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到我的异样眼神,掐了下我,“想什么呢,穿这种礼服如果让人看到了内衣的痕迹才是丢人呢。”
一直都是理工科直男没有参加过晚会的我,恍然大悟,也是哦,毕竟上流社会,而且这么厚这么繁琐有着几层的礼服,也不会有走光的风险。
妈的,怎么又走神了。
林若溪原本白皙胜雪的胴体现在全部泛着粉红才让我意识到她真的醉了,我也顾不上欣赏快步把她搀到浴室,给她调好水温,这才看着她,喃喃开口:“那个,若溪,你还好吗?能自己洗吗?”
我看着她再次翻起的可爱白眼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看似关心的问题有多笨,有多猥琐,她不能洗我还能给她洗不成。
我溜出了卫生间听着浴室响起的哗哗水声,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神啊,什么时候能让我变的机灵点啊。
对了,我该去清理外面的呕吐物了。
不一会,林若溪快的结束了洗澡,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也是,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她拿起浴巾批裹起可以让所有男人看了后都会犯罪唯独我不会的美妙胴体,在梳妆台前坐下,擦着头。
“小年,会吹头吗?”
她叫唤着对着抱着浴巾的背影都能欣赏的滋滋有味的我。
“额,不会”
我一向都很老实,有一说一。
“呆子,过来,我教你。”
这种娇嗔如同真的情侣打情骂俏一般,而且吹头这种私密活都交给我,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我也有很多次施展的机会。
我站在林若溪背后,认真的听着她的教导,拿着比胖子一个月工资还贵的戴森吹风机,细心的吹干林若溪的秀。
“小年,你是不是想摸我的胸?”
当,我手一抖,吹风机落地,我连忙弯腰捡起。
不是,大姐你无聊你就不要说话,别没事找话。
你这种只裹着浴巾不着片缕的对一个成年男人说着如此容易引起浮想联翩的话是很危险的!
“emm,你说什么,没有的事。”
真老实真绅士的我肯定不能承认。
“哦,那算了,你继续给我吹头吧。”
妈的,我tm更不会说话,后悔的我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却忘了面前有镜子,丑态被林若溪在镜子里看的一清二楚,精致俏媚的容颜绽放出春暖大地一般的微笑。
老实细致吹完头的我,放下了吹风机,这下我的手解放了。
我仍然站在她的身后没有离开,看着她专心的开始卸妆护肤,如同做贼一样慢慢举起两只无处安放的手,鬼迷心窍的我却忘了因为镜子的存在,这个偷偷摸摸的动作是多么掩耳盗铃。
“小年,”
就在手快要到达那圣女峰前时,林若溪开口了,“我胃有点空,你给我点个粥外卖吧。”
“好勒。”
明明是再次被打断好事的我却像得到了解脱一样,飞撤回了花了不知多久才挪动了这么一点距离的双手,跑了出去,还没出门就听到了身后银铃般的笑容。
妈的,真的是丢死人了。
老天啊,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丢人。
刚出了总裁办公室的我,就听到女人的闷哼声,我往外走了几步,现是从秦婉如办公室传来的。
妈的,尽管日常看这个妖精不爽,但是醉成不省人事的样子还要被奸夫如此暴力的操弄也太惨了吧。
阿南这个看似魁梧的男人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我赌气般的狠狠在秦婉如办公室门上砸了砸,然后飞跑进了电梯。
刚进了电梯我就后悔,妈的,我林若溪点外卖就行了啊。
人下去干嘛?
但是现在我根本不敢上去,唯恐遇到被打断好事的暴怒的阿南,把我这个身板直接一拳打烂。
那就亲自跑个腿喽,反正公司在魔都陆家嘴,附近数不清的通宵服务的餐饮店,亲自去买说不定还比外卖快呢。
让醉酒后难受的林若溪多等一分钟,我的心也就会多疼一分钟。
四十分钟后,提着一份养胃小米南瓜粥和几分精致茶点的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十二楼。
秦婉如的办公室里寂静一片,已经没有声音传来。
看来我之前的恶作剧确实吓到了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