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赵构野兽般的嚎叫与一开始的应答交相呼应,为这场“完美”
的做爱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他最后一次耸起后落下便再也没起身过,趴在林若溪的身上将林若溪完全压在身下,不住的颤抖着,颤抖的幅度好像冬天在东北室外撒尿一般。
赵构和胖子鸡巴都那么大,会不会和胖子一样射的那么多呢?
我居然又联想到了我的好兄弟,他像是一个标准参量一样,谁和林若溪做爱我都会不由的拿他做参照,甚至包括我自己。
赵构射完后躺在了林若溪的身边,一改之前操她时的粗暴蛮横,把彻底瘫软的林若溪搂在怀里,温柔的爱抚起来,边亲着她的嘴,边爱怜的抚摸她全身,像是王子吻醒白雪公主一般,慢慢的把她唤醒,意志从虚无中拉了回来。
两人忘我的亲了起来时这个姿势刚好让我看到了若溪确实红肿不堪的小穴,我突然现了盲点,连忙调高聚焦对准她的下半身,清楚的看到若溪原本紧窄密闭的小穴被操成了红肿的窟窿,现在都合不上,慢慢的流出杳杳的白灼精液。
我不知道这个监控系统有没有截屏的功能,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此时的萤幕截下来就是一副完整的画,任何人看到这幅画都会脑补出一个羞答答的少女被蛮横的土匪暴操肆虐的故事。
接下来就该是若溪娇滴滴的问罪环节了吧?
果然,我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若溪的人,萤幕里若溪在赵构的下巴上赌气般的咬了一口,然后粉拳重重的锤了赵构精壮的胸膛,娇嗔道:【真是蛮熊,人家都被你操散架了,你还那么用力,讨厌!】
再然后就是赵构腆着脸认错讨好了吧,男人在这种时候的低头并不丢人,反而更像是征服女神后的得意宣言。
然而赵构并没有这么做,他竟又给林若溪的屁股蛋来了一巴掌,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说道:【没操死你都算我留情了!】
【哼!老男人,心眼那么小!】
林若溪撇了撇嘴,对赵构的反应也不生气,【不就是在你老婆面前亲密了点吗?再说,我不都说了是你干妹妹,你是我干哥哥吗!】
【我的姑奶奶,我的老婆是不聪明,但是她不是傻。】
赵构都无奈了,【而且你那是亲密点吗?我逛街不搂我老婆要搂你?还哥哥妹妹的,有哪个妹妹给哥哥嘴对嘴喂霜淇淋的!我差点没被你逼疯!】
【切!男人!不喜欢拉倒!】
林若溪凤目圆睁,极为不忿赵构的不解风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拖着疲倦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赵构笑了笑,竟没跟上,从床头柜中掏出一根雪茄,靠在床上吞云吐雾起来,眼神飘忽,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就闹掰了?
赵构是怎么想的?
就连我这么不解风情的直男都知道这个时候只要顺着林若溪开心的说,最起码还能干一夜,可赵构这等心机深沉的存在怎么会放过到嘴的美肉?
我又切出了浴室的摄像头,林若溪进了浴室后也没多生气,就匆匆的冲了冲身体,甚至洗澡时还哼起了音乐,心情十分愉悦。
若溪她简单的洗完后又爬回了床上,像是完全忘了刚刚的不愉一般,甚至更欢快,直接蹦蹦跳跳的上了床还凑到赵构那沧桑的老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她是玩角色扮演太投入真把自己当成了赵构的妹妹了吗?
赵构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把林若溪揽入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真没想到我这么多年的老房子也会着火,还烧的那么快,陷入了你这个小妖精的陷阱里。除了年轻的荒唐时候,这么多年来我就王如芸一个女人,也是情大于欲,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小妖精破了功。】
林若溪得意的笑了笑,笑的极为开心,把赵构的自嘲当成了赞美一般。
她也亲密的环着赵构,娇滴滴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想操我的?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想操我呢?】
得,林若溪终究免不了俗,甚至比一般的女人更在意这种无意义的男人的上心。
可赵构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固然被你惊艳到了,可对你真没什么邪念,甚至连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哪怕在温泉山庄第一夜,你三番五次往我的鸡巴上跌的时候,我都没敢有什么想法。】
【切!胆小的男人!】
林若溪居然又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都快抓狂了!
这位大姐是怎么了,莫非每个男人见到她第一面后就要强暴她她才能满意。
赵构说实话已经够绅士了好吗!
赵构笑了笑,笑的很坦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侧抓住林若溪一直还有些青红交替的雪乳慢慢揉捏,说道:【你不知道你这个小骚蹄子有多让人畏惧。你是一个女人不假,可前提是有着不可衡量的财富的女人!我奋斗一生才混到勉强能和你坐在一间屋子里的资格,我哪敢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我这一生的奋斗。】
林若溪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懂赵构这种白手起家创业者的艰辛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她又问道:【所以那你是什么时候想操我的呢?】
我不明白她到底在意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可转念一想,如今他们俩像是做完爱后互相说着悄悄话的情侣,我这个偷窥的人干嘛在意别人说什么呢!
赵构踟躇了一下,又苦笑了两声,才说道:【我确实算胆小的吧。就连秦总和我说你想睡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怕我卷入什么恒林内部斗争的风波。直到……】赵构停顿了一下,【直到齐先生过来的那天,我们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我们做完第一组惩罚回到位置上后,你直接把手放在了我的鸡巴上,那个时候我才敢想操你。】
秦婉如!
林若溪!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名字,可所有的怒气终究是无根之火,烧完后只会让我更加疲惫。
而萤幕里的林若溪也完全不像在和胖子相处时听不得我的名字,反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赵构也不接话,直到林若溪又娇哼一声:【哼!好啊你个大变态,喜欢在我老公面前作践我,就不允许我在你老婆面前亲密是吧——哎哟!】
林若溪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构揽在了身上,他大手正好在林若溪的胯部,又跟哥哥教训调皮捣蛋的妹妹一样扇了起来。
林若溪愤愤的咬着他的嘴唇泄气,二人的打闹虽不剧烈,可总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毕竟是刚刚灵肉交合过的。
【真舍不得你!】
赵构摸着趴在他身上林若溪光滑的玉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林若溪也重重的嗯了一声,【我也是!】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怎么突然跟生离死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