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怎么办?
我还能假装一切都不知道吗?
林若溪都哭了出来,可我更是心如刀绞!
【没事的,没事的!乖,别哭了。你是个好女孩,没事的。小年会接受你的!没事的!年轻嘛,谁还没有个荒唐的时候。你像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把我老婆所有的舍友都操了一遍呢,但现在不还是很恩爱。就连我养了外室她都知道,夫妻间重要的不是忠诚,而是两颗相爱两颗互相理解的心,小年那么爱你,溪儿别难受,没事的……】
赵构安慰林若溪的话语如同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竟也俯在桌面上哭起来了。
是的,我一个大老爷们也压不住我的眼泪了。
任何人都想过灾难来临的那一天会怎么样,可真的降临那天没有几个人能接受的住。
林若溪含糊不清的回复在我心中则是无比笃定的一把巨锤,狠狠的砸烂了我那脆弱敏感的心防!
若溪她终于亲口承认了她想让我接受真正的她,喜欢做爱喜欢刺激控制不住身体出轨的她,想让我接受一顶顶的绿帽子然后继续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可你让我怎么接受你,林若溪!你让我怎么接受你!哪个男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最好的兄弟不行,其他男人一样不行啊!
【我们溪儿这么好,小年肯定会珍惜的!别哭了!】
【唔唔,吧唧吧唧!】
【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讨厌,人家嘴都被你咬肿了。】
【来,我来帮乖溪儿舔下泪水。】
【讨厌,谁哭了呢,才不要你舔!】
【唔唔,吧唧吧唧——唔唔——】
【臭黑熊,死黑熊,讨厌死了——你这么聪明,人家舍不得离开你了怎么办?】
【舍不得也没办法,药劲已经过了,我今儿这是最后一都给你了!】
【讨厌,滚啊,谁说你那恶心玩意了!】
【哈哈哈!】
【再说了,人家,人家小穴那被你操的现在还没恢复,一直张开涨涨的,难看死了。】
【嗯,我来摸摸看。哪有,溪儿这小骚逼真的极品,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被我操坏了,喏,你不还是那么紧那么弹——】
【哪有,滚啦。人家都被操松了,讨厌讨厌讨厌!】
【呵,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精。你知道我大学时候有一个什么外号吗,叫黑洞制造者!被我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变成黑洞的,松松垮垮的都能放进鞋。】
【啊?】
【你现在也体验过了,知道我没骗你吧!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大学舍友的女朋友,有一年暑假我们俩都留在学校备战考研,她被我操了一个暑假。开学后刚好我舍友把她带回了宿舍,要开操的时候那女生突然来了一句,你放进来了吗?哈哈哈哈!】
【讨厌,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就喜欢搞兄弟女人。】
【嗯?是想到了赵大霸吗!】
【去,别提那个死胖子,烦人死了!还有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跑——!】
【你都被操的那么开心,叫的那么爽,我不走留下来和他一起三p你呀!】
【嘶,被我说恼了吧,还咬人!】
【滚啦。嗯,真的硬不起来了?】
……
【小年,小年?】
我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一抬头现马心妍正满脸焦急的要往我这走来,连忙滑稽的护住电脑,对她怒喝:【不要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来!】马心妍被我吓了一跳,立马停住脚步,甚至还往后退了两下,才问道:【小年,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我刚一说话,脸上的泪水就扑簇簇的往下掉,自欺欺人至极。
马心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在屋内听到有些不对劲,我,我……】
【好了,你回卧室吧。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
我不耐烦的冲她挥挥手,卡上萤幕后摘下耳机往洗手间走,马心妍老老实实的回了卧室,看都没敢看我一眼。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西装革履却满脸泪水的自己,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又想到了自己刚刚那自欺欺人的反应,马心妍知道隔壁就是赵构的房间,又看到了电脑和耳机她得有多笨才猜不到我刚刚是在干嘛!
可这如同林若溪的心一样就是张薄薄的纸,只要我能一直自欺,便能欺人,但我伪装的形象没破,我的心防破了!
破就破吧!
我洗脸的时候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能舍得离开林若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