就醒不过来。
“年哥…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呜…我们快去医院,对!,我马上打急救电话!”
,已经哭成泪人的圆圆打断我,摸出电话时被我勉力阻止。
“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的请求了…!”
,此时我虽说很虚弱,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现在等救护车已经完全来不及了,所以我只能选择赌命,如果死了也是为救最爱的人而死,完全是死得其所,要是侥幸活下来,那死过一次这份爱意也能斩断。
“…年哥,我要做什么!”
,圆圆看得出来我的意志不容更改。
“你将我带到…后再把车子开走,车内有你的新身份、逃走计划、钱…再找个好男人嫁掉,不要再找胖子这种混蛋了!”
我努力把话说完,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有机会再次跟提醒这位少女。
“年哥…不,你不会死的…你不要吓我啊!”
,圆圆有些崩溃。
“就当是满足年哥我的临死心愿,行吗?”
我只能用‘临死心愿’来救她,幸好圆圆最后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将我送回以前租的廉租房,这里我早就悄悄买下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
呯!
将房门锁好,我右手拿着带有一次性针头的龙血药剂倒在散霉味的被褥上。
以前的话还有选择,甚至是可以不用冒险,因为离开林若溪之后不会一直受到刺激,心脏出问题机率变小。
可我现的伤势去医院也不一定保住命,就算保住也还有其他问题,还不如一次赌完,龙血药剂风险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比连续赌命更高。
“最后赌一把,赢了告别过去新生,输了也不用继续煎熬了!”
我看着龙血药剂喃喃自语,然后扎入手臂开始注射。
“唔!”
我闷哼一声倒下,刚注射到体内的龙血药剂仿佛滚烫铁水般在体内蔓延,痛楚远远过了我的承受极限,也把我用新手机重新定时明年送邮件的动作打断。
呯!
无可忍受的痛楚下我滚落地面,不过嘴中还死死咬着被子,要不然出惨叫肯定会引来人。
只是可怕无比的痛楚远远过我的想像,让我意识一黑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