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若溪在小床上打打闹闹操操一直到了下午下班,就连中午的午饭也是我打个电话让马心妍送过来的。
好在结局终于把小女孩性子越来越占据人格上分的林若溪给哄好了,代价便是我一天的工作时间以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
我暗暗下了决心,找了个文件落在办公室的借口把马心妍上次给我挑选的武器们全部用个黑包装了起来带回了家里。
女人太可怕了,男孩子现在没点工具保护自己怎么可以!
回到家后林若溪换了运动服跑到楼下的纯私人健身房健身去了,我靠在书房的椅子上疲惫的拿出手机打了个管杀不管埋的秦妖精准备兴师问罪。
视频打了三遍才通,秦婉如脸上涂满了黑色的面膜泥头盘起像是在做美容保养,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要破口大骂时,秦婉如抢先开口说道:“林若凡的事情妳别管,这涉及到了上一代的恩怨。”
“呵呵,妳继续,我知道上一代的恩怨。妳觉得我还是会被妳这种小套路就套进去的齐小年吗?赶紧老实给我道歉,妳下午差点把我害死了妳知道吗?”
我不屑的冷呵道,这种套路秦婉如用了太多次,我早就不会上当了。
“老娘下午帮妳给妳道个锤子的歉!滚!”
秦婉如也暴躁起来,“妳还真以为我什么都是演的?我在妳眼里心机那么重?我还给妳道歉,老娘帮妳们这对别扭的小情侣间去除点隔阂妳还要我道歉?为了我亲林若溪道歉?妳tm的认识了林若溪多久,我和林若溪多少年了?是,妳是要和她走一辈子的男人,是她选中的真命天子,但是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陪伴她的是我这个和她一样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秦婉如越说越愤怒,最后都是嘶吼着吼出来的。我的气势完全被压了下去不说,心里也不住反省与自责。过了一会秦婉如冷静下来,又往脸上抹了点面膜泥,继续说道:“林若凡的事妳真的别管,但是我既然把她放在了妳手下妳就可以用。
姑且不说林若溪的性子妳也算了解了,妳只要知道当初林家大伯刚死,一群林家旁系想推林若凡上位妳就该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是,林若凡还能留在十五楼做老鼠仓赚了几百亿,这几年还能时不时的出来接手林家的黑道生意我出了很多的力,她也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可是李天赐都死了她还没死,就证明林若溪心里还是把她当妹妹的。算了,和妳说那么多干嘛?妳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姐。”
我打断了她,笑着说道:“妳那么平淡的提起李天赐,是不是今天过后妳和若溪心中的气都放下了?”
“是是是,小女子现在心里只有齐大老爷一个人,什么前男友初恋男友初夜男友都烟消云散了行了吧!少在我面前玩这种心机话术,也别老试探我。妳怎么不敢去试探妳家那个醋缸子愿不愿意接受大被同眠呢?”
秦婉如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的样子。
我笑了笑也不多说就要挂断的时候,秦婉如突然补了一句:“明天去海南多看少说。嗯,一路平安。”
多看少说?
可没有让我少做或者不做啊!
我已经知晓林若溪涉黑了还非要和她一起去海南不仅是想和她共历风雨,更是想帮她遮挡风雨。
托我的合作伙伴的福,我对走私洗钱这种违法的生意这两天里也了解了不少。
走私林若溪已经打算断了也不想再做,我就着重了解了下洗钱的运作方式。
刚想着我的合作伙伴,她的电话就来了。上来便开门见山:“听说妳明天要去海南了?今天要收货吗?”
我去,这效率也太高了点吧,她周三才休假,今天就要迫不及待的货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从秦婉如那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我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下回道:“好。妳在哪?我去找妳。”
林若凡个定位给我后我立刻给我的司机了条消息让他在楼下等我,我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楼下健身房。
林若溪正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在登山机上慢走,看到我过来后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靠了过来:“呆子,怎么啦?”
“还不都是怪妳!”
我瞪了她一眼,手却宠溺的帮她抚了抚额头上的汗,“白天和妳荒唐了一天,突然有些事得去处理下。”
“啊?今天周五,这都晚上了。放在明天吧!”
林若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拉住我一副不想让我离开的样子。
“安啦。一些琐事。妳放心,我肯定不会是背着妳去找秦婉如偷情的!”
我冲林若溪坏笑起来,现在我对她摸的越来越透彻,可以说除了在床上算把她吃的死死的了。
“讨厌,滚滚滚!妳晚上不要回来了!”
林若溪娇嗔我一句,把我的手打开后又回去锻炼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出门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乖乖等我,老公回来时给妳买荣福斋的奶酥。”
“嗯!”
直到上车后我还在内疚我是不是太辜负了林若溪的信任了,她对我真的是无条件相信,金融公司周五晚上能有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业务?
无非是人际往来之间的破事。
而我一个副总背着她这个总裁接触下属,换任何人都难以接受,可她体贴知趣的连问都不问,对我是信任纵容到了极点。
可我曾经也不是如此盲目信任她?
甚至在被她一遍一遍的伤害后依旧一次又一次的包容。
我从未有想要背叛甚至伤害林若溪的想法,我利用她的信任也不过是为了拔除我们之间的杂草罢了。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黄毛和林若溪的近期的聊天,黄毛比之前更黏林若溪了,可林若溪像是出轨之后幡然悔悟与纵情之后觉得索然无味了一般,对黄毛爱搭不理,更是在我从深圳回来后告诉黄毛我回来了,她要好好陪我,让他别再打扰了。
形势似乎很好,林若溪也有回头是岸的趋势。
然而黄毛终究在林若溪体内种下了那么多种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她那欲求不满的娇躯甚至躁动的心里芽,所以狗尾巴草还是扒了吧!
我一路胡思乱想着司机已经把我带到林若凡指定的位置。
“去荣福斋买两份奶酥,然后回来在这等我。”
我对着司机交代了一句,便淡然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