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我不但接收了王的物资,王更神通鬼大赠与我许多精良枪火才离开古巴。
我率领部队攻下奥尔金城,并让部队洗城三日。
既然暴民对我不仁,我何须对他们有义?
我们将尚未战死的游击军以及暴民集结在市民广场,不分男女一律奸淫至死。
我脱下裤子率先插入一个日本佣兵的屁眼,依稀见他项链的名牌刻着:伢羽,燎。
我没有疯,只是狂而已。
此役后我承了霍夫曼的空缺直升将军。
我们的部队所向披靡,人称“黑死部队”
,是说我们像中古欧洲大陆的黑死病那样席卷整个战场,不留活口。
正确来说,并没有那样的残忍,我们还是留有一些活口的,并以极乐之道待之;否则,我们的故事要怎么能活灵活现流传广被?
后来我厌倦了古巴岛,于是转往哥伦比亚插手毒品交通秩序。
期间和王有着友好的联系。
赖他的物流补给,我终于占地为王,成为南美洲的黑市教父。
身为黑死王国的统领,我也获得黑死界的最高殊荣,世纪黑死病的代言人。
却不知是否现代医学太达,还是我的生命太坚韧。
靠着药物压抑和意志力的驱使,我仍然好好的活着。
然而我每一天都在想死。
有人说女儿是前世的情人。
在我赴日本与我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三丸纪一进行最后的谈判时,却遇见了寒蝉。
这个来自台湾的女杀手,像是雾里的盲萤,独自闪着光却不明就里闯进我的车内。
她的年纪已够是我女儿的女儿,可是她的眼神却像雾气里的晨曦微光,似是朦胧的克拉拉。
克拉拉已经死去,若她有转生,那么我今世的情人自是女儿的女儿,这轮回一点也没有错乱了辈分。却是这一刻,我有了活着的乐趣。
如果今晚我就要死,此生终于无憾。
他抚摩着寒蝉的秀,良久都是沉寂。
寒蝉轻唤着“将军”
,将他的胳膊挽的更加紧了。
海曼这时回过神来,有些害羞似的看看寒蝉。转而吹出一口烟气,将轻蔑的目光瞥向三丸,说道:
“你要我死……不妨可以来试一试。”
三丸报以冷笑。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他最后一眼。”
“我认真的。”
“他也是。”
“你也是。”
“所以我看,我们还是不用再谈下去了。”
“很认真嘛。”
场面逐渐开始剑拔弩张。
每个人物盘算着各自的立场,一张张平静的面孔下暗藏着无限思量。
只需要一个变化,就足以爆。
如果这场爆终于不可幸免,这么多立场混乱的众人,将会在这个地方掀起怎样复杂激烈的恐怖风暴呢?
王国权这样想着。一直静在“鸟居”
下缄默无声的他忽然也加入进来:“三丸君。如果你是赤川,好比现在这个样子,你会怎么样?”
不待三丸应声,他又将同样的话题抛向海曼:“将军,你呢?”
两句问话,语不惊人,然而却令如箭在弦的气氛稍有一些舒释下来。信一持刀的手同时也舒释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吊桥下的莲池中又传来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池底破土而出,钻到水面上来。
根据水波的纹型,众人可以推测的到,这一定是第四部升降机。
然而即将浮出水面的会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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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部升降机,要以“火之红莲”
的登场仪式最为华丽,再论单体造型更是别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