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警视厅大厦。
天台。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撕开了姬雅封口的胶带——“唔……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咦嘻……咦嘻嘻嘻……哈哈……咦嘻嘻嘻……”
那女人的笑声低沉又恐怖,一面伸出十指来抚摩姬雅的脸。
姬雅挣扎着向后挪着。
双手被束,分别又绑定在一双脚踝处。
这般狼狈地坐在天台的边沿。
身型无法舒展,更加是无法站立,挣扎避退惟有靠挪动臀部。这难免要擦破稀薄的短裙,那儿娇嫩的肌肤也因磨擦生疼。
姬雅仅靠臀部来移动,也要分开性感的大腿,在特定的角度下,可以看得见更加性感的器官。
“你……你……你想干什么——”
那女人口中在笑,唾液自从歪斜的嘴角溢出。
周身的道服被玻璃割成破损,袒露出伤口和肌肤,月光之下,青或白蓝。
在她几近赤裸的乳房,隐隐现出妖艳的彩绘图纹。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咦嘻嘻嘻……”
她舔舔嘴角的滴液,眼神诡狡:“姬雅小姐,咦嘻……我们都只是『前戏』,咦嘻嘻……直到她前来。”
姬雅以为话中的“她”
所指弥生飞鸟。惊惶之间,继又周密寻想:“你……你,你要擒走她,或许……我……我们可以合作……”
“姬雅小姐,你可真是个坏女人。”
“噢!——不!啊——”
姬雅所以会尖叫,是有着两处原委。其一是冀望警局其他人能够收听到,察觉她的处境与方位;其二——
她见那女人像蛇一样扭动手臂,缩骨手掌,成为锥型。
再钻入她裙内,也不去探弄,第一时间便凶残地插入她的中心,连同腕骨一并没入到干燥的阴户中。
刀片似的指甲切割着她的肉体,滑动又旋转。
“啊啊啊——不要——啊啊——”
“啊哈?啊哈哈哈……咦呀嘻嘻嘻嘻,湿了喔?啊哈哈哈……你都湿掉了喔?啊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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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
神户警视厅大厦。
楼前泊车位。
“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从前我是真的没有听过女人叫成这个样子。”
海曼将军自以为很幽默的说道。
我无法理睬他,因为我想起过往的一些事。只有女人知道,这样撕心裂肺的惨叫究竟从何而来。
海曼好似洞悉了我的心思,轻叹声:“唉,那个……那是个坏女人。”
然后他放下车窗,点燃雪茄。
侥是午夜时间,竟也闷热的反常。车窗放落,明显会感到温差。
先前我问他为什么来。他说这样反常的夜晚,本身就是理由。
“将军殿下。我是杀手,并不是科考人员。”
我一度拒绝上他的车。
“小姑娘甭调皮,咱先去了,你准能明白。”
他还要补充说明:“咱俩一起去……会个老朋友。”
那于是我就笑了。
因为在日本,只同她一人饮过早茶。
一刻钟之后,她自高处沿着绳索滑落下来。而我们等候在这里。海曼将军没有给她呼救的机会,拎起她推入车内,油门一睬,满载而归。
那夜姬雅穿着淡蓝色短裙,在裙摆及大腿内侧沾有着血渍。
有些干凝了,有些还在流。
而我不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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