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啊!小年,好弟弟,我们回去吧~”
东方筱的声音都带上了哀求,听到“玫瑰”
二字的她眼睛都蒙起了水雾,自打林家二爷死后过去十几年平均一年也就有过一次性爱的她,如今情与欲的火焰都重燃起来,不知有多渴望“玫瑰“进入她的身体。但我现我对待东方筱远比平常的我要黑暗淫邪的多,明明她对我很好,上次送我天大的富贵,这次帮我铺路拉拢关系,我却格外的想欺负她,甚至想在她身上做很多变态且疯狂的事,泄我一些已经被扭曲了的欲望邪火。
“叫老公!”
“老公~”
东方筱不假思索的叫了出来,完全没有扭捏,这怎么能让喜欢逼良为娼欣赏女人堕落的男人享受。
我眯着眼睛又想到了刚刚下车时做的那次失败的实验。
那场实验的确失败,但好像失败在于我表现的太猥琐,都把自己恶心到了。
要不再试一下?
“乖,老公这就带你回去,但有一个条件。”
说着说着我顿了一下,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回别墅的东方筱还在拼死抵抗着我在她蜜穴里兴风作浪的大手,完全没留意到我的犹豫。
我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有操守,准确的来说是男人同样在他操过的女人面前也假正经不起来了,那么何必再矫情呢!
万一效果好,以后和林若溪一起玩,能填满她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呢?
“你现在脱下几件衣服,老公今晚给你几支玫瑰。”
这句话其实用了我大半的力气,却让东方筱原本就骚动不已的身体跟点燃了一样。
这一番亲密的接触后,我很清楚东方筱今天身上穿了几件衣服。
上身黑色的薄毛衣里是一件打底衫,打底衫下是胸罩,下身就一条已经完全被打湿的丁字裤和外面的这条裤子。
至于袜子和鞋?
她就算开口了我会同意吗!
“不行,小东西怎么这么坏!不要折磨姐姐了!”
东方筱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可她还没求饶到底,我趁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度,不断抠弄着极其浅显的g点,直接把她抠的屁股夹紧,娇躯抽搐,到达了高潮!
“不行!东方姐姐要是不脱,小东西就回自己家了,反正东方姐姐不想要玫瑰,那我跟着你回去干嘛!”
我极为霸道不容一丝反抗的拒绝了她。
高潮后的东方筱像是防御彻底被击碎了一般,表情又羞又恼,眼神中充满哀怨却带着一丝迷离与渴望,她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道:“那到车上再脱!”
“噗嗤!”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真要现在脱我也怕不好出去,万一碰到不该看见的人了怎么办。
而且,东方筱在车上当着小谢的面脱,会让我的实验效果更好,让试验物件受到的刺激更大。
东方筱羞羞答答的跟我进了电梯,一直低着头完全没个市委书记的样子,彷佛被欺负了的小媳妇,都到了停车场才想起来没通知小谢,愤愤的看了我一眼才拿出手机给小谢了消息。
小谢到了停车场看到我和东方筱都已经下来了,连忙飞跑来开锁了车门,还不住的道歉。
东方筱不仅没有理他,还呆站在原地,小谢手扶着车门好久东方筱就是不上车,让他云里雾里不知道生了什么。
还是我看不下去了,先钻进了车里,再把东方筱拉了进来。
也就是奥迪a6,要是suV我非得把东方筱抱进来不可。
东方筱上了车小谢便回到了驾驶席,刚动就要启动的时候被我叫停了。
他狐疑的扭头看着我或是想询问东方筱的指示,却看到东方筱羞红着脸闭着双眼反手脱下了最外面的黑色毛衣。
“一朵!”
东方筱的动作无比缓慢,我也不心急更不会催她,甚至享受到了所谓的调教快感。
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类似于打猎却比打猎要刺激荷尔蒙无数倍的体验,无法挣脱的认命了的猎物仍在凭藉本能的拖延时间,却不知道对她来说是折磨的时光则是会让每一个猎人都会细心品尝的美好时光,哪怕是新猎人也不除外!
东方筱把毛衣忿忿的甩在了我身上,满脸欲要吃人的羞愤,都不在意一直扭头过来呆若木鸡的小谢了。
一朵怎么够,我可不会让东方筱钻这个空子,直接伸手把她上身的打底衫从上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掀起,“哈哈,老公我来帮你脱第二件!”
“你!”
等东方筱反应过来时上半身已经凉飕飕的了,我才注意到她的BRa也是性感的镂空半杯型,肥硕的玉乳只包裹了一半,白皙的乳肉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闪眼。
这不,小谢已经看的都忘我的咕咚咽了口唾沫。
“两朵!”
我完全不在意东方筱那可以“杀人“的目光,因为这种目光还夹杂着我最熟悉的东西,那是我在林若溪眼睛里看到过无数次的情欲以及因为各种变态羞辱而熊熊燃烧的异样刺激。
所以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继续加大火力调侃道:“老公可是为了骚姐姐守了一星期,两朵肯定不够哦。”
东方筱的表情纠结了起来,她的尊严如同一面镜子一样被我打碎,殊不知所有破碎的镜子都源于内部空间的不稳定,镜面内一直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镜子已经碎了,现在就去摸可能会扎到手,不如先帮它黏合一下:“好姐姐,就当是在海边穿泳衣,或是在按摩,再说了,谢哥是您的贴身秘书,我不相信他没见过您穿内衣的样子。”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