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容,要么也是牵强了。对方几乎没有射击,未知是黑暗视野的束缚,或是其它因素。我同千雪两人并肩而站,如破竹般厮杀。
“飞鸟,要逃的话……我们……”
话语间,她又毙了一名身着道服的蟹兵,“对方人数众多,我们不知还能抗多久。我们慢慢退到窗口,然后……”
我佯做没有听见,非但不肯撤离;更要向前冲杀,血路中逼进。
从前有人问我,如何来在警界获得这般的成就;又有人归咎于孤僻骄傲的生性。我想,或许也有他们的对,然而真正切题的分说,是由信一。
那天我趴在浴室的墙壁,蓬头剧烈的淋。
他在我身后,狂风一样冲击。
他紧紧擒住肩和乳房,一次次的撞击,令我几乎无法站立,害怕他离开身体。
这样性交的姿势实在过于刺激,温热的水淋更令体温加剧,燥热侵入每处毛孔,那时真有飞翔的快感与恐惧。
我终于完全被他变成雌性。
然而……
那次未到最极的高潮,他却狼狈射精。
他说是我的反应给他更大激越,因而不甘示弱,妄想最终的征服,然后高开低走,草草偃旗。
“飞鸟,每次跟你造爱,就像两个人战争。不似温香软玉,而是充满野性的撕杀,征服与被征服……你,是这样的女人。”
我当时没言,伏在浴室的钢砖上剧烈地喘息。他把剩余的精液抖落我的后肩,有些沾在头,很快被水淋了冲去。
他说:“飞鸟,你从来不愿示弱,即便造爱,也不肯放低姿态。你,是这样的女人。”
我想我的确是这样的女人。倘若今夜无法击毙三丸,便没有折中的方式。后来我杀光了这儿所有的蟹将,千雪已在前方的转角之处招手。
硕大的层楼,我们搜索了厅房、部屋和茶室,竟是不见一人。
此间的护卫虽被击杀了数十,是也不至如此的萧条。
全不知会是什么布局,也更加不知三丸藏身何在。
巡走在空洞而巨大的楼层,风中散着血腥气,灯光将人影射成狭长,偶尔的响动是乌鸦飞扑的声音。
“飞鸟,这里。”
位于玄关的尽头,千雪现某些异常。
待她扭转开隐秘的机关,左侧的战国壁画居然推开一扇门来。仅在微小的缝隙我看见高处盘坐着两具身影。
暗门完全打开的时候,我已像三丸射出四弹。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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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相同时间,城市彼端的大仓酒店。
棕熊般强壮的艾迪安奴动了偷袭,他拉倒大意的寒蝉,将她掀翻在地。寒蝉的前额重重的撞在墙壁,狼狈地出惨叫。
艾迪安奴并非武学高手,他甚至只能掌握寻常的搏击。
然而这具强壮的身体却赋予他惊人的力量与抗击打能力。
很多年以后,他的弟弟,一名着名的南美球员,具有了相似的体格。
当“梅阿查国王”
在球场上挥动左脚大力施射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忘记这位黑道家兄。
艾迪安奴好像了疯的棕熊,一阵凶残拳脚,轻敌的女杀手遭到了严厉的惩罚。甚至连还手的时间都没有,她知道被打倒意味着什么。
然而她将要耗尽最后的体力,狂的棕熊依然没有停歇。他再也不敢轻视这个着名的杀手,尽管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媚怡人。
他和他的弟弟一样,有一只强壮的左脚。
左脚轰在她的侧腹,她感觉肋骨快要断了,而与此同时她终于抓住他的破绽,在被他踢飞之前,一记绝命的手刀斩落艾迪安奴的右侧太阳穴……
寒蝉撞在衣柜的木门上,木门破裂开来,这又划破了后背的雪肤。
她重重落在地上,呼吸艰难而已疼痛,仿佛内脏错位一般。
她暂时无法站立,停靠在破烂的衣柜,挺着剧痛,急烈地喘息。
看着艾迪安奴的尸体,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然而--一旁的“尸体”
居然抽动了一下,又不动。
再开始抽动。
“啊--”
寒蝉惊恐地喊出声音,她此时真的无能为力了,如果他站起来的话,等待她的只会是丧心病狂的强奸,乃至死亡。
“尸体”
真的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