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在那个小洞前蹲下,视线刚刚好对齐。
只是看过去视线被什么东西分割了,只能大体看到对面床上的动静。
此时林若溪正光在身子如死了的美人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厉害吧?”
圆圆居然还能笑出口,还想让我夸她。
“厉害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真的佩服,本来以为最多能扒拉个门缝或者听听声音,结果圆圆能弄出这么一个小洞出来。
“哼哼!这个小洞本来就存在!原来住主卧这的是个单身猥琐男,经常靠这个偷窥次卧的动静。不是偷窥胖子啦,是胖子很多时候会带各种女人回来过夜!我都住进来好久后才现这个洞,警告了那个猥琐男之后还在那边放了个立式晾衣杆。要不然视线更好!”
圆圆小声的解释着,末尾还补了一句,“胖子不可能现的啦。他这个人,有时心细的狠,有时候粗心的跟没脑子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仅猎艳无数,其中还包括明知他出轨还死心塌地的你,更是要一步一步的打倒我了,我这样苦涩的想着。
没一会,胖子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他唤醒在床上半醒不醒的林若溪,使劲的揉了揉她的脸,“醒了,醒了,吃完药再睡!”
“嗯?嗯。”
林若溪含糊着应了下来,却没什么动作,只是张开了嘴,等着胖子喂她。
“我去?小年tmd把你惯成了什么样?老子真的是日了!”
胖子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自己喝了一大口感冒冲剂,对准林若溪的嘴,口对口的喂了下去。
他妈的,老子在家喂她药也不过是用勺子好吧!
胖子大嘴的容量比勺子大的多,没一会他就这样口对口喂完了一杯药。
尽管看不到具体情况,但我敢肯定凭他们俩的接吻娴熟度,绝对一滴都不会洒。
林若溪喝完药后又躺了下去,哼唧哼唧的闷哼着,想必是头疼不已。
胖子端着空杯子出了房间,不一会又回到卧室里拿起手机打着电话。
“操,怎么关机了?这么早就睡了?不知道她下雨前回没回到学校。”
胖子放下手机后自言自语了一句,却是在关心圆圆。
可他死也想不到圆圆在这边呆呆的看着手里早已关机了的手机吧。
电话打不通他也没继续打,直接掀掉身上的浴巾,也光着身子光了灯,上了床。
“别动。哎呀,算了算了,你醉鬼你最大。真麻烦。这娘们睡相tmd是我见过最差的。不知道小年怎么受的了你的!嘿,都醉成这样了听我编排你还不满意!真是的!睡吧睡吧!”
胖子最后嘟囔了一句后不久,便打起了鼾声,飞的进入了梦乡。
“怎么办?我们走吧!”
没有之前预想的盘肠大战,可我的心仍然持续滴血。
刚刚肯定是林若溪翻滚搂住了胖子吧。
她特别喜欢睡觉的时候抱着东西,自打我和她在一起后,她就这样夜夜抱着我。
有时候确实会因为被她压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时浑身酸痛。
但我始终觉得这种酸痛是一种兴奋,是一种甜蜜。
而现在,这份依赖她干脆的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甚至还被他嫌弃。
“啊?年哥,再看会吧。这对狗男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要不年哥你先睡会,猥琐男虽然带走了床单但是还没带走枕头。你先卧在床垫上躺会吧,如果有情况了我会叫你的!”
圆圆倔强的扭了扭头,还小声的抽了下鼻子。
她居然还让我先睡会,有情况叫我?
怎么,我们这是在轮流值班捉奸吗?
都已经在床了,还捉什么呢!
我想劝下这个女孩别那么倔强,可黑夜里没注意,转头一下碰到了她的脸。
我连忙小声对不起,却现鼻子上沾到了什么液体。
她哭了?
是的,她哭了。
她是知道自己男友和林若溪不清不楚,甚至还捉过一次。
可上次她能直截了当的站出来,甚至骂一个富豪贱人,这次她只能在隔壁的卧室,艰难却倔强的坐在地上偷窥着,甚至别人睡了她都要守夜。
我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懂明她为什么会哭。
“好,我先躺会。如果你累了,就叫我!”
“年哥,年哥,起来了。”
意识模糊中我依稀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声一直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这声音怎么像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