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结论,谢谢。”
“好的,再见。我的Vanessa先生。”
“在三丸集团覆灭之前,一切都不会有结论。我的飞鸟小姐。”
飞鸟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鞋跟着地的瞬间出铿锵的声音。色灯射在她苍白的面颊,太阳眼镜的弧线设计显得犀利冷酷。
“你站住。”
我对她说,甚至不自觉的模仿她冷冷的语调,轻声地说话。
她从身后拔出一只带着灭音器的手枪。她指向我,她说:“请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谢谢。”
然后她收枪,转身。
“我不喜欢抽davidoff的男人,谢谢。”
我吐出一口烟气,“但是也许,你会喜欢这个--这是三丸近三个月的帐户支出记录。上面清楚的标明日期和数额以及接收方帐户……还有这个,这片软盘中的资料我想也是日本警方朝思暮想的吧。”
她于是停下来,伸手接过它们。
那一刻,我触到她的指尖。竟开始害怕会爱上她。因为那不只是压抑不住的激越。这犹如徜徉在时光的河流,冥冥中暗涌突如其来又无从逃避。
那一刻,她把手收回,余香还残留半空。
我的名字叫做营下信一。
我不是一个极度色情的人,我只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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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飞鸟翻阅着那叠帐单,卸下她的太阳眼镜。
如果说寒蝉的眼神像是苍凉孤寂静水,那么属于飞鸟的就只有萧条的静默。
我帮她点了一杯LiptonTea--利顿红茶。
她把眼镜放在桌面,伸手去拿茶杯,又忽然停住,再收回。
她一边确认资料的真实性,一边用食指无意识的轻敲桌面。她始终没有碰那杯茶,她的指甲油也是头的银色,手指修长纤细。
我沉默的没有说话,就这样欣赏着她的美丽。
她抬头望我时,我竟躲避她的目光,利用太阳眼镜的反射看她仔细。
“你到底是谁?”
是她先打破这沉默。
“呃……国际刑警,我就是那个卧底。”
“资料上显示不应该是你。”
“呵呵,没有问题。你可以收好我给你的资料,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相信,它会对你有用。呃……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你可以离开,弥生长官。”
“谢谢,我会。”
她说话的声音始终压的很低,她站起来,戴上眼镜。
“呃……弥生长官,想问一个私人的问题,以后有情报是不是应该继续和你联系?”
我微笑着开口。
“嗯,可以。”
她接着道:“这个问题,似乎很难说得上是『私人问题』吧。”
“呵呵,当然。我是想知道,下一次我见你的时候,如果我还抽davidoff,呃……你是不是还用枪指我?”
飞鸟笑了。
“不会。其实,我很喜欢LiptonTea,谢谢。”
飞鸟举起透明的棕色玻璃杯,喝下大约四分之一。在杯子的边沿,留下银色的唇膏印迹。
我也笑,那是我自信能够做出最有魅力的笑容。我都不知道她有否看见我这笑容,我和她说再见的时候是面对她的背影。
她肩膀单薄,清瘦修长的身材。鞋跟在大理石质的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音。
酒吧里几乎没有其余客人,我听完一加洲旅馆,然后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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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我的车是一辆1995年产的本田。品质一般,性能一般。
一直想换掉,却一直没有合适的选择。
不过,我还是喜欢它的。
至少,我一个人把汽车当成吸烟室的时候,不会有人告诉我说不喜欢davidoff。