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初中生物书上写过各种生物的射精量,人只有2-6m1,可公猪能达到2oom1以上,是不是长得痴肥如猪,射精量也在往公猪靠近。
这该完了吧!
不,并没有完,死胖子那恼人的声音告诉我并没有完:“心妍刚刚帮你清洁,你这不投桃报李一下。”
这乐呵乐呵中带着贱兮兮的调侃对于一个霸道的女总裁却像不得不服从的圣旨一般,一直踉跄着保持尴尬姿势的若溪直接跪趴在了地上,然后马不停蹄的撑起身体,抱住马心妍舔了起来。
这就是姐妹情深?
可极为讽刺的是我看到了若溪闭上眼睛前那眼神中骇人的痴迷狂热!
我高贵冷艳的未婚妻不仅喜欢舔大鸡巴,更喜欢吃精液!
我想痛苦的闭上眼睛,可眼皮不听我的使唤,我想张开嘴说点什么霸气暴戾的宣告,喉咙被某些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的卡住。
我只能迈开我的脚步往浴室走去,在这种局面下我如今的选择一如开局时弱小无力的状态一样是逃避!
我打开了花洒坐进了浴缸,任由清澈的水喷洒在我这肮脏矛盾的躯体上。
我没有哭,我如今的姿态已经写满了懦弱两个大字,都不需要哭哭啼啼来锦上添花了。
我头一次刻意去忘记时间过了多久,但任何想要逃避现实的人都会被拉回残酷的世界并狠狠的挨上一巴掌。
社会是一张躲不开的大网,恒林是盘丝洞,而曾经主动扎进去的我更是唐僧。
所以一只娴雅淑惠的蜘蛛精进来了,她不敢正面愤怒的我,抑或是不想正面脆弱的我,直接走到了我的背后拿起花洒头帮我草草的冲了一遍,然后关上了水拿起胖子曾经两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条的浴巾温柔细致的给我擦拭身上每一滴水珠。
“胖子在酒里下了药。”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如在外出差时每天叫我起床告诉我该进入工作状态了那般。
而我确实瞬间结束了那可耻脆弱的逃避,大脑运转了起来。
怪不得!
怪不得胖子上车前突然说钱包丢在包间里了要回去找,还拉着已经上车的周雅下了车。
怪不得明明来过两次的他下去拿几瓶酒拿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是在现场查哪瓶酒更贵呢!
原来所有人都知晓这件事,所有人都处心积虑的配合他演出这一场戏,将蒙在鼓里的我彻底从岸上拉下水。
“所以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喽?”
周雅用浴巾擦完我身上的水后还拿着至少抵胖子一年工资的吹风机给我吹了一番,可身体已经干了的我却更加觉得自己像一只狼狈的落汤鸡,声音越讽刺证明着我越失败。
“林若溪说什么你都信她,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周雅起身出了浴缸,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声音一样有些失望与悲凉。
“小年,你从来没信过林若溪以外的女人说的“我喜欢你”
吧!”
“她是林若溪,你们是老几?”
我很想将这句话无情的砸在周雅脸上,可我想到了今晚骂我孬种和上杆子给我送钱的那两位突然心中一软,周雅这几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瞬间从满是裂缝的心中涌出,让我怎么都无法恶毒凉薄起来。
“齐小年,我也是女人!”
周雅说完就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我的眼神,可本该是她心虚不敢看我,现在我却有些不敢看她了。
女人?
我也是女人?
Frai1ty,thynameisoman?可浴室外哪个女人是脆弱的,女人的名字还有谎言与麻烦吧。
不管女人的名字叫什么,男人的名字不能是软弱。
我裹上浴巾走出了不是桃花源的浴室,刚进客厅就惊讶的现群魔已经乱舞起来。
圆圆坐在胖子身上癫狂的起起伏伏,两只肥硕的乳房成为了她舞动的累赘,不堪重负的上下摇摆着,可那跳动起来的银色乳环一直在彰显主人有多么欢快!
欢快吗?应该是很欢快的吧,胖子明明和我前后脚射的精,我的鸡巴依然是条疲软的小虫,可胖子的巨龙已经苏醒,破开娇俏少女的青春穴肉,裹着层出不穷的粘稠淫液,每一次出击都让圆圆骚媚的长吟一声。而先我一阵出去的周雅跪伏在一边,手托着在这间屋子里最小却形状极为完美的嫩乳喂进胖子的嘴里。明明不久前还冷呵着对胖子说“你是我什么人?“,明明才意味深长的以另外一种形式对我表白过,可现在不还是殷勤的体贴的伺候着只有一鸡之长的死胖子,浑然忘了她说过的哪句话到底是真话。
虽然没有在战团中看到我唯一在意的那个人,可我并没有松一口气或感到欣慰。
我真的有点后悔我在浴室里呆了那么久,马心妍都已经拿出了她的独特装备——双头龙,正压在若溪身上一起在地毯上扭着。
两个人都是大美女,动作却跟流氓要强奸忠贞不屈的小妇人一般,但要说是强奸吧,也不妥当,有哪个马上就要被强奸的人还一直娇笑着甚至双手还抓在强奸犯乳房身上的。
“小年!快来救我!我们一起打倒心妍这个变态!”
若溪最先看见了我,急匆匆的喊了起来。
她是故意的吗?
她城府得有多深才能把刚刚生的一切都假装没生过?
她那么高的情商怎么会体谅不到在浴室里呆了那么久的我?
她到底是多饥渴心有多大会喊我拉入战团?
她就不知道她的男人一直以来在防什么吗?
可我脑海中每闪过一个问题就往她走近一步,就像我被她伤的越多就在恒林跌的越深一般。
我刚走到她们身边,在公司里唯唯诺诺婢女一般的马心妍霸气侧漏的直接拉过我狠狠的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